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段何勉強招架住鐮刀獵手的攻擊時,一個模糊的影子用著紅線,縫著女孩的斷肢,而頭早已被她縫了回去。
“鐮刀獵手!你在發什麽瘋!”
這時的段何快要被耗盡了體力,他覺得鐮刀獵手不正常,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
……
在用出了所有底牌後,終於是讓鐮刀獵手死在了面前。
此時他的心在滴血,畢竟每個底牌都錢啊!
而他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可以說他們打了個兩敗俱傷的程度。狼狽坐在地上的他,一直往嘴裡塞療傷藥丸。
……
【叮,加載副本中……】
【加載成功,祝您成功完成任務。】
睜開眼來,夢月就聽到一旁有打鬥的聲音。坐了起來的她剛好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被打敗了。打敗它的人並沒有發現她,而是直接坐了下來吞著一粒又一粒的東西。
她感受著身體中蘊含的能量,開始打量著這‘遍體鱗傷’的身體。
雖然說都被莫憂縫好了,但還是能聯想到這個身體的主人遭受了什麽。
她站了起來拍了拍裙,拿起地上的玩偶熊,走向了那個男人。
感受這小小的身體,夢月無奈想道「真是沒想到啊,我居然變成了小孩子……」
……
療著傷的段何沒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或者說他根本不認為在這裡還有東西可以威脅到他的生命。他一邊為自己療傷,一邊又在咒罵。
等他被擋住了光線的時候才睜開眼睛。
此時的夢月站在他面前,懷中抱著早已損壞的玩偶熊,脖子、手臂和腿都縫上了線,顯得格外詭異。
剛剛她發現原身好像有那與生俱來的天賦,眼眸一轉,夢月突然起了些惡作劇的心理。
她笑嘻嘻道:“叔叔,我好痛啊……”她嘴角上揚,留下一個瘋狂的弧度“……你就留下來陪我吧!”
刹時間,她瞳孔中紫光閃爍,似乎有一個古文字在她眼中浮現。
看著她眼睛的段何,那上升的殺意慢慢化為虛無,眼神開始變得空洞。沒過一會兒,便直挺挺地倒下了,整個人像是失去了色彩般。
她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死在她面前,不過潛意識裡她並不認為這是一個人,倒是也沒太大的心理負擔。
現在的夢月不知道要怎麽處置這個人,索性就這樣讓他迷失在精神世界裡。
“07我需要接收原主的記憶。”
【記憶加載成功】
小孩短短的一生便在她腦海中上演,幸福的一家被人弄得支離破碎。甚至還要面對那‘心理變態’的人,她更是無所謂面前人的逝去了。
只不過那渺小的生命就這麽被掐斷,實在是可惜。
也不知道剛剛施展的瞳術是什麽樣的,有點危險,要不是莫優剛剛幫她,估計會受到精神的傷害,她也不想冒險再用一次。
她走到鐮刀獵手面前,思考著怎麽處理這個東西。
「如果這個東西可以換一些錢財就好了」她深知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萬萬不能的。
“07你說我要怎麽解決這東西?”
【建議宿主將它做成木偶】
她反問道:“做成木偶?我不會啊。”
【支線任務:懲戒段何】
【發布人:瞳榆】
【獎勵:控偶法術,製偶秘術】
看著07給的獎勵,夢月覺得這獎勵來得還真及時。
不過看到發布人,她不禁疑惑道:“瞳榆,這不就是原主的名字嗎?”
“她給我發的任務?”
【是的】
“哦~”
對於瞳榆的遭遇,夢月感到一陣‘窒息’。她很可憐,那麽小的孩子就要承受這些,說實話這孩子的遭遇太殘忍了。
拋開這些想法,她要把這個鐮刀獵手製作成木偶。
由於沒有材料,以她現在的實力也只能做出木偶,所以夢月只能耗費體內的力量來製作木偶。
製作木偶的過程中,鐮刀獵手的關節被代替成木偶專有的關節。
很快,一個大型木偶便被夢月製作出來了。她還耗費大量的能量,將木偶製成可控制體型的。
製作成功後,她把木偶拿在手上把玩。見沒什麽缺點後,她才查看系統面板。
【人物:瞳榆(夢月)】
【年齡:5】
【天賦:瞳術】
【職業:控偶師(青銅級)】
【技能:控偶法術,製偶秘術】
【木偶:鐮刀獵手,黑白熊(重傷)】
看著系統面板,夢月不禁感歎道:“有點豪華……”
現在她的身份是得罪組織的成員的孩子——瞳榆,是個天賦不錯的孩子。
這裡的世界規則不允許她召喚莫憂,所以她要盡快找一個可以讓莫憂附身的媒介。
但現在有鐮刀獵手,自身安全有了保障。所以她的首要目標就是去到離這裡最近的城市。
至於重傷的黑白熊……
只能讓莫憂透支力量出來縫製它了。畢竟它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麻煩你了,莫憂。”夢月一臉歉意地看著那模糊的影子。
「沒事的。」
現在她已經可以和莫憂自由溝通了,倒是沒有一開始的那樣‘尷尬’。
夢月幫忙把黑白熊的肢體放到一起,方便莫憂縫製。
「不得不感慨一下,莫憂真像個賢妻良母啊」
她邁著小短腿,跑到了比她還高的鐮刀旁。把鐮刀獵手製成木偶後,她倒是沒動過這個東西。不過沒了鐮刀,它的實力會下降得很嚴重的,所以還是要想一個法子把鐮刀收起來。
“07這戒指怎麽用?”
雖然‘看到’過,但夢月真的沒用過,估計它的功能就是儲存物品的。
【該戒指的主人已死,宿主可以直接滴血認主】
聽此,夢月照做。用手指輕輕在鐮刀尖尖劃了劃,鮮紅的血液便流了出來,將血液滴在戒指上。夢月感覺現在她只要意念一動,就可以放或拿。戒指也貼心地變小,讓她可以戴得上。不過空間有點小,要不是07還沒升級,她倒是不需要用這個戒指。
把鐮刀收進去後,黑白熊也被莫憂縫好了。現在它的狀態是輕傷,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而莫憂也回到了魂境,回去休息去了。
黑白熊站在那,似乎在查看自己的狀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
夢月走了過去,將黑白熊抱起。黑白熊看到是‘她’後,也抱回她,用臉輕輕蹭著夢月的臉。
「是時候出去了」
小短腿慢慢地走上去,出了地下室門口,光線還是很暗。不過,濃濃的血腥味讓夢月暗道不妙。
她小跑著跑出去,這裡被段何弄得亂七八糟了,但不難看出這裡應該是一間酒館。
走出大門,入目是慘不忍睹的屍體。忍著想吐的感覺,她把鐮刀獵手拿了出來。控制它挖了兩座墳,把原主父親的屍體整整齊齊地放好,再去到不遠處把原主母親放好。將他們埋好,鐮刀獵手變小回到了夢月的手上。
她向這兩座墳拜了拜“你們安息吧,雖然我不是你們的女兒,但是我會用她的身體好好活下去的。”
……
做完這些的她向著記憶中的城鎮走去,不過考慮到這麽走過去可能會累死,所以她在路上抓了隻代步工具來。
“好好乾,我不會怎樣你的。”
說完還拍了拍身下的‘代步工具’。
“嗚……嗚嘰……”‘代步工具’表示它有點委屈。
——
在紅月籠罩的大地上,一輛越野車在極速奔馳。
“呼,這次任務難度有點大,差點就要扎在那裡了!”
一人異常沒形象地癱倒在位子上,迎來車裡人一陣無語。
“這不是安全出來了嗎,大不了回去讓發布人提高獎勵不就行了。”坐在一旁的人說道。
“行,回去就這麽辦!”
此時,正在駕駛座位的男人發話了。
“別皮了,還不抓緊時間恢復體力!”
“沒了體力,你有再多的手段也用不出來。”
聽到男人發話,他弱弱道:“知道了……”
行駛不知道有多久了,看著越來越近的城門,一行人的心也漸漸放松下來。畢竟,城外危險重重,指不定從哪兒跳出來個什麽東西把他們給團滅了。
靠近城門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居然有一個小女孩站在外面,身邊還有情緒怪物。小女孩似乎在和守衛解釋些什麽,但結果好像是不能進城。
作為隊長的男人開車,向他們接近,打算了解一下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