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猛虎頭孟謙,雖然只是有著可以硬拚三轉魂師而不落入下風的實力,但是卻連一個小隊長都算不上,甚至說待遇都不如一些二轉魂師,唯一的作用似乎也就是開竅大典了。
而且他也並非司空家族的人,憑他的本事,在那些凡人裡面肯定是吃香喝辣的,或者當一個獵戶也算是小資,沒有必要待在一個大家族中,每天刀尖舔血才對。
顯然,這其中的原因就出自於他的家人上了。
他雖然是煉體士,但是他的一家老小卻不是了。
如果在那些凡人村落裡,他的確可以算是一村之長,地位最高,但是一點村莊遇見荒獸或者魂獸襲擊,他可能有一戰之力,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他的一家老小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他也只能為了家人,屈居於司空家下,說到底,也只有家族這種龐然大物,擁有眾多魂師,才可以保護這麽多的凡人,建造一座巨大的城市,築壘起高牆來保護牆內的凡人。
這是家族對這幾個並非家族的連體士如此放心的原因,他們就算不考慮自己,也會考慮自己的一家老小。
“原來如此,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還是限制於他人,深陷泥潭而無法自拔。”想明白這些的夜無邪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道。
家族雖然的確讓那些魂師抱團變的更加的強大,但是同樣也限制了那些魂師,反而說,這樣的家族反而對凡人來說更加的有利,對於魂師和凡人來說,都是有利有弊,相互依賴。
魂師與凡人,都被家族所保護,也都被家族所束縛。
在嚇跑了荒獸銅古蛇象後,眾人顯然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畢竟誰都清楚,引發了這麽大的東西,必定會吸引來一些魂獸或者荒獸之類的,到時候再想走,可就有些困難了。
接下來的幾日,雖然都偶有風險,但是好在有猛虎頭孟謙一行人,那些危險都被幾人一一化解。
而一開始那些不屑的孩子們,逐漸的看見猛虎頭孟謙的眼神中都帶著一些崇拜,也開始越來越猛虎頭孟謙以及其他幾位煉體士的吩咐。
終於在秘谷深處,找到了第一株雪魂之花。
那株雪魂之花長在一片沼澤之中,周圍滿是泥坑水潭,而那株雪魂之花則孤零零的長在一片水潭之中,宛如一朵孤芳自賞的白鶴一般,鶴立雞群。
一眾孩子親眼見到了雪魂之花,無不開始興奮起來,哪怕是那些凡人都知道,此花就是魂師的開始,也是魂師的象征。
甚至有些孩子已經開始在相信自己用雪魂之花開竅後,正式成為魂師的美好未來了。
而其中有幾個忍耐不住的孩子打算上去摘花,但是卻被猛虎頭孟謙幾人攔住了。
畢竟這裡是一片沼澤,誰知道可能有著各種危險,別看這沼澤此時風平浪靜,但是誰又知道這看似風景浪靜下是否隱藏著各種致命的危險。
而陷阱往往並不會如同看上去那麽的危險,反而會隱藏在那些美妙的誘惑中,等待著獵物上鉤。
誰又能肯定,那孤孤零零豎立在沼澤水潭中的雪魂之花又不是一個陷阱呢?
就在一眾孩子對那能開啟他們的魂竅,讓他們正式踏上魂師之路的雪魂之花垂漣欲滴的時候,猛虎頭孟謙卻和霍布料四目相對,似乎是在尋求意見,或者是交流著什麽。
霍布料很快就伏耳聽地,而猛虎頭孟謙則用手中的巨斧直插入著平靜的水潭中,隨後大力開始攪拌,頗有一直翻江倒海的氣勢。
而無論這水潭怎麽被猛虎頭孟謙手中的巨斧翻攪如洪,那雪魂之花卻已經豎立在水潭正中間,巋立不動,宛如那不世的鏡中花,水中月般。
就在猛虎頭孟謙用著手中的巨斧如此翻攪時,那伏耳聽地的老獵戶霍布料竟然真的在這渾濁的翻攪中聽見了些什麽。
“有東西,大物。”霍布料聽見些許聲音後判斷到。
“大物?”猛虎頭孟謙看著被自己攪渾的水潭思緒萬千,這水潭如此之清澈,可以一眼就看見水底的,而現在卻被自己翻攪的汙泥濁水,而能潛伏在泥底的大物,難道說是?
只見那泥水之中,突然浮出一血盆大口,直衝猛虎頭孟謙而來,但是猛虎頭孟謙早已猜出這水潭中的荒獸,怎麽可能沒有防備。
只見那猛虎頭孟謙三步並作兩步,一個踉蹌就躲開了那血盆大口,雖然有些狼狽,但是好在是勉強的躲開了。
那血盆大口的主人見沒有得手, 也並沒有繼續追擊的打算,而是全身緩緩的浮出水面。
只見那獸全身覆蓋鱗片,體型修長,頭部寬大而有力,眼睛深邃而炯炯有神,馬首蛇尾,頭上還有一對角。
“那是什麽,真龍!”眾孩子見到那荒獸的半個身軀,驚呼到。
“那不是真龍,是鱷。”有點見識的司空李傑卻開口說道。
“鱷?那是什麽?”眾孩子自然是不知道鱷,也沒見過鱷,但是有關真龍的神話,他們倒是從小聽了不少的。
“鱷與真龍不同,並非是真龍,但是卻有著真龍的些許血脈。”司空李傑接著解釋道。
“真龍的血脈,那豈不是這頭鱷有這種上天入地的本領,是傳說中的神獸?”眾孩子聽到那鱷竟然有真龍的血脈,無不驚訝道。
“不一定,如果這頭鱷體內真的有真龍血脈,可能我們早就已經在它腹中了。”比較老練的霍布料說道。
“這獸應該叫做泥沼鱷,的確是鱷不假,但是全身卻如同泥巴一樣,甚至都沒有血肉,平常武器根本傷不到它分毫,我本以為這泥沼鱷只是一個傳聞,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霍布料接著解釋道,而聽了霍布料的解釋後,眾孩子的好奇與興奮頓時消失了大半。
“那這泥沼鱷的身體中真的沒有真龍血脈嗎?”司空李傑好奇的問道。
“大概率不會有真龍血脈,那是遠超上古時候的事情了,估摸著已經上百萬年了,就算真的有,血脈也早已乾枯枯竭,否則這泥沼鱷早就已經是遠近聞名的荒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