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快回宿舍吧。”梁歆栩扯著他的衣服想要走。
許擇椋卻沒動,迎上梁歆栩疑惑的目光,他開口:“我不住校的,我是走讀生。”
“啊——”梁歆栩皺著眉頭看著他,一陣風吹來,冷得她不經意地抖擻了一下。
“那走吧,還是要回家的。而且也順路,一起吧。”梁歆栩遲疑了一會兒,只能說出這句話了。
“好。”許擇椋沒有拒絕,畢竟是這麽一回事。
到了宿舍樓下時,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向對方道別,梁歆栩不禁好笑,許擇椋也靦腆地笑了。
“你披著吧,雖然我也不知道你家有多近,但是讓家裡人看到你這樣,一定會心疼的。”梁歆栩看著單薄的男孩,雙手捧著外套遞給他。“應該能披上的,我特意買了大碼,我穿著都大很多呢!”
許擇椋對上女孩燦爛的笑容,能看到她眼睛和今晚的星星一樣的亮。
“謝謝。”他接過衣服,低頭看著這件乾淨的外套,突然想起什麽:“那我——”怎麽還給你?
剛抬頭,發現面前沒有人了,就像剛剛的一切只是一個夢,如果不是手上有一點重量在提醒著他這是真的。
他失笑,抱著衣服就走向大門口了。
衣服是不可能披著的了,要是能髒了怎麽辦?而且渾身臭臭的,熏壞了這香香的衣服可怎麽辦?
“好冷!”梁歆栩一回到宿舍就鑽進了白夢的被窩。因為她的被窩在上鋪。
“你不是穿著外套了嗎?”白夢刷著牙,含糊不清地問。
“借人了——這事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明天跟你說哈,反正就是我今天遇到帥哥了啦!”梁歆栩從被窩裡露出了一個頭,眼睛眨眨地看著白夢。
白夢牙都忘了刷了,激動地說:“什麽?!”白沫亂飛。
她跑到陽台漱口之後就鑽進被窩逼問梁歆栩。
“你這個正人君子,怎麽惦記起帥哥來了?!”
“明天說明天說。”梁歆栩不顧她的逼問,下床套上了個外套就洗臉刷牙去了,白夢則是屁顛屁顛地追上去。
奈何梁歆栩怎麽都不說,白夢隻好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來了。看著室友們都進去了,白夢拉著梁歆栩留在了陽台。
“怎麽了?好冷呢,還不進去?”
“問你點事唄?!”
“哎呀,都說了明天和你說了啦。”
“不是,是問你我的事。”
“嗯?”
梁歆栩應了一聲,把她拉進了浴室。
空氣暖和了許多。
“你怎麽了?”梁歆栩抱臂看著白夢。
“就是,你也知道,我今天算是和林小——林亞秋徹底鬧掰了。也怪我蠢,以前沒發現。你有空多去調和一下唄?要是我能幫上忙的,你讓我去幫他吧,就當是贖罪——”
“贖什麽罪!你們只是緣分不能到頭了而已。”
“什麽意思?”白夢低著的頭一下子就抬起來看著梁歆栩。
“你們以前——你其實以前也是對他有意思的,只不過你害怕最後連朋友都做不了,才一直沒開口,我們都以為你們心照不宣了。沒想到你那次醒來直接把他給忘了,我們當時想著你這次要是還能再喜歡上他,那你就不會不敢說出口了吧,但是沒想到——我們還以為林亞秋會是打破你原則的第一人呢!”
白夢呆住了:“原來我這麽守不住我的原則啊——”
“也不是啦!你們都一起四年,快五年啦!而且他對你是真的好,你動心了也正常的。”
“為什麽你們不和我說我以前——他?”白夢實在說不出“喜歡他”這三個字,不知道為什麽,這三個字卡在喉嚨說不出來,又磕得胸口疼。
“也不是沒想過,你弟阻止我們了。”
“嗯?!”白夢皺著眉,頭稍稍前傾,她真的萬萬沒想到!
“他說你現在對他的記憶幾乎是空白的,撮合你們就是在騙你們,要是你恢復記憶了卻發現這是假的,他打包票你會發瘋的。最主要的是,以前的你難免會把友情和愛情混淆了,所以,這些事情,只能靠你自己啦!”
“你們怎麽說得這麽有道理啊——可是你們怎麽不提醒我和林亞秋的,距離啊?你們應該多提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