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梁楓在十一班門口截下了白夢,白夢皺了皺眉,開口:“你把藥給我吧,我自己來就好。”
梁楓身形頓了頓,不情不願地遞過去。
“不願意嗎?那你拿回去就好了,我有藥酒。”白夢看著梁楓的表情,有點好笑,但也有點異樣,可是自己確實是和他不熟啊。
“沒有沒有,你拿著吧。”
看著對方急急忙忙塞進來的藥酒,白夢的心一下子就變得很暖,很柔軟,不覺語氣放輕:“謝謝你。”
“不,不用謝。你要真想謝我就——”
“我下星期給你一瓶新的藥酒吧。我先進去了。”白夢打斷他的話,因為人越來越多了。
梁楓緊閉著唇,一言不發地回去了。
時光飛逝,眼睛一睜一閉,星期五就到了。
因為不用考試,語文老師還在最後一節課放紀錄片給同學們看,全班的氣氛高漲。
嘻嘻哈哈過後就是大家急急忙忙地離開。
“咦?這裡也有站可以上車呀?”白夢跟著梁歆栩來到一個不同於她下車的站。
“對啊,在這邊上車呢,能有位置坐的概率要更大一些。”梁歆栩打開手機小程序,查看公交車的到站時間。
“歐,你真厲害!”白夢豎起大拇指。
梁歆栩接上了:“那必須滴!”
“咦!有帥哥!”白夢低聲,暗地戳了戳梁歆栩。
梁歆栩順著目光看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啊!忘了忘了。”
“什麽?”
“忘了帶你去看另一個帥哥了。”梁歆栩撓了撓頭。
“啊,這麽大的事,你怎麽能忘了!”說是這麽說,白夢也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個帥哥看,看得樂此不彼。
“那你記得星期天帶我去看那個帥哥哈!”白夢收回視線,拍了拍梁歆栩。
“他就是了。”
“歐!這麽巧!?”
“沒有啊,等下更巧!”梁歆栩眯了眯眼,賣著關子。
她倆大眼瞪小眼的,沒一會兒車就來了,梁歆栩扯著白夢率先上了車,找到空位置就坐下了。剛整理好東西的白夢抬頭就看見那個帥哥站在自己的面前!
白夢的眼睛一下子就合不上了,轉過頭,眯著眼睛看著梁歆栩,梁歆栩從她眼裡看到了“厲害”這兩個字,梁歆栩也回了個“那必須滴”的表情。兩人妥妥的表情輸出機。
車程一個小時,白夢45分鍾都在看著帥哥,為什麽能這麽放肆呢,天時地利人和吧,白夢的位置只能看前面,帥哥的站位也是看前面,不管怎麽瞟都能看到他。玩手機嗎?開玩笑!這個時候還不假裝手機沒電!?
等帥哥消失在白夢的視線范圍後,白夢一下子就歪頭倒在了梁歆栩的肩上。
“飽了?等下回家還要吃飯嗎?”
“呵呵”白夢閉著眼睛發出低笑“帥哥不飽胃。”隨後坐正,揉了揉眼睛:“下次還是睡覺算了。好困啊!”打了個哈欠就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喂!你準備要下車了。”
感覺才睡死的白夢就這麽被叫醒下車了。
“爸爸!”剛下車沒多久,白夢就看到騎著摩托車的爸爸來了,大老遠地就和他招手。
雖然白夢沒有表情,但是作為父親,白父心裡也知道白夢很開心,就和自己一樣。
見到家裡人,白夢也是一如既往地嘰嘰喳喳,仿佛一切都沒有變,是的,不管怎樣,在白父白母眼裡,她永遠都是自己的孩子,在白醒眼裡,她永遠都是自己的姐姐,不會變。
晚飯過後,白夢就回自己的房間做作業,白醒則和同學朋友打球去了。
“阿夢,你覺得你現在的臉還要去針灸一個療程嗎?”白母看見白夢準備洗澡,於是連忙問。
“唔,我覺得好像不用,我說話也利索了好多,也能咬不太硬的東西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做不出表情。”白夢說的是真話,但有的話她沒說出來——針灸好貴。
“那行,你要是不舒服就一定要說出來啊。”
“嗯嗯,我感覺我現在這樣,更像一個能擔重任的人了,穩重!高冷!媽咪,我要轉型做高冷美女了,你支持你寶貝女兒嗎?”
“支持支持,你做的決定,我們都支持的!”白夢的話惹得白母一陣大笑。
“那我去洗澡啦!”
“快去吧,不然就太晚了,下次早點洗,現在天氣也還是很冷的。”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