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陽光微暖灑滿大地,而村裡卻沒有炊煙升起,甚至連雞鳴都沒有幾聲,一片寂靜。
對此常壽扶了扶額頭,十分無奈地說道:
“他們的演技還真是破綻百出啊,我服了呀,也太瞧不起我們了。”
而對此奕豪和蘇斌也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而奕豪看兩人的氣色都恢復好了,於是說道:
“你們都準備好了吧?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希望我們今天的調查能順利進行。”
“準備好了,今天不用看他們演大戲,我可是精力十足啊。”
“常壽說的不錯,我認為哪怕是有危險的調查也好過再經受一次地獄的表演。”
看著現在嘴邊還對昨日表演念念不忘的兩人,奕豪也是有點好奇了,到底是怎樣的地獄才配得上如此的後遺症呢?
但想了想,奕豪還是決定先放下自己的好奇心,畢竟還有人要去救,咳咳,絕對不是自己突然又怕了。
就這樣,幾人出發了。
他們伴著晨光與微風,用著輕輕的步伐出發了。
他們在走了一段路後,往四周小心地望了望,在確認安全後。
他們先是齊齊地松了一口氣,然後就繼續往郊外前進了。
這一路上沒有“郭村長”相伴,而這既讓他們有點奇怪,又讓他們十分的驚喜。
就這樣,他們這一路走的十分的順利。
......
“老大,真的不用管他們麽?他們好像發現什麽了,今天他們就都往郊外走了。”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向著郭守命問道,語氣中帶著十分濃厚的疑惑。
聞言,郭守命只是轉過了頭,背對著他冷靜地說道:
“呵,發現了又如何?”
“我巴不得他們發現呢,我明明有可以平和點解決的方法,就是久了點罷了。”
“他們就直接過來插了一手,把我們的人從祭壇裡趕了出去,並準備用血祭破除封印。”
“我看他們就是搶功勞搶瘋了,那個秘密我是不會告訴他們的,讓他們就傻呼呼的用血祭吧。”
“至於萬象宗來的那些人就讓他們去吧,不要攔著他們。”
小弟又問道:
“那我們需要通知他們麽?”
面對小弟的疑問,郭守命有點沒好氣的說道:
“你呀,陪我這麽久還是這麽天真。通知了他們,有什麽用?到時候,他們不僅會責怪我們看管不利,而且還會有一堆事情和鍋等著我們背呢。”
“不如就當我們沒發現他們的真實意圖好了,讓他們兩方打起來,至於這破任務不做也罷,我還巴不得他們狗咬狗呢。”
對此小弟還是有點擔心的說道:
“那范護法怎麽辦?老大不怕他責罰你麽?”
面對於小弟的靈魂提問。
郭守命明顯沒有剛才那麽硬氣了,但他還是強撐著說道:
“人活一口氣,管他的,先出氣了再說。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解決的,大不了和以前一樣再舔一舔嘛。”
對此,小弟也是很給面子的捧道:
“老大霸氣,小弟我實在是佩服不已啊。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能像老大你一樣硬氣一回啊。”
聽到小弟的話,郭守命一時也是很受用,但開心著開心著,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過了一會兒他想明白了,他這小弟是想身上長反骨啊。
“好啊,陳一,你是長本事了啊,居然還想造反了?”
“不不不,老大,我絕沒有這個想法啊...”
陳一雖然急忙地解釋了自己的過失,但郭守命還是一點點的在靠近他。
看來他是跑不掉了。
不多時,殺豬般的嚎叫聲通徹於整個房間,余音久久未曾停歇...
而其他人也是對此見怪不怪了,好似是早就習慣了陳一的日常作死。
......
而奕豪這邊也是靠近了所在的地點。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被樹木包圍的據點。
怎麽說呢,可能是因為是臨時搭建的原因,偽裝什麽的十分簡陋。
當然,他們也許就沒打算偽裝。
而奕豪他們還看到了瘮人的景象。
只見血色的陣紋滿布於樹木之間,想來這個大陣就是他們的目的了。
看著就不太像什麽良善的陣法,但奈何幾人都不會陣法。
所以只能根據對方的行為猜測他們的意圖了。
“我想可能是某種獻祭的陣法,畢竟你們看,這據點的樣子像不像一個大型的祭壇?”
常壽用手指著眼前的據點,然後看向奕豪他們說道。
聞言,蘇斌於是說道:
“確實如此,那如果是獻祭,那他們來這裡獻祭的目的是什麽呢?”
“畢竟我們萬象宗可不是吃素的,他們這就相當於在挑釁我們啊。”
“是這裡有什麽比其他地方特殊的地方麽?”
聞言, 奕豪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不清楚,但如你所說,這個地方一定是有些特殊的地方的,不然他們就不會來這裡了。”
“不過說再多,猜測再多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我們還是先開始著手調查吧。”
說著,奕豪從藏寶戒中掏出了他特製的槍械來。
那暴力的槍管口徑與豪邁的整體造型,讓人一看就會有股害怕的感覺。
當然也是由於奕豪對這把槍的造型優化還是不夠導致的。
畢竟奕豪是一個實用主義者,好用就行。
所以奕豪打造的東西一般都是好用但造型平庸的,這也成為了奕豪出品的一個標志。
當然,那個送給夏婉清的玉佩還是很好看的。
外貌與功能並重。
至於原因,嗯...你懂的。
見此,常壽和蘇斌也是掏出了槍。
甚至他們的臉上還帶著期待與興奮。
蘇斌和常壽就像是拿到了玩具,但卻一直沒有機會來玩它,於是就只能默默地把它收起來。
直到今天才終於有機會拿出來玩它一樣,所以才會如此的期待與興奮。
而奕豪見他們大有直接衝上去和敵人開打的趨勢,於是他趕忙說道:
“喂喂喂,你們別上頭了,他們手裡還有人質呢,你們可別上頭強攻上了。”
“啊...我們當然知道....”
對此,常壽和蘇斌是這樣回復的,但他們明顯失落了幾分的臉卻暴露了他們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