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孩子聽了猛虎頭孟謙的介紹後,似乎沒有了之前好奇的神色,反而都變的小心翼翼起來,對森林的好奇和探險在見識了幾隻荒獸被隱藏著的捕食者一下子捉住,成為食物後,都開始變的懼怕起來。
但是夜無邪卻不怎麽擔心,顯然這幾位煉體凡人對這片森林早就很熟悉了,經驗老道,從他們能如此輕松的就繞開這些危險,到此時還沒有人員傷亡這點上就可以看出。
而且就算是有孩子不小心被捕食了,他們大概率也是有對抗的方法。
這也算是家族的好處吧,有這些凡人煉體士,幾乎可以算是安全無憂,如果自己不是司空家的三少主,而只是一個普通凡人,想要開竅,找到這雪魂之花,可能難如登天吧。
就在夜無邪想這些有的沒的時候,猛虎頭孟謙卻突然手指一擺,做了一個停下的動作,示意眾人停下。
“怎麽了,隊長?”其中一個算是比較年輕的煉體凡人馬尚司疑惑的問道。
但是猛虎頭孟謙卻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而是蹲下了身,隨後指著地上的東西。
“這是狼的糞便?”其實一個早年間當過獵戶的煉天凡人霍布料,低下身體嗅了嗅後隨後說道。
“不對,這是血腥的味道,而且,這些糞便中還殘留著碎骨渣。”煉體凡人霍布料隨手撿了一根樹枝調了調,發現了糞便中有著大量的碎骨渣。
要知道,狼可不會把骨頭也吃進肚子中,雖然犬科動物是會啃骨頭,但是卻不會吃骨頭。
“是魂狼嗎?”年輕的馬尚司好奇的問道。
“不,魂狼可不會連骨頭都吃,而且這糞便中明顯帶著血液,而這是獵物的血液,這說明這頭狼喝了動物的血,魂狼可不會喝血。”霍布料說著,但是身為老練獵戶的他已經有了猜測。
“你是說,是魔狼?”猛虎頭孟謙立馬說道,而從身為老獵戶霍布料的神色來看,可能猛虎頭孟謙說中了。
夜無邪和其他一眾孩子自然是沒有聽過什麽魔狼,自然是一臉的疑惑和好奇。
“假的吧,那不是只是一個傳說嗎?有沒有可能,這只是一頭普通的魂狼,正好吃了骨頭喝了血?”年輕的馬尚司不可置信的問道,順便還提出了另一種猜想。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而且這秘谷中有七大家族的結界,如此強大的魂獸進不去,而且這秘谷中也的確沒有過魔狼的傳聞,很有可能只是誤會。”霍布料畢竟早年間是一位很出名的獵戶,這幾個人中屬他年紀最大,經驗最為老道,對這秘谷的了解也最多,雖然魔狼只是一個猜測,一個傳說,但是如此強大的魂獸,七大家族早年布置的結界,如此強大的魂獸是絕對進不來的。
“魂獸,魔狼......”但是夜無邪卻聯想起來之前在前往莊馬城的路上遇見的那魂狼群,魂狼群中也有一隻巨大的五轉千年魂狼王,只是不知道,這魔狼是與那狼群有關。
“我們繞路吧,不管那到底是什麽,就算是一種普通的魂狼,也足夠麻煩的。”猛虎頭孟謙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說道。
夜無邪雖然好奇,但是卻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畢竟天大地大,命最大,自然是沒有意見,而其他已經被森林嚇壞的孩子們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只是不知道這繞路,到底繞了多遠,反正是一繞,就已經是到了太陽快下山的地步了。
因為納魂戒算是魂器,而這雪魂之花只要周圍有魂器,就會飛速的凋零,所以眾孩子們也自然沒有用納魂戒來儲存各種東西,而是用背包來儲存,但是這皮質的背包自然是沒有納魂戒那麽的好用輕便,空間又大的,而且最主要的是重。
而背了這麽多東西,這些孩子肯定早就已經受不了了。
所以很快就有孩子受不了開始抱怨著抱怨那了,如果不是夜無邪一直壓著,估計早就怨聲一片,耍起了少爺脾氣了。
夜無邪自然也是很想休息,但是在猛虎頭孟謙告知了周圍並不安全,隨時都有危險後,也只能打消這種想法,如果不是這些孩子之前見識到了猛虎頭孟謙口中的危險,可能早就開始鬧起來了吧。
至於休息,自然是可以休息的,但是卻要找一處極其安全的地方,畢竟這裡並不是什麽郊遊的野外, 而是隨時有危險的森林,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在休息,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但是哪裡是安全的地方呢?
是高處,又或者是平台的石台呢?
眾所周知在密林中,高處往往能提供更好的視野和防禦優勢,而且面對野獸攻擊也可以盡快的反應過來。
這一路上,夜無邪也不是沒有注意過周圍,明顯的發現了幾處高聳的石台,或者平坦的地方,這些地方明顯都可以用來當做夜晚駐扎的營地。
但是猛虎頭孟謙顯然都沒有采納的意思,難道說其實是自己的理解有問題,這種高處又隱蔽的石台難道才是最危險的嗎?
又或者是,在這密林中還有更加適合扎營渡過夜晚的地方嗎?
比如山洞之類的?
但是在山洞中其實反而並不安全,首先山洞很有可能早就已經被熊虎豹之類的猛獸佔據,當做了巢穴,而且如果在山洞中被猛獸襲擊,可是逃都沒有地方逃,看過幾期荒野求生電視節目的夜無邪還是知道一些的,也並非一無所知。
就在夜無邪疑惑的時候,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那是一顆頗為巨大的樹,根莖如同粗壯的水桶一樣扎在地面上,如同麵包樹一樣,但是卻要比麵包樹的根莖粗壯很多,但是最為奇特的是,這樹上竟然長著密密麻麻的細鱗。
而這顆樹就是猛虎頭孟謙口中可以安全度過夜晚的地方了。
夜無邪看著這巨大的樹,甚是疑惑,這棵樹是很巨大,但是為何會成為一處安全的休息場所,難道是要在這巨大的樹乾上扎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