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寸?軍人氣質?你們找他幹什麽?”說完馬朝陽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兩巴掌,他這麽一說,起碼是告訴盧世昌和劉世東,馬朝陽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
盧世昌這時才告訴馬朝陽,當時圍觀的群眾都說盧世昌被救,完全是那人給盧世昌喝了什麽東西,否則根本等不到救護車的到來。
馬朝陽聽了盧世昌的話後,更加確定了那人一定就是邵龍,否則哪有這麽巧的事,不是邵龍還能是誰。
不過馬朝陽不能告訴盧世昌,誰知道他們心中怎麽想的。
盧世昌看著馬朝陽只是不斷的點頭,但就是不說話,心知馬朝陽這是不相信他們。於是盧世昌忽的就站了起來,非常激動的看著馬朝陽,右手用力的拍著胸膛,大聲的說道:“馬老板,實不相瞞我是個軍人,你知道咱們軍人說話都是算數的,一口唾沫一個釘。我只是想報答這位救命恩人,絕無其他意思。”
馬朝陽看著盧世昌激動的樣子,笑呵呵的說道:“盧老弟,坐,坐……別激動。”
盧世昌被劉世東強拉著坐下後,還是很激動的樣子,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現在恩人的信息就在面前這人手裡,可馬朝陽就是不說。這也難怪盧世昌激動了。
再說像盧世昌這樣的軍中精英,如果讓他的那些戰友知道他盧世昌有恩不報的話,那還不和他絕交啊。連救命之恩都不報,那真上了戰場的話,還有誰會放心的把背部交給他盧世昌。
“盧老弟,說實話,還真有個和你說的很像的人,但是在沒有得到他同意的情況下,我實在不能透漏一點消息,所以希望劉所和這位盧老弟見諒。”馬朝陽看到盧世昌如此激動,心中不由的也被勾起了血性,但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表明盧世昌沒有歹意下,他是不會說的。
因為他還想邵龍那救命的神藥呢。如果因為盧世昌找人的事情,而讓邵龍誤會是他出賣的,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聽完馬朝陽的話,盧世昌蹭的就站了起來,怒視著馬朝陽,“馬老板,實話說吧,不知道你聽說過獨狼特種大隊嗎?我就是其中一員,獨狼出來的人,一諾千金。”
“嗯?你是獨狼的?頭狼還在嗎?”馬朝陽一聽“獨狼”,立即站了起來,雙目精光四射,豪不退讓的看著盧世昌。
“呃,……你認識頭狼?”盧世昌滿臉驚愕的看著眼前這個精壯的中年人,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個小黑幫的頭子竟然知道頭狼的名字。
“呵呵,沒有想到那個夥計竟然是軍長了,真快啊。”原來獨狼特種大隊前身是獨狼特戰隊慢慢擴充起來的,頭狼和馬朝陽當時分別擔任隊長和副隊長。
在獨狼特戰隊擴充為大隊的時候,馬朝陽對於上面硬塞人進來的事,很是不滿。所以很快就被勒令專業回家。所以一聽到盧世昌說是“獨狼”的人,馬朝陽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他的好搭檔頭狼。
“呵呵,坐下吧,都坐下吧。”馬朝陽這時也反應過來他有點失態了,於是就招呼盧世昌和劉世東坐下。
“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不說也罷。不知你們知道‘野狼’嗎?”馬朝陽略顯緊張的看著二人,“啊?您就是代號‘野狼’?”
盧世昌、劉世東不禁大為吃驚,但盧世昌還是有點相信,而且連稱呼都變成了“您”。
“我就是‘野狼’。”
“獨狼特種大隊“青狼”盧世昌見過‘野狼’”、“獨狼特種大隊退役少尉劉世東見過‘野狼’”,盧世昌和劉世東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滿含崇敬的給馬朝陽敬禮。
馬朝陽一見,急忙起身還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在這一刻馬朝陽覺得他又回到了朝思暮想的獨狼特戰隊。
禮畢,馬朝陽看著眼前這兩個不到三十的年輕人,擺了擺手,“好了,坐吧。現在我們說說盧老弟你所說的那人,據我估計那人應該是邵龍。”
“邵龍?”劉世東非常驚訝馬朝陽竟然說出了邵龍的名字。劉世東對於邵龍可是印象深刻,但是他見到邵龍的時候,是在審訊室,而且邵龍是歪倒在地,所以他沒有看出來。
“你認識?”盧世昌聽了劉世東的驚訝,急忙問道。
劉世東點了點頭,才把派出所的事情說了下,盧世昌萬分後悔當時怎麽就沒有進去看看呢。
接下來,馬朝陽就把他所了解到的邵龍和邵龍母親徐萍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等馬朝陽還沒有說完的時候,盧世昌已經可以確定邵龍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馬朝陽一說完,盧世昌就急忙問道“野狼,那……”
“別,我已經退出現役很久了,還是叫我老馬吧,”馬朝陽急忙擺手阻止了盧世昌的叫法。雖然他很久沒有聽到這個稱呼了,但是過去的總是過去的,美好的東西還是留在記憶裡吧。
“我知道你很理解你想盡快見到邵龍的心情,但是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再說今晚這麽晚了,也不合適去。明天吧,有消息我馬上派人通知你們。”
盧世昌一想也是這個道理,看了眼劉世東沒有什麽異議,也就點頭同意了。
接下來馬朝陽就讓人拿上來他珍藏了許久的茅台,隆重的款待這兩位小戰友。
晚上回到別墅後,徐萍就開始幫瓏兒擺放東西,而且還故意的讓瓏兒的房間和邵龍緊挨著。邵龍很是無語,心想咱做事不用這麽明顯吧,可是看到瓏兒那巧笑嫣然、順從的樣子,邵龍只能乖乖的、心中竊喜的接受了。
簡單的和徐萍說了句“睡了”,邵龍就回到了屬於他的臥室,邵龍他現在心中非常痛恨超級軍銜系統的升級要求,如果沒有那個統兵人數的話,那麽邵龍現在就可以財色兼收了,但是抱怨歸抱怨,邵龍還是乖乖的進入空間訓練。因為這是賺取藥劑、一夜暴富的捷徑。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安頓徐萍她們。
進入空間後,因為沒有到訓練的時間,所以邵龍可以隨便提問。“教官,”
“列兵邵龍,何事?”
邵龍心想,何時教官說話能帶點人情味。不過現在邵龍關心的不是這個,“教官,請問這超級軍銜系統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功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