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王巢斬釘截鐵。
但不忘加上一句:“烏老大失蹤了?跟我有雞毛關系,沒有證據的話,不要血口噴人,否則我告到堂主那去有你好受。”
很明顯,這耿盛對於烏廣帶人去三金鎮截殺自己心知肚明,但卻不願當面說出。
否則就是違反幫規,他老爹哪怕不會大義滅親,也免不了重罰。
“哎,小盛啊,聽叔說句公道話,烏廣才失聯兩天而已,不見得就死了,搞不好在哪遇到野女人,下不來床。”
作為局外人的寧豐,說著自己的想法:“當然了,你隻說他帶了兩個手下去三金鎮,具體原因也不講明白。
可水路都是漕幫地盤,也可能被漕幫做掉了……”
寧豐歎息,似乎在為又死去一位兄弟默哀。
卻是間接為王巢說話。
“寧老大不愧是牆頭草之名!!”
耿盛咬著牙冷笑,這也是他從不將對方當長輩的原因。
“小盛,你既然說要叫你大哥與王巢來一場比鬥,依叔看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寧豐無所謂的繼續道。
他骨子裡就是風吹兩邊倒的性格,為王巢說點不痛不癢的話並不算什麽。
若是與耿泰決出勝負,他勢必會做進一步投資。
“王巢兄弟,你覺得今天怎樣?”
旋即寧豐又看向王巢。
後者聳了聳肩,顯得無所畏懼。
“今天就今天,給老子等消息!!”
耿盛一臉氣急敗壞的帶著手下拂袖離開。
他剛才純屬過嘴癮,想氣勢上壓倒王巢而已。
畢竟他的那個大哥,一直瞧不上他這個無論武道天賦,還是勤奮努力,都很普通的弟弟。
一向看他不順眼,能不能出手,還是未知數。
……
黑虎幫東堂堂口深處的一間牢房。
當中關的卻是一頭斑紋猛虎,除此之外,還有一名黑衣無袖勁裝的青年站在牢房中央。
青年靜靜觀察老虎的一舉一動,而號稱百獸之王的斑紋猛虎,卻不敢對青年發起攻擊。
被打怕了。
“大哥,事情就是這樣,那小子瞧不起我倒沒事,但連大哥你都不放在眼中啊!”
耿盛站在牢房外,聲情並茂的描述王巢的醜惡嘴臉:“他還說,今年東堂的四爪,非他莫屬,誰要是不服,就打服為止!
大哥,我知道你今年的打算不屑參加四爪爭奪,但事到如今……”
本來今天他攛掇寧豐,是要先將王巢武力拿下,再嚴刑逼供。
可惜。
結果太出乎意料了……
“你少他娘的拱火,不用猜都知道,必定是你先招惹的別人!”
耿泰罵了一聲,便拉開架勢,演練起一套拳法。
而耿盛也識趣,不敢吱聲。
直到一聲刺耳的空氣暴響落下,代表他大哥的拳法結束。
耿盛才拍著巴掌:“大哥真乃武道奇才,已經將虎嘯拳練至圓滿,將來必定會超越老爹,延續我耿家在黑虎幫的輝煌!”
“少拍馬屁!”
耿泰上前,撫摸老虎的額頭,仔細看去,那頭老虎的四顆犬牙缺失,就連爪子,都磨掉許多。
“咱們爹,只是練骨初期,我若是有練骨功法,九成把握能超過,但練骨功法,必須要幫主首肯才行,就連爹也不敢逾規。
而幫主,又要看白家臉色……”
耿泰只是通過觀察老虎練功,若是一頭牙齒利爪健在的凶虎,他不踏入練骨,對付起來也麻煩。
“說起來也真是,以幫主的修為,這一次生病,居然幾個月還沒好,連爹去了幾次,都不出來見。”
耿盛面色不太自然:“但我聽說,幫主變得胃口驚人,每天吃大量肉食,有的還是生肉……”
“幫主重病的消息,屬於黑虎幫絕密,你我兄弟說說還行,切莫在外人面前提起!”
耿泰拍了拍老虎腦袋,而後走出牢房。
“爹身為堂主,為了顧全大局,一向幫理不幫親,但你終究是我弟弟……走吧!”
“我就知道大哥不會見死不救,但是……”
“哦?連寧豐都被輕易拿捏,看來那小子也是練筋後期,整個東堂上下,練筋後期不超過一掌之數,難怪很狂,倒是有點意思……”
……
原盜幫總部中央的院子中。
“大人,奴家當時被打暈了,真的不知道賊人的長相特征。”
“是啊,還請大人莫在逼問奴家了,嚶嚶嚶……”
兩名穿著薄紗,露出凹凸曲線的濃妝女子,跪在院子中央哭訴,刻意將身子俯的很低,露出雪白溝壑。
引得包括章文在內的一眾烏廣手下,猛吞喉嚨。
老大既然失蹤,他們也不再裝了。
而此時,坐在茶座上的王巢,只是自顧品茶,反倒對面的寧豐,目光直勾勾盯著前方那兩名女子。
“想不到烏廣那王八蛋,還藏了兩個好貨,死了倒也好。”
寧豐心中想著,嘴上卻裝模作樣道:“能闖入我黑虎幫據點行竊,整個白沙縣也就漕幫敢,王巢兄弟認為呢?”
“客氣了, 一切由寧老大決斷。”王巢隨口道。
他現在主要的興趣,都放在耿盛的消息上。
“兄弟你也別客氣,要是烏廣真有個三長兩短,這個據點,九成九以後伱就是新老大了。”寧豐笑著道,揮手讓心腹去將那兩名濃妝女子帶到一邊……
“是嗎?”
王巢將茶杯飲盡,轉頭看向院外。
正有一名黑虎幫漢子急匆匆趕來。
“誰是王巢?泰哥在堂口等你!”
傳完話後,漢子便大咧咧離開。
“這人是耿泰的心腹,平日裡趾高氣昂慣了。”
寧豐饒有興致的起身:“看來今天能一飽眼福咯。”
王巢沒有廢話,放下茶杯,便往東堂堂口趕去。
“老弟,你叫我打聽練骨功法,我一並聽到了關於堂主大兒子的一些說法。”
章文緊緊跟隨:“除了將本幫的三流武技斷門刀,修煉圓滿之外,還有一門二流武技虎嘯拳,也早就達到了精通!”
三流武技斷門刀?
王巢想到了烏廣的刀法,多半為此。
至於另外的虎嘯拳,他還不確定是否領教過。
“練骨功法打聽的如何?”
“暫時沒有頭緒。”
……
當王巢抵達東堂堂口時。
耿盛正在府邸口等候,少不了冷嘲熱諷,但卻很老實的將他領到了練武場。
這裡,也是王巢不久前與付松決鬥之地。
幾乎是相同位置,一名無袖勁裝青年,手持戰刀,正對著空氣揮砍劈斬,動作輕飄飄的,像是在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