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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救贖之旅》177
  拉芙拉——或者說是那團納米機器聚合物率先發起攻擊,但實體的劍刃對清道夫傷害相當有限,反倒給了清道夫近身並吞噬的機會。清道夫包裹了她,狂暴的灰蠱將她的裝甲吃乾抹淨,並在江之島的命令下將她的本體吐了出來。而江之島本人,在清道夫成型之初就解除裝甲站在一邊了。

  因為損壞了一台IS,江之島被軍方找上了。不過也不是賠不起,江之島用蠱群搓一個IS核心就行。江之島搓的核心是特殊改造款的,本來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沒想到對方爽快地答應了。江之島仔細想了想,覺得對方確實是賺了。

  她的特殊改造款在對駕駛員的要求上完爆原版,後者只能被女性使用。織斑一夏是個例外,天知道他是怎麽啟動IS的。而改造版的IS核心是個人都能用,甚至連AI都能驅動。原版核心會隨著駕駛員和機體的磨合逐漸增加性能直到上限,這是一種安全限制。而改造版去掉了這個限制,只要外部組件就緒,IS就可以全功率運行,即使是新兵也能迅速形成戰鬥力。原版核心有一個女武神回溯系統,這個系統是導致拉芙拉暴走的原因。而改造核心沒有這個系統,清道夫模式只在江之島手上才能啟動,且需要長時間準備。

  以上幾點,讓改造IS核心更適合軍用,雖然這個世界禁止將IS用於戰爭,但那些軟弱無力的條款又怎麽能阻止人類呢?那個找上江之島都國家撿到了大便宜,一次性得到了兩樣尖端科技的樣品。如無意外,他們將迅速開發出軍用量產的IS。但這與江之島無關,除非他們作死在江之島還留在這個世界的時候用軍用IS來找江之島的麻煩。如果那樣的事真的發生,奧創會替江之島給予他們絕望。

  之後他們搬到了海邊的訓練場,在那裡江之島見到了IS的開發者,篠之之束。她帶來了一台最新世代的IS,性能比江之島的IS要好。畢竟江之島的IS也就是用魔能科技對現世代IS的模仿造物,性能不如最新款是正常的。

  不到一天,他們又接到一個緊急任務,一台名叫銀色福音的無人IS暴走了,而且正在向這邊靠近。初步制定的作戰計劃是讓織斑一夏上去單挑,有秒殺能力的他可以對付這種速度極快的機體。不過江之島反駁了這個計劃,她提議讓她去單挑,而不是織斑一夏。篠之之束對這個計劃表示肯定,其他人也同意了。

  江之島駕駛IS出擊,她的IS速度不夠,但問題不大,讓灰蠱模仿更高級的設備就可以解決。經過改造的IS有了能追上銀色福音的速度,但所有遠程手段在對抗高速的銀色福音時都是幾乎無效的,江之島必須用近戰解決戰鬥。為了成功接近對手,江之島增加了超時空傳送組件。雖然時空震蕩可能會錯失一些攻擊機會,但有總比沒有好。

  她追上了銀色福音,銀色福音也發現了她。兩邊的翅膀發射出大片能量彈幕,無論是威力還是范圍都與創星雨相當,而且比創星雨更可控。

  “有點意思。”江之島傳送到銀色福音背後,短暫的時空震蕩讓她來不及詠唱法術,銀色福音和她拉開了距離,並發射出第二波彈幕。江之島開啟時間加速和鐵幕,頂著彈幕衝到銀色福音面前,用魔力大劍斬下銀色福音的一隻翅膀。

  失去一隻翅膀的銀色福音出力不足,速度減慢。被江之島第二次趕上,斬下另一隻翅膀。銀色福音向下墜落,江之島解除了鐵幕,但仍然保持裝甲全覆蓋。

  “只有這種程度嗎?”江之島看著銀色福音墜入水中,正準備返回。忽然一陣龐大的能量波動震開海面,銀色福音從水中緩緩升起,其被斬斷的雙翼處又生成了新的能量雙翼。

  “還行吧,不算太無聊。”江之島重新啟動鐵幕,銀色福音在頭頂匯聚能量,一道不遜於彗星亞茲勒的光束向江之島打來,江之島用彗星亞茲勒抵消,雙方勢均力敵。江之島命令蠱群開始增殖,同時與銀色福音拉開距離,開啟飛彈偏轉魔法,規避銀色福音攻擊。

  蠱群增殖到足夠數量後,江之島啟動時間加速,衝到銀色福音面前一把抓住它,並開始釋放蠱群進行吞噬。銀色福音感應到威脅,背後光翼迅速增大,光翼包裹江之島,造成威力巨大的能量爆炸。鐵幕保護了江之島,但吞噬銀色福音的蠱群被爆炸摧毀了。銀色福音用近距離彈幕擺脫鉗製,再次拉開距離。

  江之島解除了鐵幕,剩下的能量已經不夠她進行第二次鐵幕突進了。不過她已經在剛才的吞噬中收集到了足夠的數據,現在無需再留手了。巨大的法陣在空中出現,一顆龐大的隕石正在被魔法的力量拉進大氣層,當它到達指定位置後就會立刻被引爆,而不是直接撞上地表。

  隕石爆炸摧毀了銀色福音的全部護盾和一大半系統,它再一次沉入海中,這一次它不會再出現了。隕石的余波會激起一次海嘯,但根據江之島的計算,這次海嘯不會淹沒其他人所在的島嶼。

  沒有鐵幕保護,江之島也被隕石爆炸所傷,但並不嚴重,只需要用自己的力量進行一些修複,這台機體仍然能全速運轉。她返回島嶼,報告任務結果。

  黃昏,她來到海岸邊,篠之之束在那裡等她。早在完成報告之後,她就接到了篠之之束的邀請。

  “找我什麽事?”江之島問她。

  篠之之束笑道:“假設,我是說假設哦,一個IS學園的學生,幾乎每一個資料都證明她不存在。但她卻仍然在這裡上學,而且沒有人發現這份資料不對。你覺得這是為什麽呢?”

  “大范圍心靈干涉和認知阻礙,大部分時候這都是有效的,但偶爾會有敏銳的人察覺扭曲,從而發現一些東西。這不是只能用在潛伏上的技巧,如果有必要,它也能用在暗殺上。”

  “哎呀,不要這麽衝動嘛,我可沒準備捅破這層窗戶紙哦。現在讓我們再假設,如果有一台IS具備吞噬其他IS進化的能力,那它的終點是什麽?”

  “如果僅考慮吞噬能力,那它的終點就是你們科技的極限。”

  “嗯,也就是說,那台IS有其他的能力對吧。那讓我們繼續假設吧,假設別的國家從天外來客手中得到了一種更便於量產和適應戰爭的IS技術,你覺得那個天外來客的目的是什麽?”

  “沒有目的,只是賠償。在你們看來適應戰爭的技術在別的文明眼中不過是探索星球用的先鋒罷了,還是報廢過一次的,不是什麽高級的東西。”

  “原來如此,不過反過來也成立,天外來客的普通造物來到這裡成為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你不覺得這很危險嗎?”

  “一個優勢如果每個人都有,那它就不是優勢。”江之島命令蠱群聚成IS核心,將核心遞給篠之之束。

  “交給我沒問題嗎?我是說你難道不怕我將這份科技藏起來嗎?”

  “你藏不久,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在家國危亡之際,人類會爆發出可怕的潛力與瘋狂,到時候你想躲起來都不行。”

  “所以你認為我一定會將這份技術公布出去?”

  “不,我並沒有任何想法,你想要,我就給你。至於你們人類會在這個宇宙打成什麽樣子,那不是我要關心的事,除非你們打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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