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晚風雖然清爽,月光依舊皎潔,但來自少年的荷爾蒙的彌漫讓空氣都變得稠密了起來。
奕豪站在湖邊的一棵樹下,努力平複著自己內心的思緒。
深吸一口氣,深吸兩口氣,要見到她了,岔了一口氣。
奕豪平複思緒大失敗,甚至肚子現在都有點疼了。
為什麽會有這麽憨憨的人啊,奕豪在心中自嘲道。
期待著,期待著,她載著清風跑來了。
沒錯不是走,是跑哦。
夏婉清如小鹿向奕豪跑來。
“哎哎哎,婉清你可要慢點啊,這路沒那麽平坦,你別摔到了。”
奕豪對此沒有驚喜,反而是有點驚慌了。
雖然載著清風跑來的倩影是那麽的美麗,那麽的惹人心醉,但奕豪最關注的還是夏婉清的安全。
聽到奕豪的話,夏婉清的步子也是慢了下來。
只見她慢慢地走到了奕豪的身邊。
然後就在奕豪以為她要說什麽的時候。
夏婉清卻是萌萌地張開了手,並用手向前擁了擁。
看到夏婉清如此明顯的示意,奕豪的耳朵也是迅速的紅了起來。
見到奕豪的踟躕,夏婉清卻是嘟起了臉,把秀麗的臉鼓成了一個包子,看起來可愛極了。
她更用力地向前擁了擁。
見到如此可愛的夏婉清,奕豪自然也是有點忍不住了。
他也是上前走了幾步,慢慢地抬起了手,準備輕輕擁住夏婉清。
饒是如此,奕豪都感覺自己的心跳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而夏婉清似是由於奕豪緩慢地動作有點不耐煩了。
她直接狠狠地抱住了奕豪。
頓時奕豪感到自己像被一團棉花包圍住了一樣,十分的柔軟。
而奕豪卻沒起什麽別的心思,更沒有細細地感受。
畢竟奕豪感覺自己的心快炸了,她真的好可愛啊。
可愛到奕豪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被她點亮充滿了。
雖然夜色依舊,但奕豪感覺一瞬間世界都像變成了彩色一般,絢麗多彩。
不知多了多久,奕豪也終於是緊緊地擁住了夏婉清。
不是由於肉欲,而是思念,濃鬱到讓奕豪都放棄了自己平時最喜歡的觀賞景色的思念。
“婉清,我好想你啊,這些天,我看月亮是你,看星星是你,夢裡也都是你,想念與你走過的路,想念與你一起度過的夜,更想念你的音容,你的一舉一動。”
“這些天,我做了很多事情哦,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會鍛造麽?我鍛造上可是研發出了新的法器種類哦,一會兒就讓你看看它,可厲害啦。”
“我還去過了坊市,看到了很多新鮮的東西,我還與常壽他們聚了個會,常壽也準備了很多的好吃的...,這些經歷都很有趣,不過要是婉清你也在那就更好了。”
說著,奕豪也是又抱緊了幾分。
而夏婉清也是被奕豪的發言給影響到了,她也是又抱緊了奕豪幾分。
然後她聲音糯糯的說道,聲音似夢似幻:
“嗯,奕豪我也很想你哦。”
最後,兩人也不知道是抱了多久,仿佛是要把對方融入自己一般,久久不肯放手。
伴著清麗的月色,兩人開始交談起了他們過去近半年的經歷。
夏婉清的生活趨於平淡,也就是任務,趕路,想念。
奕豪的生活也是十分的尋常,也就是修道,鍛造,想念。
說著說著兩人的臉又都紅了起來。
但莫名地感覺,兩人的經歷可能都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平淡,可能只是因為少了某個人在自己身邊罷了。
聊著聊著,奕豪說起了自己的鍛造生活,說著說著,又說到了自己的創新。
而莫名地奕豪的語氣踟躕了起來,似是有什麽事情不好意思說出來。
而夏婉清雖然看起來呆呆的,但也是察覺到了奕豪不對勁的地方。
“奕豪,怎麽了啊,是有什麽事情要說麽?不想說,其實不告訴我也行哦,再親密的兩人之間也是需要有隱私的,我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哦。”
夏婉清嘴上是這麽說著,但心中也是有了幾分的擔憂,畢竟他們的感情才剛剛升溫就是近半年的別離。
奕豪此刻的踟躕無疑是讓夏婉清本就有點不安的心越發的恐慌。
雖然兩人之間需要隱私,但絕不能因為所謂的隱私就讓伴侶恐慌甚至心裡受傷。
於是奕豪也是看出了夏婉清此刻的惶恐。
他用一隻手抓住了夏婉清的手,而另一隻手則慢慢地撫上了夏婉清此刻有些傷心的臉。
他在夏婉清的腦門上輕輕的彈了一下,並用溫柔地語氣說道:
“你在想什麽啊,我可沒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哦。況且除了你這個小傻瓜,誰會在意我這個小透明呢。你呀...”
說著說著奕豪笑得愈發的溫柔了起來。
而夏婉清則是呆呆地撫著被奕豪彈過的腦門,傻傻的望著奕豪。
慢慢地,她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絲淺笑,看起來可愛極了。
不過,她也是說道:
“誰說得,奕豪你性格這麽好,又溫柔,又體貼,還很上進,我在外面可怕你被壞女人拐走了呢。還有我不是小傻瓜,我可聰明啦。”
說著說著,她的語氣似是帶上了幾分的小羞惱。
聞言,奕豪也是笑著回道:
“哈哈哈,是是是,婉清最聰明啦。其實也沒什麽啦,這個給你。”
而後他便從藏寶戒中拿出了一個玉佩遞給夏婉清。
“給你的重逢禮物, 可不要不收下,這可是我自己親自打造的玉佩,經過我的精心打造,它甚至足以抵禦煉神境後期的攻擊哦,厲害吧。”
當然說是這樣說,但具體的功能自然不會這麽的弱,被天道親兒子奕豪精心打造的玉佩,甚至它被稱為是黑科技也不為過。
夏婉清也是因為奕豪的禮物而呆了片刻,似是有點驚喜,也是有點羞澀。
但她最終還是收下了奕豪的玉佩,至於功能什麽的,她卻沒怎麽在意,甚至都準備好把它藏到戒指裡,以防止它損壞。
似是看穿了什麽,奕豪又是說道:
“還有,婉清,這個玉佩是我做來替我保護你的,你可不要想著藏起來不帶什麽的,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哪有...不會的。”
但夏婉清心虛的語氣實在是讓奕豪有點擔心。
於是他拿過了夏婉清手中的玉佩。
“那我現在就幫你帶上吧,你可別再隨意摘下來了。”
夏婉清低著頭小聲說著話,就似一頭小鹿一般:
“哦,知道了...”
在奕豪給夏婉清戴玉佩時,他透著月光看著夏婉清愈發潔白的脖頸與烏黑的秀發,不禁也是感到口舌有些燥熱。
但奕豪還是強撐著給夏婉清戴上了玉佩,而戴時兩人都未曾說過一句話。
一人微低著頭站在前面,一人抬起手從後方幫前面的人戴著玉佩。
周圍十分的安靜,也只有夜色作伴。
但兩人卻都能感覺到自身的心跳聲,還有被兩人通紅的臉龐渲染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