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情況,程烈斌三人互相看了看,艸,這還沒有動手呢?
手持警棍的協警一看,嘴裡面不乾不淨的罵道“裝死?”拿著警棍使勁的捅了捅邵龍的胸膛,邵龍只是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頭也是來回的擺了擺,但是沒有其他什麽反應;這時拿著警棍的協警有點慌張的看了眼身邊的另一個協警,然後又拿著警棍的一頭用力的抬起邵龍耷拉著腦袋,可是稍微一松,邵龍的腦袋啪嗒一下又耷拉了下去。
媽呀,這好像是死人才這樣吧。手持警棍的這個可是嚇壞了,他本來只是打打下手、壯壯聲勢的,本想今天好好的表現下,結果就攤上這種詭異的事了……。他心裡不斷的念叨著,千萬別有事,千萬別有事啊。
程烈斌這時也發現了不對,急忙一把扒拉開二人,湊到邵龍的身前,用那粗短的胖手試了下邵龍的鼻息,“MD,裝死,繼續給我打。”說著,照著邵龍的胸膛就是一腳,登時邵龍就隨著椅子歪倒在地。
聽到程烈斌的話後,兩個協警也是氣不打一處來,NND,這麽“嚴肅、莊嚴、神聖”的表演時刻,邵龍竟然睡著了。於是暴打開始上演。只是這次卻沒有再用厚書墊著了,而是兩人都用警棍狠狠的擊打在邵龍的身上。
就在這時,得到值班民警暗示的劉世東已經來到了審訊室的門外,只聽裡面不斷的傳來警棍擊打在肉體上的悶聲。劉世東很清楚這是程烈斌又在濫用私刑了。雖然局裡面多長強調不準濫用私刑,劉世東在所裡面也多次重申,可是程烈斌仗著上面有人,卻始終我行我素。只是劉世東沒有抓到現行罷了。
今晚這可是讓劉世東抓到了,氣憤異常的抬腳就踹,“嘭”的一聲,審訊室的大門轟的一聲就開了。程烈斌大敞著警服,插著腰站在門邊,兩個協警正舉著棍子作勢欲打,邵龍和椅子歪倒在地,衣服已經被打爛了,身上明顯的看出青一塊紫一塊的。
看到眼前的一幕,劉世東火冒三丈,怒視著程烈斌:“程烈斌你想幹什麽?誰給你的權力,誰讓你濫用私刑的?”
門猛地被踹開時,程烈斌就是一驚,等到看到進來的是程烈斌的時候,程烈斌心中不由的咯噔了下,心道壞了,劉世東怎麽來了。可是現實情況已經這樣了,那麽只能找個借口糊弄過去了,急忙說道:“劉所,你開的正好。這個人窮凶極惡,罪大惡極,我們……我們實在是氣憤不過,才略微的教訓了下。”
“程烈斌,這個人不管犯了什麽事,你都沒有權利動用私刑,你就等著督察部找你談話吧。”劉世東說道這,又看向那兩個協警,“你們知道這是哪裡嗎?誰讓你們進來的?”
就在這時,派出所院子裡傳來二聲急促的刹車聲。馬朝陽率先從他那銀白色的奔馳600裡面鑽了出來,看著跑到他跟前的光頭虎說道:“這個邵先生對我很重。要等下進去,對邵先生客氣點,明白嗎?”說完,當先朝著派出所大廳走去。
光頭虎雖然不是很明白馬朝陽的意思,但是多年來習慣了馬朝陽說啥就是啥的光頭虎還是使勁的點頭答應。
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但穩妥起見,劉世東還是急忙吩咐道:“快把他扶起來,手銬什麽的都去掉。”等那二個協警去扶邵龍起來的時候,劉世東這才發現好像邵龍已經昏迷了。真要是邵龍在這裡發生什麽意外的話,那麽他劉世東也沒有什麽好果子吃。除非像程烈斌一樣給邵龍安上個什麽罪名,繩之以法。否則邵龍無罪開釋、再去驗傷的話,那麽不僅程烈斌三人要受處分甚至他劉世東也跑不了。
氣得劉世東大罵:“你們想死啊,MD,想死就直說,我送你們。”
程烈斌低著頭小聲的說道:“這人怎麽弄都不醒,所以我們才打的。”
“哎呦呵,這麽熱鬧,原來劉所、程所都在啊,呵呵,聽聞我朋友被程所請來了,我過來看看。”馬朝陽站在審訊室的門外,笑呵呵的說道。
劉世東轉身一看是馬朝陽,眉頭不禁就皺了起來,“馬朝陽,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請你出去。”野狼幫的馬朝陽,劉世東可是很清楚,雖然警方沒有他犯罪證據,可是大家都是明白人了,如果沒有他,那麽華山區要少很多案子的。
這只是官方的說法,馬朝陽可不會認同警方的說法,要讓他說,如果沒有野狼幫,那麽毒品早就在華山區泛濫了。馬朝陽笑著對劉世東說道:“劉所,我一個朋友名叫邵龍,今晚被程所給帶回來了,我過來就是想找下程所,我們要保他出去。”
程烈斌頓時就傻眼了,這TMD算怎麽回事啊,誤會大了,誤會大發了,“馬……馬老板,這個可能是誤會吧。”剛才程烈斌可以對著劉世東隨便按個罪名,可是面對馬朝陽和光頭虎他可不敢了,剛才聽說馬朝陽說邵龍是他朋友,程烈斌就徹底的懵了,原來剛才電話中說的好好照顧不是那個“照顧”啊。這TNND的誰發明的華夏文字啊,“麻子不是麻子這不是坑人”啊。
因為剛才劉世東站在門口擋著地上邵龍的身影,可程烈斌一說話,劉世東就稍微側了下身子,這一側就讓馬朝陽身後的光頭虎發現了地上的邵龍,急忙靠近馬朝陽的耳朵說道:“馬哥,地上那就是邵龍。”
“嗯?……”馬朝陽聽後上前一步, 程烈斌不知道馬朝陽的用意,但是馬朝陽這野狼幫幫主的威名,還是讓程烈斌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躺在地上的邵龍頓時映入馬朝陽的眼臉。
審訊室裡,馬朝陽那略帶嘲諷而又惱怒萬分的聲音立時傳入眾人的耳中,“呵呵,程烈斌程所長你這真的很關照我的朋友啊。人都被打暈了,還被銬著,還不送醫院。很好,很好,劉世東,很好。”
馬朝陽這時雖然口中說的很好,任誰一聽都知道是反話,都認為邵龍真的是馬朝陽的朋友,而且還是好朋友那種。可是又有誰知道,馬朝陽這全是說的真心話,他真的十分千分萬分的感謝程烈斌和劉世東啊,如果不是他們幫忙,他馬朝陽要接近邵龍那還真要費一番功夫。
劉世東這時可不管馬朝陽說什麽和說的什麽意思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把邵龍送去醫院,真要是在這發生什麽事的話,那劉世東他和程烈斌真的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來人,解開銬子,快送他去醫院。”
程烈斌急忙蹲下去打開手銬,馬朝陽才說道:“不用了,劉所,還是我們自己來吧。虎子,送邵先生去醫院。”說完,馬朝陽對著劉所拱了拱手說道:“今天的事,希望就到此為止,否則……相信那些媒體會很喜歡采訪的。”
就在協警的棍子揮起的時候,邵龍隻覺得天旋地轉,倏地邵龍的意識就進入了超級軍銜系統空間,教官那冰冷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