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這是怎麽回事?”邵龍看了眼那些還躺在地上哀嚎的混混,表情嚴肅的問道,陶萬祥也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正準備關門的時候,這些人突然的就衝了進來,推開他和陶玉瓏等人,二話不說,就在屋裡亂打亂砸,直到邵龍進來一共沒有多長時間,可是破壞的卻是夠徹底的。
聽完陶萬祥所說,邵龍很肯定就是光頭虎或者野狼幫派人來的。只見邵龍站了起來,走到一個倚著中藥櫃的厚嘴唇的小子面前,抬起腳慢慢的朝著那小子已經腫的老高的膝蓋上踩去。
“大哥,大哥,饒命、饒命啊”那小子滿臉哀求的一邊喊道一邊想挪到那條即將被踩到的腿,可是被邵龍扭的變形了的膝蓋,又怎麽可能逃過去呢。
“啊……大哥饒命啊……”
“那個光頭在哪?”
邵龍那冰冷無情的聲音再加上腳下不斷的碾壓,瞬間就摧毀了那小子想頑抗的想法,乖乖的說了,而且還是“竹筒倒豆子,一乾二淨”的說了出來。
光頭虎因為邵龍的警告所以今晚並沒有親自來,而且上午那些家夥都還在那躺著呢,他也只能找些不知情的手下來砸陶氏診所。來之前,光頭虎還專門派人確認邵龍不在,這次通知手下動手的,可是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到邵龍被徐萍的話給提醒了,這麽晚了又回到診所。
光頭虎現在就在帝豪夜總會裡等著這邊的消息,本來預計只要十分鍾就可以搞定的事,可是自從他下令動手到現在可不止十分鍾了,怎麽還沒有電話報告呢?不會真的又出什麽問題吧。光頭虎在豪華的包廂裡面來回的走動。就在這時,包廂的門開了,進來了正是光頭虎派去砸店的那些人,可是人數卻少了許多,而且每個人臉上都驚惶未定的樣子,領頭之人急忙走到光頭虎的面前說著什麽。
突然只見光頭虎一把掐著那人的脖子怒吼道:“什麽?你說什麽?MD,一群廢物。”說完就把那人給狠狠的摜到了地上。光頭虎氣急敗壞的朝著這群人大罵,“你們都是吃屎的,拿著刀還打不過一個人,MD,廢物,廢物。”
這時人群中一個面帶青澀的黃毛嘀咕了一句“砍不死啊”。
“你說什麽?滾出來。”光頭虎雖然在馬朝陽面前乖得和個孫子似的,可是在其他人眼裡,那就是四肢發達、暴力男,只要馬朝陽不在,整個野狼幫還真沒幾人能製住光頭虎的發飆。也就這個黃毛才加入野狼幫,不清楚光頭虎的行事,其他熟悉的還真沒有人敢在光頭虎面前大聲說話,更沒有人敢在光頭虎氣頭上回嘴。
黃毛名叫羅永軍,今年才18歲,剛剛高中畢業,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聽到光頭虎的怒罵,也是一梗脖子就從人群中站了出來,大聲的說道:“虎哥,那個人砍不死。”
“啪”光頭虎根本不管黃毛說什麽,上來就是一巴掌。
“虎哥,我砍了那人後背一刀,足有一尺多長,”黃毛沒有理會被光頭虎扇的臉上火辣辣的,繼續梗著脖子說道“啪”光頭虎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大家都看到了,我們把他砍倒在地,每人又砍了幾刀,”黃毛還是倔強的說著。
“啪”又是一巴掌,接著光頭虎一腳把黃毛踹了出去。
黃毛飛快的跑了起來,兩眼瞪著光頭虎,大聲的叫道:“可是一轉眼,那人就在我們後面爬了起來,朝著我們發瘋似的打來,而且完全就是以命搏命,所以……”說道最後聲音越說越小,黃毛似乎意識到他們錯在哪了,他們臨陣退縮,拋棄戰友,這些要是在軍中不說被槍斃,就是那些戰友也會打死你的。想到這,黃毛低下了倔強的頭,默默的等著光頭虎的發飆。
聽完黃毛的話,光頭虎心中也不禁膽寒,這是什麽樣的人啊,後背一道尺許長的口子,還被亂刀所砍,竟然還能站起來拚殺,光頭虎自認他是沒有這個毅力和身體,這事麻煩了。要盡快通知老大馬朝陽,這個人太危險了。想到這,光頭虎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光頭虎眼光所至,那些人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光頭虎看出他們已經知道錯了,這個時候不是處置這些人的時候,還是快點通知馬朝陽重要,於是光頭虎冷冷的說道,“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有傷的去處理下。黃毛跟我來。”說完,光頭虎就快步走了出去。
邵龍問到他想要的信息後,轉身就想去帝豪夜總會找光頭虎算帳。可是等他轉過身來,卻發現陶玉瓏正滿臉擔憂的擋在他的面前,大大的眼睛裡面噙滿了淚水。
“小龍,算了,就這樣吧。那些人都是些亡命徒,犯不著和他們計較了。”陶萬祥這時開口說話了。
“陶叔……”邵龍十分不解的看著陶萬祥。
“小龍,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街頭的混混,想必你教訓他們後, 他們以後也不敢來了。”
這時,地上的那些混子們也都紛紛點頭,他們可不敢隨便開口,雖然他們知道光頭虎厲害,可是看這架勢,他們眼前的邵龍比光頭虎還要玩命。這也是他們紛紛點頭的原因,生怕點頭慢了,邵龍把火再發到他們身上。
“陶叔,這事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們……”說著,邵龍指了下滿地的碎玻璃、打壞了的櫃台、桌椅,繼續說道“不能這麽便宜他們了,必須要找他們給個說法,否則他們還真以為我們好欺負啊。”
“好了,小龍,你讓瓏兒陪你到後面洗洗,換下衣服吧。這裡我來收拾。”說完陶萬祥給陶玉瓏使了個眼色,陶玉瓏就急忙上前拉著還想說什麽的邵龍往後院走去。
看到邵龍走了,陶萬祥對著地上的那些混子說道:“大家都不容易,你們走吧。”
那些混子剛才可是被邵龍的凶狠和玩命給嚇住了,這時邵龍走了,陶萬祥又讓他們離開,根本不顧斷胳膊斷腿的傷痛,掙扎著爬了起來,相互攙扶著走了出去。
等到邵龍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在陶玉瓏的陪同下回到診所大堂的時候,陶萬祥正帶著今晚值班的護士劉大姐在整理著那些還能用的東西,而且那些混子都走了,大堂裡的地面也打掃過了,尤其是那些血跡,更是被清理乾淨了。
就在這時,外面又想起那特有的警笛聲,邵龍心道難道世界上警察都是這樣喜歡遲到嗎?難道這是警察的職業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