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內沈瑩剛要離開房間,被余十三攔住了。
“余郎,小姐醒了,夫人讓我通告家主。”
“不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直接去告訴三叔就行!” 余十三吩咐了句,沈瑩果然不喊了,跑去柴青德房間。
“嘿,這麽乖?”
妹妹房間內,嬸嬸坐在柴靈兒床榻,柴靈兒躺在嬸嬸懷裡,嬸嬸眼圈通紅,像是哭過。
“娘!”柴靈兒抱著嬸嬸,眼角流露淚水。
嬸嬸給妹妹擦去眼淚,“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兩人緊緊相擁,母女兩有太多話想講,此時的余十三衝了進來。
“呃,嗨!”余十三在這一刻尷尬要死。
“大哥!我餓啦!”柴靈兒看見大哥進來,開口第一句要吃的,第二句肯定要好吃的。
“喂喂喂,上來就要吃得,你看我像是有吃的嘛。”余十三尷尬來到嬸嬸這裡。
余十三嘿嘿著看著嬸嬸,摸了摸肚子嘿嘿道:“靈兒已經回來了,時間還長,我一天沒吃飯啦~正好靈兒醒了,嬸嬸要不你親自下廚,我門保證吃得一點不剩!”
嬸嬸聽到侄兒說的話,拍了拍手背,笑了笑。
“對對對,靈兒娘這就給你下廚,十三告訴廚房夥計,都把手裡活停了,來幫我。”
嬸嬸沒有在柴靈兒身上發現不對的地方,母女兩分別時間太久了,腦海被期待思念佔據。
“是!是,嬸嬸這就去給你們做吃食。”
嬸嬸顛顛離開房間,走時不忘拍了拍余十三肩膀。
嬸嬸像是個男人一樣,詫異的看著他“突破啦!好侄兒,沒有辜負我期望!嬸嬸本來打算帶你去外州尋靈寶,又省了一筆。”
余十三聽到嬸嬸說的話,臉蛋瞬間紅了“你侄兒死了,我不是你侄兒,你認錯了”
看著嬸嬸離開房間,余十三走到柴靈兒面前說道“說吧,你是不是抓妹妹的女人!為什麽要千方百計得到大伯的木盒!”
“大哥,你在說什麽啊?”柴靈兒反問。
余十三“好吧,我告訴你,你就是,而且木盒裡的花還對你非常重要!”余十三雙手背負側臉看著柴靈兒。
柴靈兒眼角抽動一下,忽然笑道:“哈哈哈,柴家的人也不蠢嘛,你是怎麽發現我不是柴靈兒的?”
柴靈兒衣袖一抖,兩飛刀射向余十三,欲射殺余十三。
余十三轉身閃躲,輕哼道“哼,你們這麽拙劣的演技,我從進入酒樓開始就發現了。
無形中,余十三裝了一波十三,本來已經夠十三了,裝完後更十三了。
看著飛刀,余十三告誡對方。
“你最好不要搞小動作,花你不想要了嘛?”余十三說完,對方停止動作。
“你解釋一下吧,你是怎麽發現我的!”女人說完試圖滅殺余十三,動靜太大三叔肯定感覺得到,隻好忍下去找機會。
余十解釋道“第一,靈兒如果被你們帶到酒樓,怎麽會被你們打暈,這不符合做人質條件,你們如果不傻就不會做這種事情,很顯然你們就是想假扮妹妹來竊取東西。”
“第二,沒有第二了。”
“府裡下人得知消息的時候,三叔已經了解你的動作。”
“戰鬥前,三叔把我轟到城外山林,修煉時附近安靜可怕,夜晚太冷,我無意間看見了妹妹和你在一起!
女人沒有說話,手裡甩出一顆黑球,猛的地上一摔,嘭的一聲,房間內黑煙彌漫。
余十三周圍視線模糊不清,過了許久,黑煙逐漸散去視力恢復,眼前出現假柴靈兒身影。
“我靠?煙霧彈!咳咳~”余十三被搶的直咳。
前方柴靈兒隔空襲來,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一把長劍,到跟前時右手一掌打向余十三,速度太快。
余十三被這一掌打中胸口,余十三倒飛數十步,三叔出現在余十三背後,伸手一抓,余十三勉強站穩。
“咳,咳~三叔!”
柴青德給余十三輸送內力,剛才一掌明顯手下留情,可依舊震得五髒六腑翻湧。
“柴老賊!你還好意思出來!”柴靈兒呵道。
柴靈兒聲音拔高了幾分“東躲西藏,你算什麽東西!把海桑花交出來,我們之間一筆勾銷!”
柴青德看著她,冷哼“哼,我當是誰!鳳鶴妹子!想哥哥大刀了沒?”聲音帶著戲謔又有些嘲諷。
“柴老賊,你的娃娃還不知道吧!”鳳鶴對著余十三說道。
“七年前,姓柴的偷了陛下聖寶!”鳳鶴說完沒有在說下去。
“放屁!這本是柴家之物,今天替天行道,滅了你,也替邊疆百姓為民除害!”
余十三被三叔不講理的話,給逗笑。
“三叔是真的粗鄙,憑實力不講理,什麽都是老子的,我如果說完,恐怕剛出口是屍骨無存了。”
柴青德說完沒有廢話,手中雙刀碰了碰,發出叮叮響,此時的三叔氣勢節節上升。
余十三感受到周圍氣機變化,溫度也變得高了些許。
“三叔給我輸送內力時太雄厚了,三叔要是晚點道,沈瑩不得哭的梨花帶雨,幸好早就料到三叔會出手。”
場上戰鬥還在繼續,余十三其實是不想讓她死的,煙霧彈這玩意他真的想學.......
余十三看著雙方對打,對生存的渴望又增加一分。
雙方打的難解難分,鳳鶴從懷裡掏出一瓶藥水服下,以鳳鶴女人為中心,周圍散發陣陣惡臭。
女人白皙的皮膚迅速枯竭,面容奇醜無比,秀美的面貌蕩然無存,女人氣機在這一瞬間鼓脹。
鳳鶴的紅袍脫落,裡面穿著和白天男人一樣的衣服。
“柴青德!我勸你還是想清楚再出手,雖然你有些本事能自保一時,但面對千軍萬馬,你能自保一世嘛。”
以你的實力對我造不成威脅,不如放棄,把它給我,換回你的女兒也好家人團聚!
“你不配穿她衣服,因為你太醜了!”柴青德嘲諷一句。
“你!”鳳鶴眼裡流露悲傷,但氣勢不減衝向三叔就是一劍。
“雕蟲小技!”柴青德橫劈,雙方各倒飛開來。
余十三看著場上戰鬥,此刻的三叔身材魁梧,渾身散發可怕氣機波動,氣勢猛然暴漲。
三叔周圍響起陣陣爆裂聲,柴青德氣機運轉,周圍蕩起漣漪,余十三雙腿控制不住,欲要跪服,但還是忍住了,雙刀此時在柴青德手裡發出轟鳴。
“這可怕的力量!白天大伯哪一刀也沒有這時強大!”余十三回憶起白天戰鬥。
“大武君!是大武君!”鳳鶴自言自語。
三叔青筋暴起,二十仗的距離,只見殘影一閃,出現在鳳鶴身前。
“你竟然突破大武~”鳳鶴話到一半,噗嗤一聲,拿著長劍的手臂,連同雙腿被大刀硬生生斬斷。
鳳鶴驚愕的看著柴青德,再也沒有剛才的囂張跋扈,柴青德手臂猛的一發力。
大刀拍在她的小腹,鳳鶴倒飛撞在大樹上,無法起身最後癱軟在地上。
“還要嘛?我可以給你!”
鳳鶴看著三叔,畏懼感傳遍她全身。
“柴青德,你不能殺我!”
金國為了它,追殺師姐到中原,現在我的師姐已死,本身它就是我師姐之物,我尋回它也只是給大家一個活路!
鳳鶴停頓一下,聲音顫抖道“既...既然師姐把它托付給你,那我,我不再搶奪就是了。”
“您放過我吧,放過我!我告訴你~你閨女的下落。”感受到死亡氣息的她,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余十三走到她面前說道,“我妹妹在那?你說了我可以放過你!”
鳳鶴渾身是血,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惶恐三叔不念情分,神經不對殺掉自己,當年三叔遊歷江湖,惹下自己發誓和嬸嬸斷絕關系,娶自己為妻。
三叔回來後嬸嬸大怒,毀了她這絕世容顏,三叔左右不是人,拋棄了她,最後一直與三叔嬸嬸做敵人。
“靈兒在酒樓旁邊的旅店內,想必她現在已經醒了,這三年我一直好好待她。”
余十三看著斷臂的鳳鶴道,“你到時候教我武功!我就放過你。”
鳳鶴沉默了,三叔把余十三踹飛。
“三叔!留著她~我還會,回來的!”聲音漸漸消失。
“柴青德看了看遠去的侄兒,右手猛的抬起,只聽,噗佟!一聲,鳳鶴雙眼中帶著悲傷,倒在柴青德面前。”
柴青德甩了甩手上的血,冷默的說道:“她娘只會讓你生不如死,念及舊情,我送你一程,對不起你的,下一世在說。”
柴青德從懷裡掏出木盒,看著木盒沉默歎息。
“唉~你終歸是要面對,桑花~桑花盡是天下英雄!”柴青德把木盒揣入懷裡。
良久,余十三來到城門外,雖已是深夜,但外城城門不會關閉,外城裡基本都是做生意的商人,現在的大武,平民百姓無法滿足國庫需求,朝廷索取對象毫無疑問,有錢的商人是首選對象。
今天正好是大武的中秋節,城裡家家戶戶燈火通明。
良久~
余十三來到白天打鬥酒樓前,此時的酒樓門窗被修複,屋內坐滿酒客,說書的先生在打著醒木說書。
余十三朝酒樓旁邊旅館走去。
小二從櫃台走來問道“客人!您是打尖還是住店呐?”
余十三摸了摸兜,掏出幾個銅錢給了店小二,問道:“你們這裡白天時有沒有住進兩個女孩子,一個身穿紅色長裙,另一個特別能吃,打扮精致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