“烏恩公子,你剛才說什麽?我有點沒聽懂。”
在克希艾爾家的其他成員的指引下,烏恩很快就在女人堆裡找到了那個花花公子,並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了對方。
見克希艾爾家的三公子沒能理解自己所說之事,烏恩隻得再厚著臉皮複述了一遍。
“這不太好吧……”終於聽明白了對方的來意,面對面前男子的請求,三公子有些遲疑起來。
看得出面前的三公子似乎有些不情願,烏恩趕忙開口道:“我可以把她買下來,你盡管出價就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三公子擺了擺手解釋到,“閣下想要,別說一個,十個八個都沒問題,我甚至可以讓我父親帶些比我身邊的幾個還要好的,不過......”
“不過?”
“不過別看我這個樣子,其實我有精神潔癖,不喜歡把自己用過的東西給別人,也不喜歡被別人用過的東西......而且二手貨也配不上烏恩子爵你的身份。”
“這沒問題,我倒是不在意配不配得上的問題,而且你應該叫我伯爵......等等,你剛才說用過是什麽意思?”烏恩發現了華點。
“還能有什麽意思?當然是侍寢了!女仆不就是......喂......烏恩先生你的樣子有點恐怖誒!是哪裡不舒服嗎?”三少爺說到一半,突然發現面前的烏恩整個張臉都黑了下來,把他嚇了一跳,讓他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西歐的話語在烏恩的腦中不斷回響,令他不禁聯想到了侍寢的畫面,短短一瞬間對方在他心裡本就不高的好感直接跌到了負數。
西歐也接觸到烏恩的眼神,他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一副看待垃圾的神情。
“能別這樣看著我嗎?她們都是自願的......”西歐為自己開脫起來,沒有人願意被那樣的眼神盯著。
“還請西歐公子忍痛割愛了!”烏恩壓低聲音,讓直接盡量顯得溫和一些。
“好!好!好說!千萬別動手!”看著面前仿佛彌漫著黑氣的男人,西歐第一時間慫了,這哪是要顯得溫和,這分明是咬牙切齒啊!他怕自己要是再說一個不字,對方攥緊的拳頭就會迎著自己的面門過來。
西歐趕忙拍了拍手,伴隨著他拍手的聲音,幾個年輕貌美,身材高挑,身著女仆裝的女子一路小跑來到了他的身邊。
“少爺!”眾女子異口同聲道。
“她們來了,烏恩......伯爵,您盡管挑!”西歐努力地擠出了一個他自認為得體的微笑。
“咳咳!我來介紹一下!”西歐轉過頭望向眾女仆,“這位是烏恩·卡塔艾洛伯爵,他會從你們之中挑選一個做他的侍從。”
“伯爵!”
“好帥!”
聽到自己少爺說,面前這個帥氣的年輕人是個伯爵,而且還要從她們中挑選一個帶走,眾女仆的眼中都冒出了星星,不過她們都是有專業素養的,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保持自己完美的一面,不能吧內心所想暴露出來。
“嗯......”簡單環視一遍,烏恩沒有發現他要找的那一個人,便轉頭對西歐低聲道,“是不是還少一個?”
“少一個?”聞言西歐伸手點了點,“沒有啊?全都在這裡。”
“有沒有一個紅色頭髮的......”烏恩低聲告訴了西歐他要找的人的特征。
“這個......”西歐聽完深吸一口氣,拍了拍烏恩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伯爵先生,雖然鄙人好色是事實,但我不是變態。”
“......”這樣的話,加上對方極度認真的態度,烏恩沒理由不相信對方。
稍加思考,烏恩心中湧現出了不詳的預感。
“西歐公子,我為剛才失禮的行為向你道歉,現在我要先失陪一下。”說完,烏恩便急急忙忙地跑開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望著和逃跑似的烏恩,三公子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到帥氣的伯爵離開了,眾女仆也有些失望。
“你們這些家夥是不是覺得可惜?”西歐發現了女仆們的異樣,突然壞笑道。
“沒有!”眾女仆再次異口同聲道。
“你們剛才盯著別人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還說沒有?”
“......”
“好啊,你們幾個居然敢想著你們少爺之外的人,看來是需要教育了!今天晚上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們!”
“哎呀~”
“少爺討厭啦~”
......
“叔父您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在宴會廳四下都沒有見到叔父的身影的烏恩,幹嘛加快腳步朝著叔父有可能去的地方趕去。
“砰!”
伴隨著一聲沉重的碰撞聲,書房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伴隨大門的打開,烏恩終於找到了那個女孩。
女孩正坐在書桌上歪著腦袋望著自己,兩隻暴露在外的小腳丫輕輕搖晃著,煞是可愛。
如果女孩手中劍沒有搭在自己叔父的脖子上,烏恩會很樂意見到她的。
“叔父!”望著那雙目緊閉的中年男子,烏恩急切地想要上前。
艾利爾看著渾身冒著電弧的男人,她似乎明白了什麽對方趕路的速度有那麽快了。
“烏恩!”原本雙目緊閉的中年人突然發聲何住了自己的侄子。
“叔父,這是怎麽回事?!”莫名被何止,烏恩有些著急又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憑他的速度要人救下來連一眨眼的功夫都用不上。
面對烏恩的追問,中年人只是長出了一口氣,並沒有回答。
“大叔,你想到是誰了嗎?”少女拾起桌上的信函。
“抱歉,我實在是想不到。”中年人搖了搖頭。
“剛才可是你自己說的讓我給你時間的哦!”
“這......我的確是無能為力......”
“喂!小丫頭!你想對我叔父做什麽!?”沒有能理解兩人的對話,烏恩是越來越著急了。
“說起來,你應該知道些什麽吧!”少女將信函丟給了烏恩。
烏恩一把接過艾利爾丟過來的信函,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自己之前送出去的。
“你怎麽會有這個東西!”烏恩質問道。
“這是你剛才親手給我的。”少女如實回答道,“你打開看看。”
將信函打開,烏恩也看到了那句話。
“這是偽造的!”烏恩只是看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說道,就算這字和叔父的一模一樣,但叔父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證據呢?”
“這不需要證據!叔父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怎麽能確定呢?”少女輕笑道。
“我能確定!”烏恩。
“當然信是你送的也有可能是你偽造的喲!”少女笑容依舊,看向烏恩的眼神中帶著些戲謔。
“我沒有!”
“怎麽證明?僅憑你的一面之詞?”
“那你又怎麽證明這和我們有關系!”既然對方拋給自己的都是沒辦法回答的問題,那自己也還她個沒辦法回答的問題。
“因為我不用證明。”說話間,少女周圍的溫度瞬間飆升起來,一時間書房中陳列的物件都被這恐怖的溫度引燃,“我只是給你們為自己辯護的機會!”
雖然貴族幾乎都會使用魔法,但中年男子已經多年沒有用過了,連最基本的魔法防禦都做不到,要不是艾利爾照顧他,在第一時間中年男子就會被烤熟。
烏恩雖然精通魔法,但艾利爾沒有對他留情,導致他現在比他叔父還狼狽。
雖然身上有閃電庇護,可閃電也擋不住高溫,烏恩在第一時間失去了戰鬥力跪倒在地。
就在烏恩意識即將喪失的前一秒, 艾利爾散去了高溫。
手指輕彈,周圍燃燒的火焰盡數消散。
“了解了嗎?”少女笑容依舊,只是這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人感覺不寒而栗。
“大叔,你是沒有想明白是誰陷害你的?還是說你知道,卻不願意承認?”艾利爾死死盯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上並沒有讓艾利爾感覺不舒服的味道,這就是為什麽艾利爾沒有殺他而是給了他一個機會讓他自己承認罪魁禍首是誰,這個問題對於會讀取記憶的艾利兒來說可不是問題,只是她想看看對方的態度。
她給了對方很長一段時間,可惜對方沒有珍惜,對方的味道已經開始讓她有些不喜歡了。
無知並不等於無辜,更何況對方現在是執意要包庇了,或許面前的中年人和這間是沒有直接關系,但他還是要付出代價。
“包庇也是重罪啊!”少女一把將中年男子提了起來,很難想象那一隻小小的手竟然能輕易將一個成年人提起來,“能模仿你的筆記,能在你侄子不知情的情況下調換密信,他或者她一定是你親密的人吧?即使面對死亡也不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可惜那家夥必須要付出代價!”
艾利爾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確定了目標的位置。
“忘了跟你說,我能看到你的記憶,我一直在給你機會,現在你們都要為這件事負責!你包庇的人,必須為那死在你們雇傭兵手上的一百五十四個無辜的人償命!”少女跳下桌,拖著中年男子朝著門外走去,路過烏恩旁邊時也沒有忘記把那個被烤得神情恍惚的家夥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