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境……還不夠,需要更多的血食。”鬼修的聲音從煞氣中傳出。
沒來的及逃遠的血符山弟子全部被卷入了煞氣之中身死。
煞氣蔓延向遠放已經來到了明心堂的山腰下,大智將奎山抵在了自己身前作為自己最後的屏障。
“張兄……”
遠處出現一道殘影紫氣於天空中匯聚落下這才斬斷了靠近靜心堂的煞氣。
“放開奎山。”張子博的聲音不容置疑。
大智後退兩步身體抵在了門上險些摔倒。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直接先殺了他。”大智惡狠狠的說道。
張子博擔憂奎山沒有再出手他的身體立身於一顆古樹的枝丫之上身後的煞氣再次逼近被他隨手一刀斬斷。
大智突然眼中有了光芒看向了遠方。
“奎山他就是你帶進血符山的同夥吧,你竟然溝通外部勢力企圖對我血符山不詭你可知罪?”大智的聲音很大。
使得遠處從明境溪出來的幾位師兄師弟察覺到了他這邊的異常。
“你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對我血符山的人出手?”苦心一人當先來到了大智的身旁開口喝問。
張子博看著二人表演若不是提前知道他們有人已經投靠了域外勢力還真的信了,只是已經猜到一切的他隻覺著好笑。
“我是紫星門修士,你們既然不願意我出現在這裡,我離去就是了只是在此之前我想帶走奎山。”張子博說道。
“修要胡言紫星門怎麽可能會有男子,你與這鬼修一同大鬧我血符山還想一走了之那有這麽容易。”苦心直接開口呵斥,此時是關鍵時刻他又怎麽可能放奎山離去。
“苦心師叔那語渡勾結清心寺已經叛出了血符山還請將其拿下。”奎山開口說道。
張子博只是搖了搖頭,不過有他在眼前也出不了什麽事。
“真是這樣嗎?我可聽語渡說了你在紫星城為求活命投靠域外勢力。”苦心神情鄭重說道。
奎山這才明白眼前二人已經是竄通好了的。
“你們要針對我沒什麽,還請救救主持……”
面對奎山的求情二人的表情各有不同大智神色猶豫複雜,苦心更是不能自己的露出了笑容。
苦心府底了身體這才在奎山的身邊開口說道:“你不覺著今天的事情很蹊蹺嗎,主持不走,大智師兄又怎麽可能做上主持。”
奎山這才明白所有。
“原來你們想要奪主持之位……”
奎山激動說道苦心已經出手這樣的話語自然是不能讓其它人聽了去。
只是苦心完全低估了站立在樹枝上的張子博。
張子博的速度更快手中刀如同疾風已經刺向了苦心。
苦心心生警覺拍向奎山的手直接縮了回來只見一道身影出現他後退一步想要避開只是哪裡有張子博的速度快身體受到一股大力直接飛了出去。
張子博為了不將事情鬧大將手中的刀刃改為了刀背拍向了苦心的腹部這才留住了對方的性命。
“你竟然敢傷我……”苦心說道神情幾乎是要暴走。
從明境溪出來的幾位師叔在對鬼修設置了一道多人陣法之後自覺妥當這才來到了明心堂正好見到苦心被傷的畫面。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傷我師弟?”有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師兄奎山勾結眼前少年殺害主持此時又傷我還請將他拿下?”苦心已經接近暴走說話已經不再經過大腦開口汙蔑道。
只有大智神色複雜只有他知道主持此時生死不知,若是對方死了一切自然沒有什麽若是對方還活著這真是有口說不清。
“你這蠢貨……”大智在心中罵道。
“這青年確實意圖不軌且出手傷了苦心師弟……奎山你修要胡言不然我直接履行執法堂權利將你斬殺於此。”大智見奎山欲在吐實情所以呵斥道說來他還無法徹底割裂與師兄的情意。
張子博眉頭一挑看向身後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煞氣中的不同尋常那鬼修竟然突破了!
“要對付我你們還是先考慮一下如何對付眼前的鬼修吧。”
只見煞氣之中竟然從地面有雷電升騰而起好似裂開了一道深淵有不盡的煞氣噴湧煞氣的中間鬼修的女子顯現似有更為強大的鬼物出現。
雷電遊走煞氣之中很快煞氣內斂一尊高大的鬼物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只見一隻二丈有余的鬼物被煞氣包裹一角黑色的風衣隨著煞氣翻湧,一把閃動森寒光亮的鐮刀異常清晰。
“羅刹境!”張子博輕聲說道。
血符山的男子看向法陣中被困的鬼物一時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這樣的鬼物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所見。
只見羅刹揮動手中的鐮刀五名長老布置的法陣被輕松破開。
“這就是羅刹的實力,太強了血符山的匹夫還有追殺我的修士都得死。”鬼修興奮的聲音難以遮掩。
“你能成就羅刹境自然有我毀你肉身之恩,卻也少不了清心寺對你的血祭你說是也不是?”張子博淡定開口。
“確實如此,不過我卻想殺了你將你融入我身體成為我的一部分。”鬼修說著直接從原地化作殘影直接撲殺向了張子博。
張子博直接躍出了連廊拉開與這群血符山弟子的距離。血氣融練一隻大手直接拍向了羅刹對方的身體直接化作了煞氣消失不見。
只見羅刹從一旁出現揮動鐮刀砸來張子博身體聚集靈光抵擋身體被砸飛了出去。
“看樣子真正羅刹比之劉百合的羅刹要靈活。”張子博從碎裂的石頭中站立而起說道。
“怎麽你們不打算出手?”張子博看向遠方的血符山弟子開口。
只見羅刹的身影出現,張子博調動血氣之力法身顯化雙手直接捏住了羅刹的鐮刀,身體閃動金色的符文騰出一隻手直接揮向了羅刹。
這一拳直接砸在了羅刹的身體之上使得煞氣四溢。
鬼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神通在剛才失去了作用這才挨了對方一拳。
“蓮花印記一丈之內我無敵……”張子博說道。
在這內天地之中借用外天地的力量再難施展,所以鬼修化煞的手段受到了限制。
張子博抽出長刀金色的符文流轉其中張子博展開了攻擊突進揮刀速度比之羅刹還要快出一分。
每一刀揮出都能濺起羅刹身體的煞氣顯然是鬼修化煞的速度太慢還是被張子博的刀傷到了。
接下來鬼修與張子博近身搏鬥只能以手中黑色鐮刀應對張子博手中的刀,二人出手極快看的在場之人眼花繚亂。
“事情到底是什麽情況,以我對奎山的了解他斷然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大智你且將奎山交給我。”說話的男子比之大智要年長。
大智一時猶豫不決,落在苦心眼中,苦心神色變化心一橫說道:“現在主持不再血符山又遇危機當由大智師兄掌管血符山。”
苦心只希望大智能夠堅定立場即便眼前的幾人有懷疑只要對方主持之位確定一切疑慮都將化解。
“師兄,人心難料你別被他的外表給蒙蔽了,先前四位執法堂四位長老死在鬼修手中正是他勾結的外部修士所為。”大智說道。
“唉,如此說來你是徹底叛出了血符山!”說話的中年男子看向奎山歎息道。
奎山這才從悲傷憤恨中回過神來。
“一切都是他們誣陷,他們想要取代我師傅成為主持……只要請出主持一切就明了了。”奎山辯解道。
“主持就是因為你而死你還在這裡胡言看我不立及執法了結了你。”苦心露出狠厲就要出手。
“且慢,等主持出來一切自有定論。”男子說完就要上前推門卻見明心堂的大門直接被推開了。
苦心與大智皆是臉色一變似乎一下失去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