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一個有文化底蘊的城市,要細玩,估計一個月也玩不下來。
接下來的行程,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安排,四人每日睡到自然醒,陸續逛過天壇,大柵欄,王府井,和珅府什麽的也去看過了,網紅同鑼鼓巷那也打了卡,這才打道回府。
楚悠然和張雲崢一道回的家,楚母已經提前將客房收拾好了,還將床品全部換成新的。
楚母每次看到張雲崢,都是笑眯了眼。真正是應了那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話。二十六、七的小夥子,長的帥,有禮貌,關鍵對自己的姑娘好。可這次張雲崢隻停留了兩天就離開了,研究生小組的項目催的緊。
張雲崢走的時候那是個依依不舍啊,最後在楚悠然的房間裡抱著女友說:“明年我們在一起過年好不好?”
楚悠然想也沒想說:“今年也可以啊,過完年,你可以再來做客的,我看你才是我媽的兒子吧,你看她稱呼你的那個熱乎勁,雲崢、雲崢喚個不停呢”,語氣有點吃味。
張雲崢心裡暗歎,這丫頭,該聰明的時候就不聰明了,平時的那個伶俐勁呢!
此次分別,楚悠然體會到了思念的滋味,雖然兩人基本每天都電話和視頻,可楚悠然就覺得想他,體會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滋味,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想起那天在賓館發生的畫面。
終於,快開學了,張雲崢來接人,楚母不在家的時候,兩人關在房間裡,半天沒出來,房門打開的時候,楚悠然面色通紅,而某人嘴角噙著得逞地笑。
研一。
張雲崢的校內的科研和校外的項目佔用了他的大量時間。
周末楚悠然去張雲崢的宿舍,買菜做飯,洗手做羹,張雲崢不管多忙,周末肯定是陪楚悠然吃飯,飯後張雲崢洗碗,然後兩人或窩在沙發裡看書,或者就是單純的膩在一起。
這天,周五,也是張雲崢的生日,楚悠然燒個幾個拿手菜,叫了曹操和朱珠過來。
張雲崢卻一反常態的回來的很晚,楚悠然熱了兩回菜後,門口才傳來開門聲。
“學長,生日快樂!”朱珠首先送上祝福語。
大牛也從客廳裡出來,“雲哥,生日快樂。”
楚悠然看著臉上露出疲憊的張雲崢,有絲心疼,這陣子他手頭的項目到了關鍵點,已經突破瓶頸了,就差瓶蓋那最後一點點的阻礙了,想著借著過生日幫他放松放松。
好友四人一起吹蠟燭,吃蛋糕,喝喝啤酒,聊聊天,四人的生日宴雖小,但氛圍輕松愉悅。
飯後,張雲崢在廚房裡收拾,楚悠然將朱珠帶過來的榴蓮掰開,端到桌上。
曹操捂住鼻子:“誒呦喂,怎麽把這玩意端上桌了啊。”
朱珠手腳利索的抽出兩張面紙,搓成長條,迅速塞進鼻孔,戴上一次性的手套,邊說邊吃起來:“你懂不懂,吃一個榴蓮抵上三隻老母雞呢。”
楚悠然看到曹操已經退到了窗戶口那裡,笑著說:“哪有那麽誇張!”
曹操差點翻白眼:“哪有!這麽大的味道,你聞不到。”
楚悠然又湊近嗅了嗅:還好吧!
曹操看著楚悠然靠榴蓮那麽近,卻說還好吧,“我看你鼻子有問題?”
朱珠抬手打了一下男友:“你能吃,就吃,哪裡來的那麽多閑話。”
曹操舉手投降:“好,你們快點吃,吃完我們好打牌。”邊說邊將窗戶打開,通風。
窗外風聲呼呼作響,過了一會兒,聽到雨點打落在窗戶上的聲音,張雲崢收拾好廚房後,走出來,看著客廳的窗戶開著,曹操站在窗戶旁。
“外面下雨了,站在窗戶那吹什麽風?”張雲崢問曹操。
“受不了那味?”曹操的頭仍然靠近風口處。
“你就噓死了,不是都收拾完了。”朱珠瞧不上自己的顯眼包男友。
曹操左右看看,果然,桌上的果肉消失了,楚悠然將吃剩的放入冰箱冷凍了,等朱珠下次來的時候再吃。
張雲崢看著曹操,在對方給自己遞過N次眼色後,曹操靈光乍現,大聲說:“呀!我忘記了一件事情,珠子,我們得回去了。”
朱珠說:“你不是要打牌的?”
曹操朝著朱珠眨眼,在和他對了半天的暗號後,朱珠恍然大悟:“哦,對的,你不說,都忘記了。”
房間就這麽大,楚悠然就算反應再遲鈍,開始沒有注意到,後面暗號對的那麽明顯,也察覺到了。
媽媽口傳的與人相處之道,看破不說破。
楚悠然不吱聲,和張雲崢起身送兩位迫切要離開的客人出去,門一打開,曹操喊了一聲:“好冷啊。”
這話說完,朱珠都狐疑地看了眼男友,今天的男友不正常。
這時又聽到聲音的主人繼續說:“這麽冷的天,雲哥你還舍得讓你對象冒雨回去啊。”
然後又對楚悠然說:“反正明天周末,你還要過來,天這麽冷,走什麽啊,不是來回折騰嘛?”
朱珠豁然開朗:“嗯嗯, www.uukanshu.net 這個天氣我一般就不出門了。”
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楚悠然心道:原來今晚唱的是誘騙良家婦女的戲呢!
楚悠然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兩人,朱珠首先敗下陣來,拉著曹操說:“還不走啊,不是說快來不及了。”
“哦,哦,走了,走了。”曹操嘴裡答應著,還不忘用手拍拍張雲崢的肩膀。
關門,楚悠然對曹操的言行不做評價,張雲崢同樣。
張雲崢去關窗,楚悠然將椅子歸位,收好撲克牌。楚悠然拿起了自己的外套並穿了起來,張雲崢好看的眉眼皺了起來,等楚悠然又去拿包的時候,張雲崢忍不住了,一把摟著楚悠然,把頭埋到對方的脖子上,對著自己心愛的姑娘說:“楚楚,外面好冷,今晚不要走了。”
楚悠然暗自發笑,剛想從男友的懷抱裡掙脫開,張雲崢立刻又用力將人摟緊。嘴裡還帶點撒嬌的味道:“楚楚。”
楚悠然抬起頭來,看著張雲崢的眼睛,微笑著說:“松開。”
“不松。”某個成熟穩重地人難得不穩重一次。
“手機快停電了,我要拿充電器。”楚悠然說。
“拿充電器?”張雲崢不信:“不是要走?”
楚悠然沒有回答,留下這件事,意會就好,非得講的很明嗎,女孩子不要面子?
“那你穿外套幹嘛?”張雲崢好像智商不在線。
“不是說天氣冷嘛!”楚悠然無辜地說。
張雲崢智商回籠,努力壓嘴角,奈何嘴角越翹越高,最後忍不住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