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歆栩正失神,余光被擒住了,是陳林夕一臉看戲的表情,兩隻本來就大的眼睛此時就像是要掉出來一樣,兩瓣紅唇抿得不知所蹤。
被發現了的陳林夕訕訕地說:“你們繼續,你們繼續。”那眼神是在說:“我都懂的,都懂的。”
梁歆栩扶額,怎麽她交的都是一群不省心的小朋友啊。
許擇椋看到她們的互動,也禮貌性地給了一個笑容給陳林夕。
梁歆栩看著他的舉動,心中異樣,是不是太有禮貌了?!
“你同學嗎?”許擇椋用溫潤的聲音問梁歆栩。
還在心裡嘀咕著的梁歆栩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於是許擇椋用手在她的眼前揮了揮,這才把她的思緒拉回來。
梁歆栩覺得自己的臉好燙,脖子熱熱的,看他的眼神也閃閃躲躲的。
“怎麽了?”
“哦,沒有,剛剛那個是你同學嗎?”
“嗯?哦,她是我閨蜜。”
“哦哦,挺有趣的。”和你一樣。許擇椋笑著說。
?!梁歆栩被他的話提起精神來了!
“怎滴?感興趣?要幫你牽個線嗎?”
“啊?不用不用,我不是這個意思!”
“哎呀!不用害羞,都幫過你一次了,再幫一次也不是不行。而且——我也想讓那兩妞談個戀愛,就不用整天亂磕。”
“我——”
“行吧,就這樣吧,包在我身上哈,保證能讓你們多接觸——”梁歆栩把尾音拉得極長。
許擇椋看著消失在樓梯的女孩,右手懸空,眉頭皺起,最終轉身下樓。
剛到一樓,一個鈴鐺般清脆的聲音響起:“哎!你叫什麽名字呀?我是十一班梁歆栩。”
他知道她的名字,在她的校卡上看到了,只是沒有班級而已,他昨晚還看了好久,念了好幾次,突然發現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有著奇妙的寓意。
他抬頭看向三樓的小女孩,早上的太陽剛好打在她的發頂,就像天使,像昨晚那樣。
“二十班許擇椋。”說完,他笑了,還是那樣的笑容,可以迷倒眾生的笑容。
“我記住了!拜拜!”女孩揮揮手,圓圓的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線了,很是可愛。
“我也記住了!拜拜!”他嘴上說著拜拜,可是腳步一點也沒有挪動,梁歆栩疑惑,突然想到什麽,衝進教室把陳林夕拉了出來,拉著她的手和許擇椋say拜拜。一頓操作猛如虎,笑到了許擇椋,懵到了陳林夕,震驚到了白夢。
白夢:這女人怎麽這麽蠢?
許擇椋看著梁歆栩的動作,也有點興致欠欠,回教室了。
“梁歆栩,你幹嘛呀?”陳林夕看著梁歆栩放下了自己的手,用非常疑惑的聲音問。
“沒事,她發瘋。”一旁的白夢趁機就把自己心裡的話說了出來,梁歆栩要是想打她還隔著陳林夕,沒那麽容易!
“嘶!幹嘛打我!”白夢捂著頭,瞪著站在原地的梁歆栩。好吧,誰叫人家手長腳長的,自己卻是個矮冬瓜。
“你看他怎樣?有沒有興趣?”梁歆栩沒有理會白夢,拉著陳林夕自顧自地聊起來。
“什麽?一大早給我介紹帥哥?他不是你的嗎?”
“什麽我的?你的也是可以的。”
“什麽東西?!”陳林夕越聽越懵。
最佳解說員白夢登場!
“她是真的想把那個男生介紹給你。”
“啊?”陳林夕有點懷疑剛剛自己在樓下看到的你儂我儂的兩人是不是他們了。
“你就遂了她意吧,不然就她這情商,孤獨終生!”白夢看戲不嫌事兒大,但是害怕被打,一說完就跑進教室了。
“管我什麽事?”梁歆栩想不明白。
陳林夕巡視了她的臉一圈,也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她歎了口氣:“行吧,那你撮合吧。”
“幹嘛搞得我好像在逼你一樣?!”
“確實是在逼我。”
“哎!”梁歆栩看著陳林夕走進了教室。
陳林夕剛坐下,余光有一團黑影,她抬頭,是凌欽麒。
“怎麽了?”
“你的腳還好嗎?這是雲南白藥,效果更好,你拿去用吧。”語畢,他從大衣口袋中掏出了一盒藥。
陳林夕想了想,確實塗點藥會好點,於是很感謝地接過他的藥,握在手裡,盒子的余溫暖暖的。
“謝謝,我用完就還給你。”
“沒事,不急。”
“班長,怎今天這麽早來了?”凌欽麒的同桌調侃他。
凌欽麒看了一眼前方,然後瞥了他一眼:“想你了。”
“喲!我也是!”他的同桌浮誇地抱著他,惹得周圍的人哄堂大笑,陳林夕也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凌欽麒和他的同桌在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