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鈺一起的,還有幾個穿著萬藥門弟子服飾的青年。
其中一個穿著青衫,腰懸玉飾的青年見蘇鈺神情有些恍惚,有些奇怪的問題:
“蘇鈺,你看到熟人了?”
“抱歉啊,剛才應該是我認錯人了,不小心走神了下。”蘇鈺搖搖頭。
對楊光成微微一笑,沒把剛才的事放心上。
這位可是萬藥門的內門弟子,剛才她向楊光成打聽下招收弟子的消息就認識了。
楊光成沒想到蘇鈺笑起來會這麽好看,有些殷勤的一笑:
“呵呵,都有認錯人的時候,我們也該回去看下門派怎麽安排招納弟子的事情了。”
“船票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一百個放心,絕對十拿九穩,明天君悅酒樓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蘇鈺微笑著目送楊光成帶人離開。
其實船票的事情,本來大虞的書香豪門何青池都答應給她預訂了,信裡說得好好的。
可讓蘇鈺想不到的是。
何青池這個混蛋。
見不到林決的監國賦字跡,居然選擇反水,船票就這麽黃了。
現在去大虞的船票一票難求,都漲到了1000下品元石。
很多武者都搶破了頭,普通人更是想都別想。
蘇鈺只是個普通武者,也沒這麽多錢。
不過好在她搭上了楊光成這條線。
以楊光成內門弟子的身份。
蘇鈺成為萬藥門的外門弟子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父母也可以跟她一起去大虞,不用為船票發愁。
看了看街道兩側的流民,蘇鈺的眉頭漸漸蹙起,她是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又混亂又荒涼的地方。
……
林決在路過武安當的時候,發現這大白天的,掌櫃居然指揮夥計把門關起來。
“掌櫃,你們這有沒有什麽內功心法賣……”
“沒有!沒看到關門嗎!現在什麽都不賣!”
掌櫃沒好氣白了林決一眼,他們擎刀會的老大都死了,現在亂得要命。
哪還有心情還賣什麽東西,不想著趕緊站隊,等著掉腦袋吧!
“說話這麽衝,還有這樣做生意的?”林決怔怔看著掌櫃帶著夥計匆匆離去,有些無語。
但林決也漸漸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因為街邊很多擎刀會的產業,一個個都關門大吉。
不少人行色匆匆,時不時還有人架著馬如狂風一般掠過長街,有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感。
“是不是擎刀會出了什麽事情?”唐欣把身子讓到街邊,也看出了不對。
“可能吧。”
林決眉頭一皺,加快腳步趕往滄江碼頭。
殷夫人在碼頭當執事總管,應該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來到碼頭時,眼前碧海無垠,海風撲面。
遠遠的就能看到一艘掛著大虞旗幟的巨大海船停在岸堤,從八九丈許高的甲板上搭下五六個寬大的船梯。
各色人物來往其間,除了萬藥門弟子,還有不少武者,以及許多虞國的商販。
擎刀會管理滄江碼頭。
現在還有人指揮著把貨物給搬卸下來,就是不知道殷夫人在哪。
見唐欣有些渴了,林決先在岸堤邊上一個涼茶攤位坐下。
把劍放在桌上,要了兩杯茶。
隨手翻看起他用30道小妖妖魂,換取到的二品擒拿武學探雲散手起來。
至於黑鈴,獨眼攤主直接送給他了。
【你翻看探雲散手,因為境界不足看得雲裡霧裡,沒有成功錄入】
“……”林決皺了皺眉,看來不到內壯境是無法理解這本武學的。
【妖魔壽元:1210年】
沉吟了下,這些壽元來之不易。
自己眼下練血後期,只要搞到內功心法,就能突破到內壯境了。
所謂內壯境,就是將體內氣血之力,全都轉換為真氣。
然後再讓這股真氣在體內生生不息,漸漸壯大的過程。
有專門內功心法。
雖然都是二品,但質量參差不齊。
如果是比較爛的內功心法,轉換完後得到的真氣會很少。
這種人就算踏入內壯境,根基也很薄弱。
但如果是厲害的內功心法,轉換出的真氣一開始就很多,修煉下去就跟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基礎就很強很多。
林決不打算加入門派,一些好的內功心法就別想了。
他做好了猛屯妖魔壽元的打算。
等自己找到還過得去的內功心法後,推演到一個滿意的程度,再開始修煉。
這樣的話,消耗壽元比較多的養性延命法就放到一邊。
先把風雷快劍推演到第七境再說。
屯歸屯,殺了這麽多妖兵,黃皮大仙肯定會找上門來,得做些應對。
【第30年,這些年裡,風雷快劍一直停滯不前,你一直在思考何為劍意,卻始終陷入迷惘,暗歎領悟劍意如隔天塹】
【第80年,劍意求而不得,你放下執著,開始隨心所欲,不再拘泥於招式與劍勢】
【第110年,你放下了劍,目光從未從食中二指上移開】
【第130年,你並指如劍,一縷氣旋勁風環繞指尖,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這就是劍意之芽麽】
【220,你花了90年讓劍意之芽萌發,悟出風雷劍意】
【指間風雷交匯,聲威電耀,意之所動,劍之所指,再也無須拘泥】
【風雷快劍踏入第七境:返璞歸真】
【你將這道風雷劍意載入書冊,作為風雷快劍的第七境】
【妖魔壽元:990年】
哐當!
唐欣呆呆看著桌子上的青瓷茶杯顫動著平移,然後滑落下桌角摔得粉碎。
她俏臉猛然發白,發出一聲高分貝的尖叫:
“啊,見鬼了!!”
話音剛落。
一陣沒有任何征兆的狂風,肆虐著席卷過茶鋪,差點沒把棚頂給當場掀飛!
身側虛空中,隱約響起幾聲悶雷。
茶鋪內的客人一個個大驚失色,www.uukanshu.net 嚇得紛紛跑了出去,嘴裡還大呼小叫著。
這股狂風很突然,也很奇怪,隻唯獨吹過這間茶鋪,別的地方卻風平浪靜。
“……”只有林決還一個人坐在茶桌上,面上神色如常,喝了口茶壓壓驚後,慢慢的走出攤位。
“唐欣,我們走。”
林決看了眼一片狼藉的茶鋪,還有癱坐在地欲哭無淚的老板,拉住唐欣就走。
沿著滄江岸堤走了會。
這裡是前身上工捕魚的地方,現在依舊還有許多流民在撒著漁網忙碌著。
林決也看到了幾個擎刀會的監工,想過去問下這些人知不知道殷夫人在哪。
可這些人都看向不遠處的瓦房,似乎發生了什麽事。
這瓦房上還飄著炊煙,裡面的居民應該還在做飯。
瓦房門口,幾個擎刀會的武者守在外面,氣氛有些肅殺。
接著一陣嘈雜的聲響從屋裡傳來,似乎有人起了什麽爭執。
一個戴著鼻環,膚色古銅的勁裝刀疤男子,
單手抱著個五六歲的女孩,從瓦房裡闊步走出。
門口追出來個還穿著圍裙的婦人,想把這女孩搶回去。
卻被刀疤男子一腳踹倒在門邊,額頭上頓時血流如注。
女孩的剪水雙瞳黑白分明,現在滿是焦急,她不斷掙扎亂踢著,把白生生的小手伸向倒在門邊的婦人。
“媽的,給老子放老實點!”
刀疤男子衣服被女孩的腳踢髒,他臉色一沉,直接一巴掌打下去。
可手才剛抬起來,就被人給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