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就說這髮型才是最適合你的!”邱梓瑄開心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嘖嘖!我就說這審美才是最適合你的!”白夢用手撓著頭髮,惡狠狠地說。
一旁的梁樟已經憋笑地眼淚都流出來了。
“帥哥,你不要再憋笑了,這會讓我覺得我更加好笑!”白夢皺著眉頭,嘴巴卻扯出一個大大的弧度。
“不好意思哈哈哈”一說話,梁樟就破防了。
“邱梓瑄!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人家還會顧及我的感受,不讓自己笑得那麽猖狂,都快憋壞了。他和你啊,簡直就是天使與惡魔呐!啊啊啊啊”還沒說完,頭髮又再次受到攻擊:“禿了我要剃了你的頭髮!”
“你在幹嘛?!”
正玩得起興的邱梓瑄被人抓住手臂,強大的抓力讓他停下動作,看到是一個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生,本想讓他別多管閑事,卻聽到白夢在叫他的名字,頓時警惕起來,反手將他推開,站在白夢前面說:“你是誰?”
“我是她朋友,你是誰,幹嘛欺負她?”
“你說你是她朋友我就信了?你說,她叫什麽名字?”
“我為什麽要跟你說?你認識她嗎?”林亞秋擔心對方給自己下套。
“我當然認識她!我是她老子!嘶~”
剛說完,遭到白夢的鐵拳暴擊!
“你是比我老,但不好意思,我的老子,你,不夠格!”說罷,白夢朝他吐了吐舌頭,然後走向林亞秋。
邱梓瑄一手捂著頭,一手抓住她的手臂,不讓她過去。
“幹嘛啊?我朋友來了,我要跟他走啦!你也快跟你朋友走吧!我知道你很不舍得你漂亮可愛的表妹,但是,我們總是要分別的!”白夢又一次做出那個表情——皺著眉,嘴巴咧出大大的弧度。
“朋友?男朋友?你談戀愛了?”邱梓瑄不放手。
“表哥,是朋友!朋友!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了?你看那邊,那邊是醫院,去掛個號吧。”白夢拍拍他搭上來的手,看似安撫,實則在拍走。
“你表哥?”林亞秋也聽出來他們的關系了。
“嗯,我二表哥,我大姨的兒子,比我大幾個月。”白夢一邊和那隻豬蹄作鬥爭,一邊和林亞秋解釋。
“你好。”林亞秋得到證實,禮貌地和邱梓瑄打招呼。
邱梓瑄敷衍過去,拉著白夢去了不遠處說悄悄話。
留下兩個男生尷尬一笑。
“真是朋友?”邱梓瑄不信,那小子的眼神,是個男人都懂。
“對啊,我爸媽還有弟弟也知道他,他就住在我家附近,都挺熟的。別亂想了!真是朋友!”
“嘖嘖,我看他好像喜歡你喔。”
“嘖嘖,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沒開玩笑,認真的,他看你的那個眼神!嘖嘖!可能只有男人才懂!你這種小姑娘就是單純!”
“我也沒說你是錯的啊。不過我真看不出來他的什麽男人才懂的眼神。”
“就是嘛!什麽!?你知道他喜歡你?!”邱梓瑄不可思議,轉而笑道:“嘖嘖!白日夢長大咯!都學會吊人了!”
“我吊你!我吊人!他跟我說的,我拒絕了!現在,以後,都是以朋友的身份相處!OK?”
“真不喜歡他?拒絕了還願意跟你玩?”看白夢樣子不假,但卻好奇。
“嗯嗯,比你是個男的還要真!”
“那今天就你們兩個玩?”
“對啊。你們不也兩個嗎?”
“我們不同,我們兩個大老爺們的,你們孤男寡女的。”
“思想可以放開,但是要在純潔的前提下好嗎?”
“哎!世道險惡!我就說你們這些小女孩單純吧。”
“那你也做個單純的小男孩吧。”白夢不再跟他廢話,回去找林亞秋。
林亞秋迎上白夢的步伐,兩人正想走,白夢又被拉住了:“你要幹嘛啊?我又沒欠你錢!”
“一起走!哥帶你去玩!”
“哎!不是,我們還有節目呢!你別搗亂!”白夢推開他摟過來的大手。
“多個人多點熱鬧,多兩個人更多熱鬧!”說罷,強勢摟著白夢往前走,硬生生將白夢和林亞秋分開。
林亞秋像是感覺到邱梓瑄不太喜歡自己,礙於他是白夢的表哥,隻好跟在他們身後,旁邊是梁樟,兩人沒有交流,隻一路跟著他們。
“梁樟,你要跟我們一起嗎?”邱梓瑄突然考慮到梁樟的處境,扭過頭問他。
“我都可以,你們不介意就行。”梁樟微微一笑。
好不容易掙脫開邱梓瑄按著頭的手,就看到了梁樟的笑容,看得白夢整個人都呆住了,最後還是被邱梓瑄扯走的:“別看了,看了表哥這麽多年,還沒對帥哥免疫嗎?”
“不是, 那你看我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沒對美女免疫?”
“你是美女?!”邱梓瑄毫不掩飾嫌棄。
“謝謝你道出了我的心聲。”
最後四個人把櫻花園還有梨花園都走一圈後,一起去了白夢最喜歡的甜品店。
當邱梓瑄看到白夢面前擺著一盤紅豆刨冰時,整個人都嚴肅了不少,二話不說,直接搶了過來。
白夢拿著杓子的手僵在半空,驚愕的神情停留在臉上,隨後忍不住了:“都多大的人了!你還要和我搶吃的!”
邱梓瑄也惡狠狠地說:“你看現在是什麽天氣?夏天的時候我不管你,看不見你的時候我也不管你。但是現在不是夏天,我也不是沒看見,我就管著了!不許吃冰!”說完,把她手上的杓子也搶走。
“我這份是熱的,你先吃著?有忌口嗎?”這是,梁樟將自己的熱雙皮奶往前推了推。
邱梓瑄看著自己的冰飲,果斷感謝梁樟,然後將刨冰上的紅豆挖到雙皮奶上才推給白夢。
“等天氣熱了再吃,現在還是有點冷的。”邱梓瑄放柔了聲音。
白夢憋著氣,但不吃白不吃,一聲不吭地吃起來,帶著怨氣。
邱梓瑄見白夢吃起來了,然後再下單一份熱雙皮奶還打包了兩份奶茶。
不一會兒,熱雙皮奶就來了,邱梓瑄將它推給梁樟:“不好意思。”
“沒事,剛也蹭你的飲料了。”
邱梓瑄拍拍他的肩,然後忍不住咳了幾聲,是被冷到了。他不僅吃光白夢的刨冰,還喝完剩下的半杯冰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