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歆栩:怎麽才出來!?
陳林夕:怎麽才出來?!
陳林夕:可能是因為你說到白日夢了[狗頭]
白夢:剛剛在車上睡著了。
白夢:請繼續吃瓜[吃瓜]
梁歆栩:不,大瓜就是,我看見許擇椋的朋友進去軒榭雅苑了,就是一起打球的那個音樂生。
陳林夕:所以是誰!?我只知道許擇椋這個人。
梁歆栩: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白夢:他叫沉向陽。
梁歆栩:你怎麽知道?
陳林夕:[蹲]
白夢:加了微信,然後他跟我說的。
陳林夕:[奸笑]
梁歆栩:[奸笑]
白夢:所以說,沉向陽是一個背景很強大的人?
梁歆栩:應該是了。
陳林夕:那你們是不是要少跟他接觸啊?
白夢:有道理。
陳林夕:@鴨蛋蛋蛋許擇椋要不要避開?
白夢:希望許擇椋只是一個小市民[祈禱]
梁歆栩:和許擇椋有什麽關系?
陳林夕:因為你兩有問題!
白夢:+1111111111111......
梁歆栩:@純屬意外別霸屏[警告]
陳林夕:@純屬意外你要不要跟沉向陽收集一些瓜?
白夢:才認識沒多久,人家不會說的吧。
梁歆栩:試試?
白夢:人家要真是什麽大人物,會說真話?
陳林夕:有道理。
陳林夕:@鴨蛋蛋蛋你那邊打探一下?
白夢:+1111111.....
梁歆栩:@純屬意外紅牌出場
......
寧羽婷一下車就被熊抱了,她的眼前一片漆黑,但是熟悉的味道和感覺就能讓她知道抱著她的是誰了:“垣哥哥怎麽啦?這麽快就想人家啦?”
“對啊,特意在這裡等你呢!”
“嘻嘻,你先放開我,我要去換衣服。”寧羽婷推了推薛垣。
“換什麽衣服?怎麽了?”薛垣緊張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她。
“我衣服髒了,要去換,等下再找你玩。”寧羽婷有點不好意思。
“你怎麽會有這件外套?”薛垣看到綁在腰上的外套,順手解開來,然後他看到外套的中間淺色部分有血跡!
“婷婷,你怎麽了?怎麽流血了?”薛垣僵硬著身體,腦海已經把絕症、受傷、死亡等等想了一通。寧羽婷驚得一把搶過外套跑上樓。
“婷婷,你怎麽了?不要嚇哥哥!”薛垣追著寧羽婷到她的房間門口,他不停地拍打著房門,驚得寧羽婷家裡的傭人、哥哥和弟弟都衝了出來,連爺爺奶奶也從花園走了過來。
“怎麽了?”他們每個人都問。
“婷婷她流血了——”薛垣顫抖著聲音。
眾人臉色一白,都倒吸一口氣,年紀最小的弟弟寧羽墨被嚇得不輕,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姐姐!你怎麽了!你別不要小墨!”
大哥寧羽宸皺皺眉,沒有說話,但是緊張之色不言而喻。
“我沒事,是生理期來了。”換好衣服的寧羽婷一臉羞赧地打開門。
空氣安靜了一瞬,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奶奶讓傭人煮些紅糖薑水。
只有什麽都不懂的寧羽墨依舊抱著姐姐的大腿問她痛不痛,要不要看醫生,要不要幫她擦藥呼呼。
寧羽婷好笑地抱起他,正想逗他,就被哥哥抱走了,還叮囑她好好休息。
“哥哥,我要和姐姐一起。”
“姐姐要好好休息,我們不要打擾她好不好?姐姐就會很快好起來啦!”
“好~”
“婷婷,不好意思啊,我以為你受傷了。”
“沒事。”
“有沒有肚子痛?”
“沒有啊,怎麽你和姐姐都問我會不會肚子痛?”
“姐姐?哪個姐姐?”
“就是給我外套的那個姐姐啊,她說讓我叫她小歆姐姐。”
“小心姐姐?為什麽要小心那個姐姐?”
“哎呀!不是,是她名字有個歆字。”
“哦哦。”
“先不說了,我要把姐姐的外套洗乾淨才行。”
“讓阿姨洗吧,你好好休息。”
“沒事,還是我自己洗吧,怪不好意思的。”
“要不我幫你吧?”
“哎呀!垣哥哥,你先去找我哥哥玩吧,我洗完就去找你們。”寧羽婷把他推走。
薛垣和寧羽宸同歲,從小玩到大的鐵哥們,只是寧羽宸小時候跳級了,現在已經是大一在讀生了。
“寧羽宸,怎麽回來了?”薛垣坐到寧羽宸旁邊,還不忘往嘴裡塞了一塊水果。
“那你呢?怎麽和人打架了?”他掰過薛垣的臉。
“有個臭小子讓婷婷哭了,我去打了他一頓。”其實是被打了好多頓。
“怎麽回事?”才離家一個多月,發生了什麽?
薛垣把事情都講了出來,得虧他沒有扭曲事實,沒有添油加醋, 讓什麽都不知道的寧羽宸了解到真相。
“你是不是傻啊,哈哈哈哈!”寧羽宸忍不住打了他一下。
“幹嘛罵我傻!?”
“人家救了婷婷,婷婷感謝他不是很正常嗎?人家有權利拒絕啊,你應該勸婷婷才對,她還小,不懂喜歡不喜歡的,就算是喜歡,也不一定是這種情愛。”寧羽宸一向理智穩重,很快就抓住重點了。
見薛垣還想狡辯,他打斷:“行了,你找個時間和人家道歉吧。還有啊,我妹還小,別總想打她主意啊,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啊!”
薛垣悶悶不樂地吃著水果,寧羽宸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聽進去了,就是在消化而已。他端著薑茶上樓,順便找妹妹聊聊天。
“婷婷,先把薑茶喝了。”寧羽宸敲了敲門。
剛好把衣服掛在陽台的寧羽婷小跑過去打開門。
寧羽宸把薑茶的作用,以及生理期出現的原因還有注意事項都說了一下,讓寧羽婷懂了很多。他看著粉嫩嫩的小姑娘,心裡一陣感歎:小姑娘也長成大姑娘了,真不舍得。媽媽去世後,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這些變化了。
寧羽宸頓時覺得這個哥哥做得真不稱職,心裡有點難過。他摸了摸寧羽婷的頭髮,聲線顫抖著說:“婷婷,對不起,是哥哥不好,沒有好好照顧你。”
“沒有啊哥哥,你很好,你對婷婷是最好的了,不要這樣說,我會傷心的。”寧羽婷也想摸摸哥哥的頭髮,可是她有點夠不著,隻好拍拍他的大腿了。
寧羽宸失笑:“那哥哥和垣哥哥,哪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