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口刀尖堪堪劃過張懷嚴原本所在之處,跳開的張懷嚴靠著一輛牛雜小車上靠著,左臂已然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印於眼前。
“你娘的!”暗罵一聲不妙,這麽多人在此,即使是暗藏身手多年的張懷嚴也不能輕易脫身。
瞬間張懷嚴就感受到了不對勁,左臂越來越沒勁了!
“奶奶的刀還有毒!”
張懷嚴有個缺點,就是約迷糊上頭約不顧及。
“讓你們撞上爺的點了!”張懷嚴一轉被動,提起雙刀就衝著十多人砍去,商都公子賜下的寶刀絕非凡物。
張懷嚴雙手反握雙刀,壓低身形就朝著刺客的腳踝砍去!
佔據低位的張懷嚴雙腳使勁,竟然是轉了起來,一邊轉一邊靠近刺客們,手中的金刀削鐵如泥,刺客們的短刀根本不敵張懷嚴的金刀,身為安定府的頭子張懷嚴更是無有絲毫留情,刀刀都向著脖頸和手筋腳筋削去!
一柄柄短刀被砍成兩瓣,一雙雙手也被斬斷在地上,金刀上卻滴血未沾。
霎時間,近二十人的隊伍隻留下十個人還在張懷嚴四周站著。
“還想打?老子不給你們都宰了都顯不出老子的威風!拿命來!”,嘴上逞能,此時張懷嚴的左手確實已經無法用刀發力了。
剩余的人馬見到張懷嚴左手使不出勁就更加來勁了。
頓時五人一圈內外兩圈圍住張懷嚴,這二十把刀倒是要看看他張懷嚴怎麽破除!
一聲低喝,張懷嚴就衝那似是女子的賊人衝去,他知道,此時他們氣勢不足,不趁著這時候打下去自己便可能無有活著離開的時候!
也不是不想求安定府的支援,只是實在是無有機會發射信號彈。
刀刀入肉,不過多時,就只剩下了張懷嚴和女刺客,以及暗處的六個弩手在場了。
倆人又打了幾個回合,
就在張懷嚴想說什麽拖延拖延的時候,女刺客嘴裡發出奇特的哨音,周圍的弩箭竟然又是齊齊發出,竟然不顧張懷嚴身前的女刺客之危,箭矢直直衝著倆人發射而來。
反正也快握不住刀了,張懷嚴索性收起左手的短刀,一邊用金刀打開手裡的刀,一邊用發麻的左手趁機抓著女刺客的領子後退。
奮力用刀法擋住箭矢,兩人堪堪跌進了周邊的酒樓裡,連忙用雙腳鎖住刺客的左手和腰,也是靠著這時候,張懷嚴兩指夾住刀柄,費力地拔出懷裡的竹筒,一抹紅光從酒樓大門歪歪斜斜地射向天空,“嗖”一聲,一發絢爛響亮的火花信號彈射向天空,一瞬間將天空都染地宛如白晝一般。
救援信號,發射成功了!
刺客發現一聲掙脫不了張懷嚴的腿鎖,哨音再起,門外幾個呼吸的功夫亮起了火光來。
這娘們要人放火箭!
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也得弄死自己也太狠了!
門外箭矢射出,直接扎在酒樓內外的梁上,箭矢扎中的瞬間還發出一聲罐子破裂的聲音,發出略微刺鼻的氣味。
火油!真是不要命了!
酒樓瞬間燃起了大火!
這年代他可沒有接不上口的消防栓啊!
那是,接的上的也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