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修看著凶獸身體留下的傷口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煞氣籠罩凶獸的屍體就要將其收回法器之中離開此地。
鬼修的動作卻是一晃從原地消失,只見一道身影從身後破空而來一把刀刺破虛影卻是落空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三階凶獸就應該是你放入這裡的吧。”
張子博開口說道並不急著出手若是鬼修一心想要逃憑借詭異的身法他一時還真難留下對方畢竟剛才的偷襲被對方輕易給避開了。
“是又如何,你們血符山少管閑事不然連同你們我也一起殺了。”那鬼修看著張子博一身氣血與遠處奎山手中所持符籙已經判定二人正是血符山的修士。
“你若真有這個實力還會在這裡墨跡這麽久,要知道修士的魂魄比之常人的魂魄要強大太多對你的誘惑定然不小。”張子博不壞好意說道。
那鬼修的確有了些許意動隱藏在煞氣中的面容神情變化。
“我即便是鬼修亦是有自己的原則,殘殺修士提升修為的事情是與整個修真界為敵我是萬萬做不來的,更何況我鬼修聖女已經在紫星門證名了,我又怎麽可能對二位感興趣。”鬼修解釋道。
“那眼前的幾人是什麽情況?”奎山含怒說道。
奎山說話之時已經碾碎了一張符籙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你們也看到了他們是死於凶獸之手與我並無關系。”
“於你沒有關系你又為何取人魂魄?”
“道友說笑了,你們修煉掌握大量資源而我們鬼修只能取煞練魄這死去常人亦是我們的資源!又怎麽可能視而不見。”
“胡言亂語,我所見鬼修沒有一個好東西,這三階凶獸能夠出現在這裡只怕是你的傑作吧。”奎山說著手中出現了一把木劍直接刺向了眼前的鬼修。
“欺人太甚,別以為你們血符山有兩人我就怕了你們,”
鬼修用手直接捏住了奎山的手中的木劍說道。
奎山手中的木劍爆發紅色光芒一時驅散煞氣這才露出了鬼修的面容,鬼修被氣血之力所傷這才松開了手拉開了距離。
“能將符文之力與血氣之力應用如此只怕你在血符山的地位不低,到了此時也不是我考慮這麽多的時候了,聽說血符山的手段專克鬼道今日就讓我來領教一下。”
“陰煞鬼地……”鬼修取出了一截手骨噴湧煞氣使得山林一時昏暗了下來。
張子博不再有任何猶豫再次出手身體突進手中刀揮出遠本已經碰觸到鬼修的刀突然落空。
鬼修隱匿於煞氣之中臉色陰沉顯然他是小看了眼前了血符山的修士。
遠本死去的凶獸在煞氣與煞靈的灌注之下軀體猛然從地面站了起來身形比之先前還要龐大。
凶獸抬起堪比半個身體大小的手掌直接拍向了張子博。
張子博身體靈光溢出一刀直接將凶獸的手掌斬落,只是掉落的手掌的很快就被煞氣牽引回到了凶獸的身體之上。
張子博自然知曉要解決眼前難纏的凶獸就先要解決鬼修只是鬼修藏匿煞氣之中一時難以傷到對方。
“你可有辦法將這鬼修困住?”張子博看向奎山問道。
奎山點點了點頭已經脫離了戰鬥開始了布置。
張子博再也不在隱藏自己的實力紫氣凝聚於刀上一個呼吸之間斬出去十多刀,龐大的凶獸軀體一下轟然倒在了地上。
無數的煞靈順著長刀而上要將張子博吞噬,張子博隻覺著身體靈力在飛速消失,這是張子博見過除去劉百合罪強的鬼修了,竟然憑借靈力修為無法掙脫。
血氣撕裂煞氣張子博手中的刀直接揮向了煞氣的虛無之處,將昏暗的山頭直接破開。
煞氣中傳來一聲慘叫顯然是那鬼修遭受的重創。
煞氣開始收縮如同一團黑霧橫衝直撞想要逃離這裡,只是虛空之中閃動血色的符文之力將對方困在了山頭一時無法逃離。
張子博身影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直接從原地消失又是一刀破開煞氣灑落一攤血液。
“血符山的臭男人真的要分生死嗎?”憤怒與絕望的聲音在煞氣中響起。
“這個時候了你還是盡全力吧。”張子博磅礴的靈力在煞氣之中摧枯拉朽破滅煞氣使得鬼修無從隱藏身形這一切全部建立在絕對壓製的實力之上。
“既然如此也只能魚死網破了……以我身軀獻祭煞靈,從深淵中走出的是那吞噬一切的惡鬼,千裡化作赤地助我神魂晉升羅刹……”
女子的聲音如同自語又似某種咒語帶著幽怨回蕩在山林之中。
一道由黑袍遮掩的屍體於煞氣之中跌落如同死屍,無數煞靈蜂擁而上即便是靈光炸現也無法將其驅散。
於煞靈堆中掙脫而出的煞靈瞬間發生了蛻變生出了四肢與利齒顯然是那些煞靈再吞噬操控者的軀體後開始了成長。
“竟然是惡鬼……張兄這些東西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奎山開口提醒。
要知道血符山存在數百年遇見的惡鬼鬼修也是曲指可數至少以奎山的實力是無法與其周旋的。
“不用擔心這些東西我見過。”
張子博深吸一口,有氣息從他周身而起漸漸有了形態化作了一條遊龍在氣血的加持之下已經具備了凶獸的氣息這正是遊龍一擊。
強絕的術法攻擊將前方擁擠成一團的煞靈與惡鬼全部擊散已經消散無形的煞靈與惡鬼再次於煞氣中出現。
張子博這才明白眼前的鬼修比之劉百合還要難纏。
張子博孤身衝入煞氣之中運轉控靈之法紫氣紛飛卻再也難以傷到那鬼修。
“沒用的,我已經舍去了身體你無法再以靈力傷害到我了。”
張子博不信但是他接連出手已經有了答案。
惡鬼於煞氣之中出現直接撲向了張子博與奎山。
張子博憑借一身修為自然無懼只是奎山應對周身惡鬼就顯得吃力了。
“收!”奎山捏手印喝道已經收起了剛才針對鬼修的法陣。
“張兄,只要擊散這些煞氣這鬼修也就不足為懼了。”奎山開口說道。
只是那鬼修已經裹攜煞氣開始了逃亡,煞氣所到之處草木枯萎就如同那鬼修的“咒語”赤地千裡。
張子博這一次自然不願再放手他有預感讓這鬼修逃了將會放下大錯。
張子博直接跟上再次動用遊龍一擊直接將凝聚的煞氣一分為二,兩團煞氣分兩個方向而逃,張子博只能尋一團煞氣而去。
“血符山我記下了,我將血祭血符上登羅刹境……”
聲音從另一個方向而來張子博知道還是讓那鬼修給逃了。
張子博與奎山匯合這才明白鬼修被分為煞靈,惡鬼,羅刹等境界,而舍去肉身的鬼修是最難對付的煞氣不滅鬼修亦是不死,當然舍去肉身的鬼修也有弊端將再難突破徹底論為了鬼物的一種。
二人接著向著血符山的方向而行很快就發現被煞氣吞噬的赤地,四周植被被煞氣奪去生機枯萎更有山中的村落直接化做了鬼村無一人存活。
“這鬼修徹底墮入了鬼道只能憑借本能行事只怕血符山將會迎來災難……”奎山看著了無生機的村子說道。
“終究是我放走了那鬼修我會徹底將其抹殺的。”張子博有些帶著歉意說道。
“張兄不必如此這鬼修即便不徹底墮入鬼道所放下的殺業也絕對不會少,以這惡鬼境的鬼修也不會自困極西之地……”奎山安慰道。
“這極西之地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你血符山近百年遇到的惡鬼境鬼修也不過一指之數,我們這才踏入極西之地就遇見了……”
張子博沒有多說奎山就徹底變了臉色似乎想到了什麽。
“一定是鎮陰窟發生了大事。”
奎山說著將兩張符籙貼在自己雙腿之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向著血符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