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靈丹也都交給段青全權負責了。
他的意思是這些絕品靈丹在交易所售賣太浪費了。
二階絕品丹藥即使放在融合期的弟子當中都相當有市場。可以放在靈草閣大堂賣給給高階修為的弟子,同時還可以打出靈草閣的名聲。
百利而無一害。
至於利潤則二八分成,我佔八分。至於以後煉製的丹藥也同樣如此,需要的材料靈草閣也都會備齊。
這種好事我當然不會拒絕。
臨走的時候段青甩給我一張玉牌,背面刻著靈草閣三個字,說是靈草閣供奉身份的證明,以後在宗門內行動也方便。
手裡拿著沉甸甸的靈石袋,嘴角不禁翹起一點弧度。如今我也算是小有資產了,可以考慮淘點什麽寶貝回來了。
不能因為煉藥師的身份就荒廢了修煉,否則就本末倒置了。
清靈宗弟子的心法修煉一般是從築基期開始的,所以我現在也只有不停的運轉小周天,至於經脈則早已經打通了,但是無耐時時得不到突破。只能不停的加深自己體內靈氣的儲存量。
這也是我至今修煉速度奇慢無比的直接原因,換個弟子早就已經晉級道築基期了。
修煉到這一步也只剩時間的積累了,或者使用丹藥強行拔高自己的境界,不過後果就是容易導致根基不牢留有後患。
這個缺點對我來說基本等於沒有。
就以我的根基牢固程度同輩弟子當中根本找不出第二個。
既然心法暫時修練不了那就只能走第二條路了--煉體。
煉體大成者,肌膚如甲,堅硬如鐵,不畏嚴寒酷熱,刀槍不入,且無需內功心法凡人靈修皆可修習。
不過必須要有一套完整的訓練方法,並每日加以靈草沐浴,滋身養髓。否則還沒等鍛體大成,身體就已經練成殘廢了。
現在我什麽都不缺,就缺一部鍛體的外修功法。
這種東西,藏書閣應該就能找到。
進入藏書閣需要交納一個靈石的費用,時間也只有一天,要想繼續呆下去就要再續一個靈石。
清靈宗就是這樣,無論走到哪都需要靈石才行,也算是培養弟子積極性的一個手段。
穿過藏書閣的熒門,我的身份信息也被探測了進去。
“練氣期八級。權限等級下級,開放一到三層。”
“師叔,請問鍛體功法存放在何處?”
“二層東區。”
很快來到師叔所指定的地點,眼前是萬卷經書,除我外空無一人。
其實也很好理解,宗門中的大多數弟子還是追求於內功心法。一方面修煉速度較快,另一方面鍛體修者吃的苦頭也要比靈修多得多。
加以還需要消耗龐大的輔助靈草,自然也就造成了如今無人問津的局面。
“純陽指。凡階下品,練至大成十指堅硬如石,可輕易破除築基期修者的防禦。50靈石。”
“龜甲決。凡階中品,練至大成通體如甲如鎧,非融合期修者不可破其防禦。100靈石。”
“鐵頭功。凡階上品,秘聞功法,練至大成頭硬如岩,可攻可守靈活自如。200靈石。”
“金剛腿。凡階上品,秘聞功法,練至大成可輕易斷石斬鐵,無堅不摧。200靈石。”
……
越看越一頭霧水,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師叔都是從哪淘來的絕世功法。倒不是覺得不強,而是總感覺與我期望中的鍛體功法有些區別。
而且也忒貴了,根本買不起。
“小兄弟,在尋找鍛體功法?”
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
轉頭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一位青衫白須的老者已經站在我的身後,正默默注視著我。
看到老者我連忙行了個禮,怠慢不得。
“前輩。晚輩是有些修行鍛體的想法。”
老者捋了捋白須笑呵呵的對我說道,“年輕人多學習一點是好事。怎麽?沒找到中意的鍛體功法?”
我撓撓頭只能無奈表示這些鍛體功法不太適合我。
“我這有一本功法要不嘗試一下?”
說完老者遞過來一本鍛體功法。
“鍛體決。凡階下品。”
平平無奇的名字,簡簡單單的介紹,但是直覺告訴我它並不尋常。
雙手接過,決定就是它了。如若不行再尋其它就是。
“那晚輩就過去登記了。”
上面也沒寫價格,也不知道能不能付得起。
“無須如此。”
說完老者伸出枯瘦滄桑的手掌按在我的額頭。
在老者手掌接觸我的一瞬間,意識立刻陷入恍惚,無數晦澀難懂的銘文湧入我的腦海。
不知過了多久,老者將手收回,我的意識隨即也清醒過來, www.uukanshu.net 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有些不知所措。
“切記。此功法只能修煉一次。機緣已至,之後就全憑小兄弟造化了。”
青衫老者交代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後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朦朧之中似乎又聽到一聲,“果然有趣。”
不論如何,來藏書閣的目的算是達到了,而且省下不少靈石。就是不知道這個凡階下品的鍛體功法到底如何。
出來的是已經日暮西山了。
回到靈草閣,作為靈草閣的供奉,獨立的房間還是有的,也省去了來回趕路的時間,不出意外明天還要去挑一些靈草。
打坐入定後,進入自己的意識,將神秘老者傳給我的鍛體決再看一遍。
原本晦澀難懂的銘文此時已經化為清晰可見的文字,辨識起來並不費力。
“喲,挺有意思的一門功法。”
久違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是那個莫名其妙的系統。
“平時不見你,如今怎麽出來了?”
“感覺你身體進了些好玩的東西,出來看看。”
“你看出什麽來了?”
系統裝模做樣的嗯了兩聲然後賤兮兮的說道,“看倒是看出來了點東西,不過不告訴你。”
“你……”
“給你個忠告,既然選擇堅持,那就堅持下去。否則不會有結果的。”
“我總覺得你更像是一個人,你是不是躲在我身體裡的某個地方?”
“你猜。”
說完系統又消失而去,沒了半點聲響。
每次它出現總要給我氣夠嗆,懶得搭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