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龍剛睜開眼,就聽到樓下瓏兒說話的聲音,其實並不是邵龍聽到了,而是偵查系統偵查到的。等邵龍看到這個的時候,邵龍不禁心中大悔。
邵龍心想如果昨天晚上在瓏兒洗澡的時候、脫衣服、睡覺的時候,小看那麽一會,該是多麽美妙的一件事啊。這個時候邵龍已經自動屏蔽了那一年之約。
邵龍是這樣想的,就算是看了瓏兒的身體,只不過是把瓏兒的印象深深的印在腦海裡,又不是做了什麽。那樣對瓏兒來說沒有什麽損失的。
這就好像在大學裡面,用望遠鏡去偷看對面女生宿舍是一個道理的,只要偷窺的人不聲張,那麽所有的人都不損失什麽。雖然是道德上要遭受譴責,但卻對當事人沒有什麽損失。
可是真要是公諸於眾的話,那就真的造成了損失,不僅是偷窺者,就是被偷窺者的名譽也是大受損失。
說道這裡,有檔節目號稱貼近生活。可是最近卻在曝光羊肉串的真假。據他們暗訪得知,一斤真的生羊肉已經接近40元,如果真要烤成串的話,沒有60元一斤,那就要賠錢。言下之意就是說,大家吃的40+的羊肉串都是假的。
可是這就有個問題了。普通百姓看了這個節目的話,那麽就找價格在60元一斤以上的去吃。
如果那些烤串的老板看了會怎麽想:首先不管真假,都要賣60元以上,否則來吃的就會說他們是假的。如此一來,可以說就是這檔節目*著賣假羊肉串的漲價。
這樣一來,真搞不清楚,這檔節目是為了老百姓好呢?還是為了那些賣假羊肉串的好呢?難道說這個電視台和那些賣假肉串、吆喝著不賺錢的商家是一夥的,報道這件事就是為了讓他們漲價?
這個事情就是和上面的是一樣的,不曝光反而才是真的對人的尊重,一旦曝光的話,那麽獲利的只有警察、媒體、娛樂記者,而那些本可以不用受到確實傷害的受害者,卻真實的受到了傷害。
邵龍起床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請教官幫忙在瑞士銀行給宋貴興和陶玉瓏個開了一個匿名帳戶,分別給存了500萬歐元進去。另外還給胡志彪匯過去了4000萬人民幣。搞得胡志彪一大早提心吊膽,以為是什麽人栽贓陷害而給他匯款呢。
盧世昌早上剛起來就接到緊急任務的電話,要他務必晚上趕回京城,所以盧世昌匆忙的和迷迷糊糊的馬朝陽、劉世東、宋貴興等人告辭後,就坐上他那迷彩色的三菱巡洋艦走了。因為邵龍還在系統空間中呼呼大睡,所以盧世昌就拜托馬朝陽轉告,說以後去京城後一定要再拚一次酒。
真等邵龍去京城後,那時邵龍的酒量隨著身體素質的提高就更加深不可測了。
馬朝陽看著盧世昌的車開走了,心中不由得想起盧世昌臨上車前說的事,不知道現在他還好嗎。
看到盧世昌的車子沒有影了,宋貴興才對馬朝陽說道:“馬大哥,安排個車送我去魯東地產總部吧,龍哥安排我的事,必須要好我老爸商量商量。”
宋貴興這一說,馬朝陽、劉世東都不由得看向宋貴興這個圓咕嚕都的小胖子,馬朝陽笑呵呵的問道:“貴興,邵龍兄弟安排的啥事,還需要問你老爸?”
“呵呵,馬大哥、劉大哥,龍哥想弄個中醫藥研究所,這不讓我幫著去辦手續呢,我想找我老爸商量下。”
“哦,如果說看家護院,野狼幫還行,這個事……我還真沒有什麽路子,”馬朝陽也不禁自嘲了一下,他說的也是,野狼幫本身就是已開設賭場、夜總會和收保護費、看場子為主,真要讓他們在魯東折騰還可以,如果要是出了魯東最多就是個小小的強龍。
劉世東只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副科級所長,就更沒有什麽路子了,這真是隔行如隔山。
劉世東看著宋貴興坐著光頭虎的路虎走了,才轉頭對著馬朝陽說道:“馬大哥,你這個野狼幫不是長久之計啊,現在省廳、市局多次強調過了,我怕……”
劉世東這二年在社會上鍛煉的也逐漸的適應了,也知道逢人隻說三分話的道理。這也是邵龍覺得和劉世東有層膜隔著的原因。不如盧世昌來的乾脆、直接,不夾雜任何的人情世故。
馬朝陽也不是不想整頓野狼幫,可是現在的野狼幫不是開始時只有那二三十個退伍老兵了,現在已經過千人了,真要是讓野狼幫轉入正行,先不說是否能賺錢養活他們,就是他們那些人,兩句話就動手的脾氣,能開公司?能走正道?
劉世東看著馬朝陽久久的沒有說話,也知道馬朝陽擔心什麽,不過為了老前輩老戰友,劉世東必須要說。他組織了下語言,才對馬朝陽說道:“馬大哥,我有個建議:現在邵龍兄弟想辦個研究所,那麽自然是需要用到安保人員的。而且現在很多大城市裡面,都有專門的安保公司,他們很多都是你們道上的幫派搞得,我想馬大哥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下。”
“哦?……”馬朝陽還真沒有想過開辦一家安保公司的想法,不過他對於給邵龍準備辦的中醫藥研究所做安保都是很讚同。因為那樣一來,他和邵龍的距離就更近了。
雖然昨晚邵龍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很放的開,但是馬朝陽還是敏銳的感覺到邵龍對他和對盧世昌還是有差距的。這不是什麽熟不熟的關系,而是與人相處是否坦蕩的關系。有些人一面之緣引為知己,有的人卻是對面相逢不相識。
馬朝陽也知道這是因為他馬朝陽的動機不純。而盧世昌開始就是想著報恩,可是與邵龍一接觸,發現邵龍也是性情中人,花花腸子不多,所以盧世昌和邵龍才能真心相交。想了這麽多,馬朝陽也覺得他或許也需要改變對邵龍的態度了。
正所謂朋友相交,並不是讓朋友付出的,而是我能朋友做些甚麽。
“哈哈,好,劉兄弟,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就照兄弟所說,今天我就去找邵龍兄弟,給他那研究所搞個安保。”馬朝陽開心的大力拍著劉世東的肩膀,用力之大疼的劉世東是呲牙咧嘴的。
“馬大哥,正好借這個機會,想辦法把你的所有爭取洗洗白吧。”劉世東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揉著馬朝陽拍得生疼的肩膀。
“行,等邵龍兄弟接電話後,我就更他說。謝了,兄弟。”馬朝陽高興的說完後,又想去拍劉世東的肩膀,可是機靈的劉世東急忙閃開了。
“馬大哥,你不知道你的手勁很大嗎?真不知道嫂子怎麽享受的了你的魔爪。”說完,劉世東就往馬路對面跑去。
“呃?……好你個小子,你別跑。”馬朝陽稍微一琢磨,馬上就明白了劉世東這是調侃他呢,一邊用手指著劉世東一邊笑罵。
劉世東攔了一輛出租,一邊打開車門,一邊朝著馬朝陽揮手,“馬老板,希望你們奉公守法啊。”
馬朝陽看著劉世東也坐車走了,他知道最後這一句,劉世東是為了避嫌的,否則大早上的要是讓別人看到他和馬朝陽親熱的告別,估計以後劉世東也就甭想提拔了。
宋貴興從路虎車上下來後和光頭虎告別後,就快步的往魯東地產大廈的大堂走去,保衛、大堂迎賓都仿佛是看外星人一樣,什麽時候,宋大少這麽積極了。
更有那搞怪的保衛抬頭看了下太陽,嘀咕著“太陽是在東面升起來的啊”,也不怪這些人驚奇, 實在是宋貴興自打不情願的來魯東地產上班後,就沒有10點前來上過班。
就是來了,宋貴興也是這個辦公室看看美女,那個辦公室調戲美女,不過宋貴興有個好處,只要是嫂子、少婦一概不問,完全就是照著未婚的下手,美其名曰關愛未成年人。其實他是不想被個小三的名頭。
宋貴興在公司還有一個最大的愛好就是打聽消息,只要是與賺錢有關的消息,都是他的最愛,雖然到目前為止,沒有具體實行,但是宋貴興卻樂此不疲,用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趁著年輕的時候涉獵廣一些,以後創業的時候,選擇的機會就大一些。
公司員工聽了宋貴興的話後,都是歪嘴、白眼伺候。魯東地產未來的接班人還需要創業嗎?這個“涉獵廣一些”,怎麽聽著就好像是“涉獵花都、花叢”呢。
不過,就算大家都是這樣想的,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指責宋貴興這麽想是不對的。真要有那樣的人,估計就是腦殘了。
宋貴興坐著那專用電梯直達28層。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外,宋貴興上下打量了下,然後平緩了下心情,用那雙小胖手揉搓了幾下臉,讓他那略顯緊張的臉部肌肉放松些。
等宋貴興自覺臉上已經堆滿笑容了,才舉起手敲了幾下門。
“請進,”一聲甜美的聲音傳來,宋貴興知道這是老爸專門為他培養的貼身秘書章曉蓮,而且聽老爸的意思,好像還準備給宋貴興做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