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哪一科啊?”羅頌一邊走一邊問。
“沒有,就剛剛看到了一篇文章而已。”凌欽麒擺了擺手。
“哈哈,我還以為你在想美女!”傅俊傑捂著嘴笑。
“什麽鬼?!”凌欽麒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蚊子。
“笑死,他怎麽會想這些,人家清心寡欲著很呢!”羅頌雙手插著兜,笑得賊賊的。
“哦~”傅俊傑附和了起來。
“欸!你們說,一個班委會不記得班裡的人嗎?”凌欽麒像想起剛剛白夢叫他程卓名的事情。
“有啊。”
“有啊,你不就是嗎?”羅頌接著傅俊傑的話。
“不是,怎麽又扯到我那裡了?”
“哪有,說事實而已。”羅頌一本正經。
“快點啊,準備關門了!”宿管突然大聲說。
“等一下等一下,我買個麵包就來!”傅俊傑一邊對著宿管說,一邊衝進了小賣部,其他兩個人也趕緊衝了進去,因為他們明天都是早起不來去飯堂吃早餐的。
白夢回到宿舍,還好是和梁歆栩一個宿舍,不知道的還能問她,一般沒人叫她,她就做自己的事情,還好宿舍裡的人都比較好相處,白夢也就很快適應了,但還是不敢隨便叫她們的名字。
“白夢,所以你喜歡我們班的誰啊?”也是同一個宿舍的張頤一邊刷牙一邊問。
白夢看了她一眼,“你怎麽問得這麽漫不經心的?”
“有嗎?哪有啊,我不就一直都是這個表情的嗎?”
“啊,哦。”白夢慌了一下神,隻好乾笑兩聲。
“倒是你,怎麽好像沒什麽表情啊?”
“!!什——”
“就算是因為上學也不能這樣吧,難道你見到我不開心嗎?難道你不想我嗎?”
“想你,想死你了!”白夢真的要被她嚇出心臟病來了,用手在她的面前虛晃了一下,走回自己的床上了。
翌日,白夢早早就起床去班裡了,就像以前一樣。過了一會兒,梁昕栩也來了,她們學習了一會兒,梁歆栩就帶著她去飯堂吃早餐,梁歆栩說以前她們也是這樣的。她們吃得很慢,主要是一邊吃一邊聊。等吃完回到教室時也已經六點四十五分了,班裡已經幾乎都到齊了,白夢剛到教室,就有不少人看著她,她以為是干擾到他們的視線了,於是加快了腳步。每個班總有幾個活躍的,而且白夢也是比較親切的人,於是有人點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
“白夢,你是不是忘了寫值日生了?今天早上沒有值日生搞清潔了。”
“嗯?!”白夢抬頭看著黑板上值日生的那一欄,果然是空蕩蕩的。
“你不是做了一張值日表嗎?”又有同學問了一句。
白夢站了起來,有點茫然地看向四周的同學。
梁歆栩和陳林夕也早就看向白夢了。
剛走到教室的凌欽麒、羅頌、傅俊傑他們被班裡的氛圍給懵住了,站在了門口。
隨後的梁楓看著沒進去教室的三個人也好奇地往窗口裡面看了一眼,走了兩步才看見站起來的白夢,他腳步一頓。
“幹嘛?快遲到了,還不快回教室?”曾景奎不解地推了推梁楓。
梁楓回過神來,以一步三回頭的節奏走回了教室。那三人僵住了一會兒還是凌欽麒問了一句:“怎麽了?”
站起來的白夢一直在想辦法,她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安排出一張值日表的,還好老師把權力全都交給了她,只要她把班級衛生還有宿舍衛生管理好就行。她看了一眼開口的凌欽麒,突發奇想:“今天剛開學,再加上我們班衛生一直都很不錯,但是宿舍那邊就不好說了,所以今天就讓宿舍扣分的人來值日,在這之前,就讓我來擦黑板吧。至於值日表,不好意思啊,我弄不見了,要是找不到的話,我再安排一次,只是這之後的安排我不會跟你們商量,只有調動值日才能過來和我商量。”
當白夢知道以前的自己很是民主,每次都會很顧及同學們的意願時就決定找個機會表明這樣的民主不會再繼續下去,因為不僅會花很多時間去安排,還會有人怨言一堆堆,與其遂了大多人的意還會被人怨,倒不如直接被人怨好了。
同學們唏噓了起來,只有已經回到座位的凌欽麒還在想白夢的那一眼是怎麽回事,自己早上也弄好了宿舍衛生才走的啊。不對,好像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