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萊佩澤進來之後,那一群人就停止了討論,轉而將目光看向了萊佩澤。
萊佩澤也看了過去,並且有預感。
那一個有著白胡子,彎著腰,眼神溝壑,年齡在六十多歲的老男人,便是教會的會長,巴拉芙拉。
萊佩澤進來後的第一眼就對這個人沒有好感,內心深處總感覺對方假惺惺,並且有些陰晦。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相距不足十米的距離,萊佩澤停了下來。
而停下來的萊佩澤,看著那個老男人。
肉眼可見的,可以看得出對方眼神當中的厭惡與討厭。
很快,那名領著萊佩澤進來的黑衣人,輕聲來到那個男人的身邊說道:“巴拉芙拉會長。”
隨後看向另一旁,三十多歲,戾氣叢生,滿身殺氣的男人說道:“凱斯特教官,這便是萊佩澤,近些年來,蟬聯的劍術冠軍,毫無敗績,也是隊伍裡面,唯一一個擊敗伽萊提亞和艾維的少年。”
說到這裡,一旁的伽萊提亞略顯得尷尬,但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而那個眼神當中充斥著厭惡與討厭的男人,聽到對方是萊佩澤時。
隨後便笑了笑,對萊佩澤說道:“你這個少年,我知道你,我曾經去看過你的劍術比賽,是一個天賦型選手,你的天賦上限極高。”
巴拉芙拉的虛偽,讓萊佩澤的嘴角抽搐了一番,隨後點了點頭,依舊保持沉默。
而沉默的萊佩澤,似乎觸動了巴拉芙拉心中的不爽,後者開了一個不怎麽有樂趣的玩笑。
巴拉芙拉看著萊佩澤說道:“哈哈,你這個少年,我從你的身上,總感覺有一股奇特的能量,這一股能量很神奇。”
“也很溫暖,能夠治愈人,但傳聞中,有神,專門吸取能量極高的人類,以此為食,萊佩澤你要小心點哦,不過這只是一個神話故事,你大可不必往心上去。”
空氣當中略顯過一絲沉默的氣息,萊佩澤看著巴拉芙拉。
努力的想要看穿這個教會會長。
萊佩澤從未接觸過這個教會會長,今天也是萊佩澤第一次接觸到這個神秘的教會會長,但卻體會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抑,以及壓迫的感覺。
但這些極其難受的感覺,都被萊佩澤壓抑住了,就像萊佩澤十二年前學會的隱忍一樣。
他將這種恐懼與害怕與隱忍,隱藏了起來。
但同時,短時間的接觸下,萊佩澤也發現了,這個巴拉芙拉會長,似乎也在隱忍,也在隱藏。
萊佩澤看著巴拉芙拉,本該沉默的他,忍不住開口說道:“傳聞只有惡魔會吸取能量,而我的父親,以及恩師,一直說我像一個太陽一樣,不會懼怕惡魔。”
巴拉芙拉看著萊佩澤,輕視的笑了笑說道:“太陽神在新月教當中只是一個次神,如果你真的是神,只會是更厲害的神,或者更古老的神。”
說完,巴拉芙拉和周圍的教會成員都輕輕笑了起來。
萊佩澤也低著頭笑了起來,不知道是自嘲還是什麽。
而一旁的艾利伊瑞,則跟在萊佩澤的身後,大氣不敢喘。
低著頭的萊佩澤,隨後緩慢抬著頭說道:“太陽神哪怕只是一個次神,他也是神。”
巴拉芙拉聽聞後,搖了搖頭說道:“萊佩澤,你不懂,在神明的歷史當中,一個次神雖然能力極強,但是和九大主神相比起來,可謂是天差地遠,萊佩澤,你不會明白這一段歷史的,盡管很多人並不熟讀歷史。”
巴拉芙拉說完後又站起來,挺了挺背部,對著萊佩澤說道:“萊佩澤,聽聞你近些年來,參加劍術比賽,無一敗績,我特許你不用經過教會的考核。”
“但是否,能夠在這裡挑選一名士兵,和你進行一場劍術對決呢,我巴拉芙拉很喜歡看劍術比賽。”
巴拉芙拉接著說道:“你是否讓我有幸目睹這一場比賽呢。”
“非常可以。”萊佩澤說:“那我可以選,帶我進來的那一名黑衣士兵嗎。”
說完,萊佩澤和艾利伊瑞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心領神會……
巴拉芙拉精彩的眼神,閃現過了一絲無趣,隨後冷漠的說道:“去準備把。”
穿上套裝,帶上特質的劍,比賽正式開始,陷入焦灼。
而近現代的劍術比賽,和遠古時期的劍術比賽,可謂是天差地別。
近現代的劍術比賽,和以前的暴力美學,極致張力並不一樣。
現在的劍術,基本上不會在出現傷亡等情況的產生。
在劍術比賽的開始前,工作人員會為比賽人員,穿上一層木質的盔甲,同時比賽的劍也是特質的銀質長劍。
細而並不能夠起到絕對的殺傷力。
而劍術比賽,也擯棄了遠古時期的暴力,轉而進行了更安全的比試。
劍術比賽人員穿好木甲,帶上銀劍之後,便會和對手在競技台上對弈。
而雙方的比試,更像是回合製一樣。
攻方八回合,防方八回合,一共十六回合。
用銀劍擊打對方,極大特定的位置,加分也不一樣,最終以得分程度以及選手的狀態,由專業的劍術師給出得分。
而此刻,在訓練場內的小型競技場上,萊佩澤眼神冷漠,抬起雙手,由質檢員幫其穿戴盔甲。
而此刻在競技場內的萊佩澤,內心已然有了小心思。
而在看台上的教會會長,此刻打了一個哈欠。
身旁的侍衛機靈的湊了過來說道:“巴拉芙拉會長,您困了嗎,這場比賽需要我待會轉述給您嗎?”
巴拉芙拉眼神當中透露著傲慢,打著哈欠看向那一名侍衛,毫不掩飾的說道:“誰會願意看這種無聊透頂的比賽。”
“落寞是遲早的事,就走個過場,讓萊佩澤通過得了,他身邊的那個胖子,也放放水給他過了。”
巴拉芙拉瞟了一眼艾利伊瑞,漫不經心的說道。
隨後就要起身,在眾人都不經意間離開。
而就在巴拉芙拉起身,將要離開之際,競技場內的萊佩澤,似乎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