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孩子們聽見猛虎頭孟謙的一番話,之前的興奮和臉上的笑容都消失了大半。
“真是愚蠢無知,煉體本身就是蘊含著風險,倒不如說,變強本身就含義風險,聽到一點危險,就開始變的害怕,逃避,這世間哪有那麽輕松的事情。”夜無邪看著那些孩子消失的笑容,在心中暗想到。
這也就是夜無邪壓製住自己興奮的原因,夜無邪很清楚,這煉體絕非這麽容易,而這龍鱗果本身就帶有劇毒,就算是加熱,果實中依舊有毒,這些孩子只看見了龍鱗果的好處,卻忘記了龍鱗果的毒。
而且如果沒有幾位家族的煉體士的保護,憑幾個孩子想摘取這龍鱗果來煉體,說不定連龍鱗果都沒有見到,就早就已經成為了秘谷中蟲鳥蛇獸肚子的食物了。
哪怕是看似沒有風險的龍鱗果,想要獲得,也是有著風險的。
“那這龍鱗果還能再吃嗎?”其中一個叫司空李傑的孩子問到,而這人就是司空李方族老的兒子,同樣夜無邪也答應過照顧這個家夥。
“連我們這些煉體的,食用這龍鱗果後都需要等個把月後才敢再次食用,更別說你們了。”猛虎頭孟謙的一番話徹底的打消了這些孩子們天真的想法。
“走吧,這龍鱗果只是一個添頭,雪魂之花才是最重要的。”猛虎頭孟謙看著幾個還想有些依依不舍這龍鱗果的表情,提醒道。
幾個孩子聽了後,立馬反應了過來,意識到開竅,成為魂師才是最主要的,很快就不再看向那些掛在龍鱗樹上的龍鱗果,而還有一個人還看向那龍鱗果,就是夜無邪。
夜無邪很清楚,這龍鱗果是不能多吃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似乎很想再吃一顆龍鱗果,甚至會因為吃不到,有些失望,這到底是為何?
“孟謙樹,為何,我明知道這龍鱗果再吃就會中毒,但是為何,我卻依舊還想去吃?”夜無邪意識到,這似乎不是自己的問題,而是這龍鱗果的問題。
“這也是龍鱗果殘留在我們身體中的毒性之一,這龍鱗果所含的毒性並不僅僅是體內的毒素,還包括對心智的影響,畢竟這龍鱗樹中蘊含著上古荒獸龍種的一絲血脈,算是荒植,無論是荒獸還是荒植,都會帶著絲獸性,所以吃過龍鱗果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連我吃完後,也會有摘取吃第二顆的想法。”猛虎頭孟謙見是三少主司空夜痕詢問,連忙細致的解釋道。
其他孩子聽了猛虎頭孟謙的解釋後,頓時恍然大悟,怪不得剛剛自己很好再吃一顆龍鱗果,原來是這果實中的獸性在做怪,幸好有家族的煉體士,否則自己可能真是會去吃第二顆而毒發身亡,到那個時候,想後悔也完了。
但是夜無邪聽了後,卻還是很疑惑,他原本以為是這龍鱗果的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身體似乎無比的渴望那龍鱗果一般,仿佛自己的視乎在告訴著自己,無比的需要龍鱗果。
但是夜無邪畢竟還有前世十幾年的人生閱歷,心性自然是比那些孩子要好上很多,很快就壓製住自己腦袋中的誘惑,不再去看那龍鱗果。
不知道為什麽,夜無邪總感覺,那龍鱗果似乎對自己身體中的某種東西有著致命的吸引力,甚至每當想起那龍鱗果,自己身上的骨骼都會哢哢作響,似乎極為渴望。
雖然渴望,但是比起渴望,顯然夜無邪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就算渴望又如何,只要夜無邪能一直保持冷靜,那麽就可以一直壓製住自己的渴望。
夜無邪在前世就是如此,明明內心渴望各種美食,明明想給自己一直玩的遊戲充值氪金,想要吃好穿好,但是卻刻以壓製住這股欲望,從來不放縱自己,無論是什麽樣的誘惑,夜無邪都可以保持著冷靜。
按照夜無邪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自己過的如同苦行僧一樣的生活,但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經濟拮據,如果真的放縱自己的話,那麽自己可能連泡麵都吃不起。
就是這樣一塵不變,無法改變的生活,才導致夜無邪討厭那樣的世界吧,一切都毫無意義,吃了那些美味的美食,卻感覺食而無味,氪出了想要的角色,卻只能感覺到空虛,整個世界和人生毫無意義, 哪怕是連活著都感受不到,似乎只有遊戲中才能感覺到些刺激。
但是,現在,當夜無邪第一次見到力量的那一刻,第一次感覺到死亡,第一次殺死那灰矮人的時候,夜無邪感覺,自己還活著,那原本以為早就死去的心臟跳動了起來,就仿佛發動機接觸到了汽油一般,重新轟鳴了起來。
仿佛自己那早已冰冷的血熱第一次沸騰了起來,第一次,夜無邪感覺到了,自己還活著。
可能,對於夜無邪來說,前世的自己只是生錯了世界而已,而這一次,自己來到了對的世界。
眾人又在這秘谷中前進了兩日,終要算是靠近了秘谷的深處,而這秘谷的深處,才能生長出用來開啟魂竅的雪魂之花。
而隨著靠近秘谷的深處,危險也接踵而至,但是好在有猛虎頭孟謙一眾煉體士,再加上這一路上都是一些低階的荒獸或者魂師,很容易就被趕跑,所以也算是無驚無險。
但是就當大家以為接下來會一直如此有驚無險的時候,隱藏在身邊的危險卻在悄然逼近。
“停。”拿著差不多有一人之高巨弓的老獵戶霍布料似乎喊大家停下。
“怎麽了?”猛虎頭孟謙雖然有些疑惑,但是卻很謹慎,畢竟霍布料並不會無緣無故的讓眾人停下。
“風聲,風聲似乎不對。”霍布料說著,閉上眼睛,開始仔細去聆聽風聲。
有些孩子也閉上眼睛仔細去聽,但是什麽都聽不見,別說這些孩子了,就連這身為煉體士的猛虎頭孟謙都聽不出了,更別說幾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