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夢本來很想說不是的,不是的,她對他也是有感情的,醒來剛見到他的時候心裡有一種開心的,親切的感覺的,只是,她還是沒有說出來,因為他們之間好像有了一道牆,周圍都是黑的,她看不到對方,也看不到他們的未來。
“是!”所有的情感化作一個字,也許,這對他才公平吧,白夢是這麽想的。
“白夢——”梁歆栩低聲地叫了她一聲,有勸阻的意味。陳林夕也看向她,眼中也是勸阻。
“你們別忘了,我是很倔強的。”白夢生硬的說。
確實,白夢倔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而這句話也是給林亞秋的最後一錘。
手,緩緩地滑落,完全脫離時,因為慣性,他還往後退了一兩步,嚇得陳林夕馬上扶住他。他擺了擺手,低著頭,漸漸消失在她們的視野裡,成為人海中的一個。
梁歆栩看著白夢淤紅的手,很想罵林亞秋混蛋,有病,但是,好像罵不出來,他對她的好,她們是知道的。她摟著白夢,和陳林夕走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後,林亞秋呆呆地坐在下鋪的床上,室友打趣他,他也沒反應。
“喂!林亞秋,白夢和梁楓辟謠了,你是不是又有機會了啊?”他的室友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但是他沒有一點反應,搞得他的室友一臉懵:“喂!幹嘛呀?他倆沒在一起,你怎麽這副死樣?”
漸漸地,把在宿舍的室友都吸引過來了,最後,有人忍不住了,在他的肩胛處打了一拳,他才如夢初醒般抬起頭問他們怎麽了。
他們重複了剛剛說的話,林亞秋聽了確實不可置信地吼:“什麽?!他們沒有在一起?白夢也親口說了?!”
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都在點頭,林亞秋直接垮掉。
“怎麽了?你和白夢關系不是很好嗎?她沒跟你說?”
林亞秋想起白夢剛剛和他說的第一句話,他後悔了——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問梁楓啊,他們宿舍就在樓上而已,幾樓來著?”
“額,不太清楚,你知道嗎?”
“我也不太知道欸。”
......
室友們在說什麽,他也漸漸聽不見了,他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室友們面面相覷。
梁楓的宿舍——他肯定知道啊,總得“安插一些眼線”進去的。
“梁楓你出來!”林亞秋拍打著梁楓宿舍的門。不一會兒,門開了,梁楓剛洗完澡,劉海還是濕濕的,亂亂地搭在額頭前,恰好擋住了眉毛,看著林亞秋,面容冷清。
“呵,幹嘛?男朋友找上門了?!”梁楓帶了點自嘲。
林亞秋一時間沒有聽懂,直直地問:“你和白夢沒在一起?”
“笑話!你還能不知道嗎?”梁楓用毛巾擦了擦頭髮。
“快說!”梁楓雙手揪著他的衣領,本就沒有扣上紐扣的校服更是被他扯得春光大露。
梁楓皺了皺眉頭,拍走他的手,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沒有。”他也不想再和林亞秋玩下去了,既然白夢喜歡他,他也還不錯,那就祝福他們吧。
林亞秋徹底破防,怎麽回到宿舍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白夢剛剛的眼神,語氣一直在他的腦海裡循環播放。
“什麽鬼?”梁楓對著他的室友,林亞秋的眼線說。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他不是白夢的男朋友——”這個早就兩邊倒的室友弱弱地說。
“什麽?那就是說,白夢——”
“嗯,應該是吧,她應該還沒有談戀愛。”
梁楓攥緊了拳頭,可惡,又給了他機會!
“你平時不是帶著藥酒回學校的嗎?怎麽沒有了呢?”陳林夕在白夢的櫃子裡找來找去都沒有找到跌打酒。
“我好像用完了。”
“哎,你——”陳林夕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我去問問別的宿舍。”梁歆栩撂下這句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