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底下有一個城衛營的統領職位空缺,想讓你去填補。”
萬萬沒想到,白家少家主居然是打算將自己安插到城衛營,王巢為之一愣。
畢竟黑虎幫是黑道,而城衛營,屬於大元朝廷的官方勢力……
但很明顯,作為白沙縣的土皇帝,白家可謂黑白兩道通吃!
“不用顧慮,哪怕你是個大字不識的草包,我覺得行,就沒問題!”
白家少家主眼神變得凌厲:“聽說你被白沙河中的河神眷顧,托夢傳功,武道一日千裡,正巧!我的二弟,也出現類似奇遇,他可是真的很強……
我想你將來不會差他太多,再加上我的培養,蓋過他,也並非不可能!”
他像是在消解王巢的顧慮,和畫餅。
同時眼底的不耐浮現。
“願為少家主肝腦塗地!”
當即,王巢抱拳擲地有聲。
雖然對方的安排出乎預料,但首要的,還是將練骨功法搞到手。
只是接下來,錦衣青年直接讓他先去城衛營走馬上任,坐穩統領職位後,便會將練骨功法送到。
坐穩統領職位?
‘考驗我?還是有其他目的?’
話到這一步,王巢不好再說什麽。
當他去到一邊後。
“此子身上定有秘密,少家主,怎會還重用他?”灰袍老者詫異道:“不過,他應該與二公子不同。”
“丁老放心,這一點我也想到了,他既然還需要武道功法,可見的確與我那二弟不是一個路數……”
錦衣青年緩緩道:“但是,他身上的秘密,我也很好奇,說不定借此,也能窺探到我二弟的一些秘密。”
“少家主是想調查他?”
“他的跟腳,黑虎幫快摸清了,算是觀察他吧,另一點,他的確實力不菲,我手上短時間沒有比他更合適安插在城衛營的人選。”
“他若坐穩統領,少家主的練骨功法給還是不給?給的話,以他的晉升速度,恐怕將難以控制。”
“視情況而定,他若是夠強,我自信能令他心悅誠服歸附我,倒可以將他當成一把利刃,去對付我二弟……”
……
大張旗鼓的堂主角逐,卻因為白家少家主的一句話,幾乎以鬧劇收場。
但結局已定。
耿泰成為了新的東堂堂主,王巢則前往城衛營。
一群黑虎幫人馬,叫嚷著散去。
“兄弟!我們都支持你,為你感到不值……”
離開總堂後,寧豐幾個東堂據點老大,紛紛為王巢鳴不平。
但言語都很克制。
只因耿泰黑著臉,也跟在他們一群人身後……
“寧老大,對於城衛營的情況了解嗎?”
王巢低聲問道。
那白家少家主的意思,是要他先坐穩統領職位,才可能得到練骨功法……既有考驗他,卻後續真將他重點培養的可能。
也可能純粹別有用心。
但無論如何,值得他嘗試。
“什麽?你被少家主指派去城衛營擔當統領!”
寧豐吃驚道:“嘖嘖,看來這波兄弟你賺了啊……”
按寧豐的說法,城衛營共有近三百鐵甲軍,分為兩大統領,由一位都尉管轄。
其中都尉由朝廷調派而來,但早就被架空,實權都落在兩大統領頭上。
而兩大統領幕後,正是白家。
與城中的兩大幫派類似,兩位統領分別聽命於白家少家主,與白二公子。
很不巧的是,白家少家主麾下的那名統領,前幾天被反賊所殺。
王巢推測,凶手極有可能便是李屠夫。
“聽聞城衛營的魚統領,骨骼驚奇,修煉了一門強悍橫練硬功,只是練筋後期,卻能與練骨爭鋒,正常武道境界,越到後面,差距越大……”
寧豐提到的,正是那名聽命於白二公子的統領:“少家主估計是看中你的實力。”
“哦?練筋後期與練骨爭鋒……以少家主的身份,直接派一個練骨過去,不是更簡單?”
“這個嘛,估計他下面的練骨都抽不開身吧。”
大致了解了情況,王巢帶著章文和幾個據點骨乾分道離開。
“王巢!我知道你迫於少家主施壓,將堂主之位讓給我,心中很不忿,但我會瘋狂苦修,將來再擊敗你,讓你心服口服……”
身後傳來耿泰的聲音。
對此,王巢只是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問題的根源,出在白家少家主身上,他懶得跟對方廢話。
卻沒想到,他的舉動,等於無聲的蔑視,令耿泰苦修的決心更為堅定。
王巢隻想回據點一趟,將重要物品帶上。
“耿泰還有臉放狠話,不害臊嗎?”
走了足夠遠,章文嗤笑道。
“章老哥,伱還是要保持低調,我此去城衛營,一切難料。”
王巢囑咐。
不過他明白,以對方的老油條,自己不在,也一樣能明哲保身。
重要物品無外乎二十來張銀票,王巢特意留下兩張,讓章文繼續替自己收集鷹爪。
……
白沙縣的城衛營,處在城南靠邊位置。
次日一大早,王巢先收集了一批鷹爪,才往城南走去。
‘一百個鷹爪,還差小半……’
一邊盤算,王巢來到了一座小型軍營外,門口守衛森嚴。
“哎呦!王巢老弟,你總算來了,可把哥哥我等辛苦了。”
一群捕快從旁邊的茶樓走出,當頭的微胖男子笑呵呵的打招呼。
王巢並不陌生,正是昨天在黑虎幫總堂出現過的縣衙捕快頭子。
叫做馮甘。
“馮捕頭?”
王巢抱拳輕笑:“馮老哥在此,莫不是要替小弟引薦給城衛營的都尉大人?”
對方也是白家少家主的人,且又在衙門身兼要職,同在所謂的官場, 自然認識城衛營的首領。
“不愧是年輕人,腦子就是靈活。”
正如王巢所料,馮甘親自出馬,才讓城衛營守衛放行,帶著他來到深處的一間木樓前。
途中,不少披著鐵甲的士兵,正在訓練殺敵之術,有的持戟,有的揮刀,更有練習弓弩射擊。
“馮老哥,昨日我所見少家主護衛拿著的那四把能冒煙的武器,沒有在城衛營配備嗎?”
王巢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火燧槍確實恐怖,屬於西夷人的產物,我大元才出現而已,更不用說鍛造。”
馮甘還以為王巢得到了白家少家主的看重,因此也有交好的意思。
而後,他向木樓前的一名都尉親衛道明來意。
“馮老弟,你我不需客氣,直接進來即可。”
很快掛著簾子的木樓內傳出聲音。
隨之還有一道冷笑。
當王巢跟著馮甘進入木樓後,立時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眼睛。
首位上的中年男子,正將一名年輕女子摟在懷中,只是女子的衣裙被褪至胯部,男子的大手正在女子身上把玩。
右邊的一個橫條桌椅上,情況恰恰相反,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白臉,正依偎於身形魁梧至極的女性胸膛。
女性臉上,脖子上,布滿傷疤,像是兵器所留,好在除了小白臉衣衫不整,她身上的鎧甲還算完整。
只是小白臉的手,正隱沒於鎧甲縫隙,顯然正在為其做不可描述之事。
“來,王巢老弟認識一下,這位是劉都尉,這位是魚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