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好吃。”夢月回味著甜品所帶來的味道。
夢月凝望著空中高掛的紅月。漆黑的夜晚令所有的危險都隱藏了起來,卻不代表這外面並沒有危險。
不知有多少怪物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出城人,因為在這裡危險就是夜晚的代名詞。
“我的木偶明顯不夠我用啊……”
“要不明天出城看一看,說不定會有收獲呢。”
打定主意的夢月借著夜色的掩護,從城牆上離開了。
——
在外過的時間雖短,但在魂境內卻早已度過了幾年時間。
(注:魂境沒有時間概念,但是可以演出來,看起來就好像真的過了很久一樣。)
這幾年時間內梁衛與柳韻相處得格外融洽。這也越加讓梁衛發覺到柳韻與那人的相似之處。相處得越久,越讓他產生出不該存在的感情。
「太像了……」
無論是說笑,還是一些小惡作劇,都與那人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時,柳韻的聲音將他拉回了‘現實’。
“阿衛,我在和你說話呢,你在聽嗎?”眼前人兒皺著好看的眉,不悅地說。
“當然,我在聽的。”
……
這幾年他幫她贖了身,讓柳韻回到了自由之身。而在相處的過程中,他也不可避免地對柳韻產生了感情,即使他的心理年齡很大。
不知是什麽原因,他竟然擁有了年輕時的身體。
通過這年輕健康的身體,他賺了不少銀子,足以讓他娶到柳韻進門。
假如這裡可能……可能是他們的前一世,那他自然是要把人娶進門,不讓別人有可乘之機,也為了與她再續前緣。
看著眼前控訴他不認真聽話的柳韻,在那生氣的可愛模樣,不經讓梁衛感覺現在的生活很好。
為了讓她消氣,梁衛抱住了柳韻,聞著鼻翼間圍繞的香味輕聲道:“韻兒,別氣了。過不久我就要來下聘禮了,可別氣得不答應嫁給我了。”
柳韻臉頰微紅,嬌嗔道:“誰要嫁給你了,混蛋!”說著便輕打了下梁衛。
就在梁衛為這一刻感到幸福時,靠在梁衛頸肩的柳韻眼中一絲晦暗一閃而過,隨後又繼續與梁衛打情罵俏去了。
終於,梁衛膩歪夠了,立馬回去準備結親的事。
看著他離去,柳韻揉了揉笑僵了的嘴角。回到梳妝台前,一抬頭,鏡面不再映照出美麗的面孔。從紙皮,慢慢蛻變回原來的樣子。
手顫抖地撫上臉,她喃喃道:“我都忘了……原來已經過了這麽久了啊。”
那是經歷過災難,時間流逝的骸骨。
——
“山青青呀,路漫漫啊~妹妹我唱歌兒,給情郎呀……”
莫憂一邊刺著繡,一邊聽自己具現化的戲子唱戲。當那戲子完成動作,轉過身來時,她竟與柳韻長得異常神似。
或者說這就是她。
那時的她……十分耀眼。
莫憂將刺好的刺繡收好,打算加快瓦解梁衛意志的速度。
她點亮桌上的蠟燭,紅火被點了起來,成功聯通了柳韻。
她直接開門見山道:“瓦解梁衛的意志還需要多久?”
“你還真是不客氣啊。”柳韻已經恢復成正常模樣,坐在梳妝台前畫著眉。
“你放心吧,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了。”
“但願如此。”說完就切斷了與柳韻的聯系。
“……作為好友居然都沒有關心我的心理健康,莫憂你變了。”說完這句話時,柳韻已經將唇染上了鮮豔的紅色。
鏡中美人一臉委屈地控訴好友的行為。
“你不也有什麽事沒告訴我嗎?這也算扯平了。”
柳韻摸了摸額頭上不存在的汗,乾笑道:“這不是要你自己回想起來嘛,再說了……”
“那些內情不想起來更好一點。”
——
大婚當日,鑼鼓喧天,喜慶的氛圍感在這街道上顯現。
梁衛騎著白馬,身穿大紅婚服,騎著駿馬,一步又一步地走向柳韻的所在地。
……
被接上了花轎的柳韻,頭戴紅蓋頭。紅蓋頭遮掩下的神情,卻有些失神。
「你那時也是懷著這樣的心情嗎…?」
「不……可能還要比我更沉重一點,畢竟是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
「但至少……他愛你」
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本來毫無動蕩的心,也開始掀起了一些波瀾。
而梁衛騎著駿馬,像是個打完勝仗的將軍,把自己心愛的姑娘帶回家。
……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炮竹聲響十分地大,以自身的方式祝福著即將成婚的新人。
梁衛邀請了很多人來見證他和柳韻的婚禮,即使他並不認識。現場十分地熱鬧,作為新郎官他自然是高興的。
梁衛將柳韻從花轎上牽了下來,二人拿著紅繡球的一端,緩步地走進了大門。
“良辰吉時已到!”不知從哪來的禮生早已站在了一旁,是梁衛從沒見過的人。
“香煙縹緲,燈燭輝煌,新郎新娘齊登花堂。”
沒過多思索這件事情,現在他隻想盡快與柳韻完婚。
“一拜天地——!”
二人一起拜天拜地。
“二拜高堂——!”
二人又面向前面,拜向柳韻的‘母親’。
「總感覺韻兒的母親有點死氣沉沉的」
“夫妻對拜——!”
二人面對面,向著對方一起鞠了個躬。
“送入洞房!”
禮生說完這一句話時,在梁衛沒看到的地方,詭異地笑了起來,嘴角就好像裂開了一樣,眼神也空洞了起來。
——
喜慶的婚房,紅燭閃爍。柳韻坐在床前,沒有動作。因為她已經將自己帶入了那時的婚禮,莫憂的幸福與噩夢摻雜在一起,也是那場悲劇的開端。
不知過了多久,醉醺醺的梁衛來到了這裡。關上房門的他,對於那些看似熱情,實則僵硬的人全都不在意了。他現在只在意自己的妻子。
他手裡拿著秤杆兒,挑開了新娘頭上的蓋頭。
挑開的瞬間,作為視覺性動物的他,不可避免地被面前人吸引。她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無可抵擋的魅力,讓人不禁為之心動。
他撫上了她的臉道:“韻兒,你今天很美。”
“是嗎……?”不知是不是被那個噩夢般的場景影響了心情,她沒有什麽高昂的心情與他對話。
梁衛沒注意到柳韻語氣中的疏遠,緊緊地抱住了柳韻“真想這一切都是真的。”
“那你……想要它變成真的嗎?”
聽著柳韻口中說出的話,他松開了柳韻,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說什麽?”
“我說我能讓這一切都變成真的,你想要嗎?”
梁衛罕見地沉默了許久,但他始終都不想要放棄近在眼前的人。
“韻兒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
正當梁衛思索著柳韻要怎樣讓這一切都變成真的時, 就聽柳韻笑吟吟地說。
“那……你就和我一起墜入深淵吧!”
隨即,她的身後突然出現水袖,直直向他襲去。沒反應過來的他,被死死綁住,無法動彈。
梁衛想要呼救,但不知從何時起,屋外的喧囂聲早已消失不見,而他的嘴,也被水袖給封住。
柳韻直接將梁衛拉進了她的領域裡。
“好戲開場——!”不知從哪來的戲腔這麽說。
他的眼皮子也越來越沉,直到意識完全消失。
「從那個時候起,我就不再是為了自己,而存活了。」
——
“……”
“結束了。”
看著面前回來複命的禮生,以及對於這裡的掌控力,莫憂清楚梁衛已經被解決了。
“是時候完成夢月的吩咐了。”
——
【支線任務:肅清一個城鎮內的情緒怪物】
【獎勵:索命血線,九陰碧真玉,隨機武器】
……
夢月來到了一座早已被攻陷了的城鎮。這裡雜草叢生,建築被毀了大半,還伴隨著情緒怪物的嘶吼聲。
人類的骨骸被隨意地丟在一旁,血腥的味道令夢月有些難受。
在這裡弱者會被吃掉,強者就可以為所欲為。
夢月此時站在屋頂上,俯視這裡的一切。雖然她沒有遠程攻擊的技能,但她可以操控鐮刀獵手,倒是可以刷怪升級一下。
等有了實力後,就可以幫助莫憂練級了。
“呼,我也要開始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