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夫面露笑容,伸出手指,點向樂無憂的眉心。
“此決名為逆勢,可修煉到武宗期等同於金丹期。”
樂無憂雙目緩緩閉上,淡淡的光芒從獨夫的手指上亮起,傳遞到無憂的心神。
視線黑暗,一點光亮在心中亮起,照亮無憂的世界。
“仙凡之別,一敬一肆,一克一罔.......”
玄妙晦澀的口訣,莊嚴肅穆的回蕩在樂無憂的腦海,急忙抱緊心神,將這奧妙無窮的法門,牢牢記住。
片刻,樂無憂睜開了雙眼,法訣全部記了下來,逆勢,好狂的名字,這法訣晦澀難懂,玄妙至極,需要抽出時間好好的消化理解。
此決需打通奇經八脈,打通任督二脈即為武徒圓滿,打通衝脈、帶脈、陽維脈為武師圓滿,打通陰維脈、陰蹺脈、陽蹺脈即為武宗圓滿,再無後續。
“報守心神,忍著點,我先助你打通任督二脈。”
“武者乃是修自身,雖無法吸收外界靈氣,卻也可通過呼吸法,修出自己的氣,時刻錘煉自身,打磨筋骨,打通奇經八脈後可以突破極限,打通陰維脈後也可禦空飛行,只是速度趕不上修仙者。”
樂無憂盤腿而坐,緊閉雙眼,感受獨夫的氣遊走於身上。
任督二脈起源於下丹田,貫穿體內,上行至頭頂。任督二脈是人體內最重要的兩條經脈之一,它們掌管著全身氣血的運行,調節人體陰陽平衡。
任脈從下腹部起始,沿中央線向上貫穿胸腹部,至喉部上端進入口腔,上行到上唇,稱為“任口”。督脈從會陰起始,向上貫穿脊柱,經過頸部,在頭頂匯合任脈,稱為“督絡”。
“任脈主血,為陰脈之海;督脈主氣,為陽脈之海。打通任督二脈,需通尾閭、夾脊、玉枕三關。”
樂無憂感受著獨夫的氣引導著自身的氣下行,來到尾閭關口,積累,沉澱,突然猛的衝擊。
樂無憂齜牙咧嘴,隻感覺一股撕心裂肺之痛襲來,幾欲顫抖。
“忍住,這點痛都扛不住嗎?”
獨夫感受到樂無憂的掙扎,大聲呵斥道。
樂無憂緊閉雙眼,咬緊牙關,沉默不語。
獨夫讚許的看了一眼樂無憂,用只能自己聽到的聲音,喃喃道:
“小子,這只是第一步,以後的痛苦多著呢。”
在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失敗後,隨著尾閭關口的氣越來越多,終於衝過,瞬間樂無憂便感覺神清氣爽,宛若新生,體內的氣運轉的更加流暢自如。
“嘿嘿,小子,這一關可比一關疼。”
看著神情舒爽的樂無憂,獨夫忍不住打擊道。
“我行的,來吧!”
樂無憂面色一滯,大聲喊道。
“好,我就喜歡硬氣的小子。”
獨夫接著給樂無憂體內的氣引路。
不知過去了多久,尾閭、夾脊、玉枕三關均被打通,樂無憂癱軟在地上,渾身都是汗水,甚至有著點點血跡滲透出來。
樂無憂欣喜的感受著體內充沛的活力,氣也較之前龐大了數倍,運轉的更快,感覺之前遭受的痛苦都是值得的,甚至感覺有點爽。
“小子,你現在已經武徒圓滿了,感覺怎麽樣?”
樂無憂感覺著體內的變化,體內蘊含著龐大的能量。
“爽,我感覺我現在能吹一天嗩呐。”
“真是個有趣的小子。”
“這修行的第一步,你現在已經算是踏出了,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以後的路就靠你走了。”
樂無憂神色恭敬,雙膝跪地,雙手抱拳,放在胸前。
“生我者父母也,教我者師父也,弟子感謝前輩傳我法訣,請前輩收我為徒。”
“好好好,我獨夫半生飄零,無妻無子,想不到死後千年還能遇到你。”
獨夫看向遠處,眼角含淚,有些顫抖的說著。
樂無憂聽到後,有些欣喜,連忙恭敬的三叩首。
“好徒兒,快起來,可惜我不能多陪陪你了。”
遠處的場景,漸漸有些虛化,空間也隱隱顫抖。
“好徒兒,為師還有點事要跟你說,你可記好了。”
樂無憂點了點頭,認真的傾聽著。
“你方才進來時,看到我身上的符文了和外面的金屬柱了吧,那柱子我叫它虯龍棍,乃是我機緣巧合之下所得,堅不可摧,有大秘密,我們所處的這一方天地,其實是虯龍棍的內部空間,我身上所刻,其實是虯龍棍上的文字。”
遠處戰鬥的場景突然消失,空間也逐漸塌陷。
“乖徒兒,我時間不多了,出去後,你可滴血在虯龍棍上,記得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在身上刻畫。”
樂無憂看著逐漸消失的師傅,隻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有機會的話,替我去看看她吧,她叫夢綰,洛陽城外桃花谷。”
“待你青絲綰正,鋪十裡紅妝可願否。”
樂無憂出神的看著眼前逐漸消散的骸骨,感受著體內的變化,久久不能回神。
樂無憂恭敬的跪下磕頭。
獨夫的骸骨逐漸消散,化為煙塵,與這方天地融為一體。
少年樂無憂不能體會獨夫對夢綰的感情,只知道,對於師傅而言,夢綰是很重要的人吧。
正如老樂和道爺對無憂的重要吧。
“嗷?嗷?”
樂無憂看著旁邊一臉關心,上躥下跳的富貴兒,對,還有富貴兒也很重要,抱著富貴兒慢慢撫摸著。
“我沒事,還要感謝你帶我來這裡,才能遇到師傅,忘了問師傅,你到底是什麽了。”
咕嚕咕嚕的聲音從肚子裡響起,樂無憂一臉尷尬。
“不知道過了多久了,好餓啊。”
樂無憂安撫著造反的肚子,沮喪的說道。
富貴兒若有所思,從樂無憂身上跳下,跑遠,叼著一片草回來,放在樂無憂腿上。
“我不吃草,你不會一直就吃這個吧?你是狗,怎麽能吃草呢!等出去了,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樂無憂起身,朝著虯龍棍走去,來到虯龍棍旁,用手撫摸著,上下打量。
“不知道要多少血?”
樂無憂看著身上的血跡,用力捏了捏傷口,往虯龍棍上塗抹。
“不行嗎?有點挑食啊。”
樂無憂看著毫無反應的虯龍棍,無奈的搖了搖頭。
突然,摸在棍子上的右手感覺一痛,一股吸力從虯龍棍上傳來,鮮血源源不斷的被吸入。
“我靠,自動的,行了吧,夠用了吧,別得寸進尺啊!”
樂無憂齜牙咧嘴的拽著右手,用力的向後拉去。
片刻後,吸力逐漸減小,樂無憂抽出了右手,面無血色道。
“可算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