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調停者的穆絲小姐,蘇貝爾給魔偶下達了‘資源采集’的命令。
剛上手可能是有些遲鈍。
但一個好消息是,美麗大方的西雅小姐被魔偶捅穿了心口死去,所以今天的魔女之森到此結束,也就是留給資源采集的時間,還是有很多的。
嗯,回想對方那難以置信的神情,尤其那句‘魔女,我絕不會饒恕你!’,為這極短的攻略戰多了一分趣味。
因為剩下時間有些多,蘇貝爾決定去附近逛逛。
帶上小格蕾修一起,要變成小貓。
......
要說安靜還是熱鬧,這兩者,蘇貝爾沒有討厭或說不討厭。
隨心情變化而已。
冒險者和魔女在魔女之森廝殺,但就是附近的小鎮也是和平安寧,人們做自己的事,不時也會由心顯露笑容。
蘇貝爾喜歡這一點。
也明白這些來源便是遵守規則。
所以他不會去思考去拒絕調停者的要求,更別說以激烈情緒去回擊,因為對方作為規則的維系者,他是有著一定的好感。
悠閑的午後,陽光披散在身上,感受那份暖意,慵懶的風拂起發絲,吹奏起沙沙的落葉聲。
不由得想要小睡一會兒。
“?”
“啊!打擾到您了嗎?”
蘇貝爾眨眨眼睛,那是一位棕發貝雷帽女士,手上拿著的是畫架。
見到蘇貝爾醒來,她露出無措的表情,擺弄著拿著畫筆的手。
蘇貝爾笑笑,溫柔道,“這並不是隻屬於我的區域,因為太過在意我而讓您感到局促,也是叫我為難,放輕松,這是多麽宜人的天氣,不好好享受,可不好。”
“啊...”貝雷帽女士愣住了,準確來說是驚訝住了,而這份表現結束,她認真握住畫筆,似鼓起勇氣一般,“您能成為我的模特嗎?我想為您畫一幅畫!”
閉著眼睛,低下頭,這副‘豁出去’感覺的拚命姿態。
蘇貝爾眨眨眼睛,“如果我拒絕,您會傷心嗎?”
“啊...嗯...會的...吧?”
“那麽,我接受。”蘇貝爾點頭,“不過我能為我的畫作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真的嗎?太好了!”貝雷帽女士表示有些激動,發現蘇貝爾看著她,又不好意思低下頭,“失禮了,咳咳,請問是什麽要求呢?”
“嗯...”
“能為我畫一幅我的母親的自畫像嗎?”
“啊...”
“我聽聞優秀的畫家有著這樣的能力,通過子女描繪出父母,而且,母親與我的外貌相近,但她有著暖松木般棕色發絲,和您類似,還有祖母綠的眼眸,總是很溫柔。”蘇貝爾言說。
“您可以做到嗎?”
“棕色發絲,祖母綠眼眸,與您外貌相近,溫柔的女性。”
“是的。”
貝雷帽女士想了想,點點頭,“我想可以的,我似乎能看見她。”
“真的嗎?”蘇貝爾微笑,“那麽,我也會努力配合的。”
......
樹下,溫柔棕發女性輕輕撫摸小貓,如對子女般慈愛。
這是位母親。
蘇貝爾看了許久,目光懷念,想伸手,又意識到顏料沒有乾,可能會破壞畫作。
“您的技藝,令人歎服,那麽我該如何擁有這副畫作呢?”
“您喜歡,那麽就送給您吧!這本就是為您而畫的!”貝雷帽女士連忙擺手,如此表示。
“不,不能如此,它該得到應有的價值。”蘇貝爾搖頭,他並不想這樣接受。
蘇貝爾想了想,找尋一下,思索了下。
“您有什麽願望嗎?”
“願望的意思?”
“有什麽想要的,和想做的嗎?”
“......”貝雷帽女士想了想,在蘇貝爾眼神中似乎得到了鼓勵,開了幾次口,最後這樣,認真又緩慢的說道,“我想去世界各地,去那裡最美的地方,留下我的畫作。”
“那麽,請帶上魔女的祝福,願你前行一路平安,無病無災。”
女士被微光吸引注意,明明是微弱的光芒,卻比周遭還要明亮,當光湧向她。
她睜開了眼眸,原來不知何時,她在樹下睡著了。
抬手,遮住從樹蔭下透出的微光。
真是,美好又宜人的天氣。
......
蘇貝爾將畫作掛上,平靜看了許久。
抱起小格蕾修,
“看,小格蕾修,這是你祖母,很漂亮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