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林亞秋接住我了,不然肯定摔得斷手斷腳了,以後要是再爬高點,沒人接住我,確實是有點危險,不然。。。。
白夢慢慢地撐起身子,眼睛賊兮兮地看著林亞秋。
林亞秋本來就望著白夢,突然看到白夢看著自己,還以為被捉包了,有點害羞地把頭扭向別處。
白夢坐在林亞秋目光的前面,林亞秋又把頭扭到了別處,白夢伸出手,把他的頭掰到剛剛的位置,湊近他。
“咳咳,那啥,我想了想,雖然我們之前相害相殺的,但是我覺得我們的關系可以更進一層。”
林亞秋頂著滑稽的臉說:“你想我們兩個都死?”
白夢抽了抽嘴角,手上用了點力捏了捏。
“虧你還是學霸,腦子比我還笨。”
“難不成,你想我們。。。”交往?
林亞秋的心裡出現了這兩個字。
“對!沒錯!我們做兄弟,你做我小弟!”白夢放開手,兩隻手在他面前不斷比劃著。
林亞秋很明顯感受到自己是失落的,他的臉沒有了任何表情,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當對上了白夢燦爛的笑容,竟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她。
雖然往後的日子,他們關系變好了不少,走近了很多,也更了解白夢,但也讓他越發清楚地知道白夢對自己真的是只有兄弟之情。
每每想到這些,林亞秋就非常後悔當時答應了她,因為他知道白夢把關系分得很清晰,只要做了朋友,就一定不會做戀人。
“喂!幹嘛發呆啊?”白夢戳了戳他的手肘。
“這不得想想嘛,過去這麽久了。”林亞秋大概的講給了白夢聽,還加了點油,添了點醋。
“可是我為什麽主動提出跟你交兄弟啊?”
“額,之前問你,你也沒說,這我還真不知道了。不過,你之後的每一次爬樹都叫上我去接住你”那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哦~那我知道為什麽了。”
林亞秋一說,也恍然大悟,原來她隻把我當工具人啊,這個女人,好可惡,不會是以前同桌的時候被我欺負多了吧?
“快吃早餐,等一下做作業。”林亞秋收拾了一下心情,便催促著白夢,自己則去一旁拿作業,只是誰都沒有留意到他那略微慌亂的步伐,也包括他自己。
好在白夢對於知識倒也沒有忘了多少,會的還是會的,不會的也還是不會。
“叔叔阿姨,你們再考慮一下吧,說不定白夢的舊疤也會祛掉呢?!”
“對啊,阿姨,這個費用也不是很高的。你想啊,白夢要是看到自己臉上有一道新的疤,那肯定更加傷心的。雖然,白夢平日裡看起來無所謂的,但女孩子總是喜歡漂漂亮亮的——。”
梁歆栩和陳林夕勸說著面前的白父和白母,希望他們同意給白夢做祛疤手術,因為她們不敢找白夢說這件事,想著悄悄讓白夢做,可不管怎樣都必須得經過監護人的同意。
白母和白父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白醒也一直沉默著,由此至終。
最後,他們同意了,她們立刻就帶著他們去和醫生說。一切都很順利,白母弄好之後一直在感歎,陳林夕則跟白母聊天,打消她的顧慮。白醒則叫住梁歆栩。
“栩姐,你們早就打點好了?”
“臭小子,果然聰明!”梁歆栩看了看前面的人,然後湊近了白醒的耳朵說:“其實,我們有打點,只是,又有一些意外,額,驚喜吧。”
“不驚喜。”白醒淡淡地說。
梁歆栩有點好笑地拍了拍他的頭:“不是問你驚不驚喜,我是說有一些意外驚喜。”
“什麽驚喜?”白醒是真的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