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九十年代初期,隨著經濟發展,到處的酒吧林立,很多人出入酒吧娛樂,或帶女伴,或認識新朋友,或一夜情,但是酒吧,經常是黃賭毒的高發場地,同時還有包間和按摩廳,哪些黑暗的不為人知的不道德交易常常發生在娛樂場所,好像很多人以為用黑夜為掩護能發生很多事情一樣,黑夜和人一樣有眼睛的。
大學時候,在成都,我也很喜歡晚上去酒吧或迪廳,常常的徹夜不歸,像其他年輕人一樣消耗自己的青春,也遇見了些不道德的事情,比如有天夜晚和要好的朋友一起去迪廳蹦迪,為安全起見,我們兩人都是從外面帶水進去的,很少在迪廳點酒水,那天晚上,好朋友說她爸爸把生活費打過來了,說常在迪廳喝自帶礦泉水很沒面子,要點一打嘉士伯啤酒(12瓶)總共花了240塊錢,我只是笑笑沒說話,也沒給她說為什麽自帶礦泉水更安全,剛好我們兩人佔了個桌子,才把啤酒點上桌,就湊過來兩個男的,我想:可能是過來蹭酒喝的,我哪個朋友沒在意,還以為他們是一起過來湊熱鬧的,就特別熱情的招呼哪兩個男的一起喝,我拉了拉朋友的手悄悄在她耳邊說:“我們先下舞池,看看他們一會兒要做什麽?”,好朋友沒弄明白以為我是想去跳舞,就拉著我滑進舞池了,我悄悄推著她先下舞池,我一個人找了個燈光不亮的角落看哪兩男的到底要幹什麽?果然不出我所料,正當我們在舞池跳舞的時候,哪兩個男的就吧兩袋藥粉放進我和朋友剛才喝的兩瓶酒裡面,還晃了晃,又耳語了幾句。我朋友這時候回來找我了,我跟他說:“剛才哪兩個男的在我們酒裡下了藥。”哪個好朋友可能因為舞池音樂吵雜沒聽清我說話,還拉著我朝哪兩個男的身邊靠,還沒等我反映過來,就自己先把一瓶啤酒喝了,我不想看她喝完一會兒被拉去酒店強*,所以只能陪著她把另一瓶下了藥的酒喝下去,十分鍾後,我感到頭腦一陣眩暈,心想:好強的藥效啊,坐在我旁邊的朋友也是相同症狀,此時,哪兩個男的就順勢拉著我和我朋友出去,一邊拉一邊說:“你們喝醉了,去酒店吧,去酒店吧。”我們兩就這麽暈著被拉出了迪廳,還莫名其妙的上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一家酒店發現他們早就包好一個標間,兩個男的很快就摟著我兩倒在床上,我強迫自己一整晚保持清醒,我哪朋友時不時的昏迷,我還要隨時提醒她保持清醒,後來我腦子一陣昏迷,就發現哪個男的在上下亂摸,我一驚,迅速把他手按住,然後那男的才沒有其他動作了,等他們兩昏睡過去,我拉了拉朋友的手悄悄對她說:“我們該走了,不要被強*了。”連拉帶扶的把她帶出了酒店,還叫了輛的士回學校,自那次以後,我和我朋友再去迪廳的時候都記著自己帶瓶礦泉水。
另一次,也是我一個人去酒吧,找了一家看起來給人感覺乾淨明亮的酒吧,老板說:“他們是家清酒吧。”我進去點了一瓶蘇打水,坐在吧台上,抬眼一看,看見一個端著酒杯自斟自酌的男人,滿臉黃相,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我就故意過去問了句:“你是不是在等人啊?”哪個男的沒說話,我又問一句:“你不是在等一夜情吧?”那段時間正好在流行一本網絡小說《第一次親密接觸》,作者是蔡智恆,我剛說完,哪男的就握著酒杯坐到旁邊去了還一邊對我說:“我有老婆了。”我回擊了一句:“你有老婆到酒吧裡坐什麽台呀?”這時候酒吧老板湊過來對我說:“他就是在這裡喝酒找人聊天的。”看來,是我被他們認為在搞一夜情了。因為這兩件事情,大學畢業以後,我再沒去過酒吧,迪廳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