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威上位,一舉成為S市北區頭目,他回去之後並沒有裝bi顯擺,而是和以前一樣和一些要好的兄弟吹牛打屁,沒擺架子,也沒呵斥誰。
他上位,常年一起鬼混的幾個哥們自然要去巴結他,酒桌上恭維話一大堆,那些依舊是看場子的幫眾心裡也被打了一針興奮劑,既然劉威能上位,那自然就說明了天哥賞罰分明,只要肯乾,不愁出不了頭,一時間幫會裡大部分兄弟竟然還想接著打仗,道上混飯吃的,誰不想上位出頭?
那些分散到各區的青龍原手下頭目都帶著自己小弟去接受場子,沒遭到不滿,卻被唐天直屬幫眾看似無意的圍在了中間,那些個頭目哪個不是老油條,待看清自己被分到的場子地勢後,馬上明白了唐天的意思,大半人都很有自知之明的把手下小弟徹底交給了唐天。
一旦他們真帶小弟去接收唐天分的場子,就注定了他們翻不起多大風浪,一入各區、便被重重圍住,那些分給他們的場子,都經過唐天深思熟慮,進的來出不去,交出手下所有小弟被架空,無非是最好的選擇。
還有那麽兩個不識時務的,唐天現在也沒心思去理他,他現在急切的要除掉杜彪,那才算真正的統一S市。
紅果酒吧,杜彪依舊被分到這個場子,他在包間裡吸了兩條粉末之後,出去洗了把臉,接著他揮了揮手,示意服務員過來,打著哈欠道:“去,給我找兩個水靈的姑娘過來,有新貨通知我一聲。”
“好,彪哥你等等,我這就去叫姑娘。”服務員應了一聲,始終低著腦袋,他自然知道杜彪的性子,暴戾好色!
服務員轉身,心裡暗cao杜彪他媽,快步朝酒吧內部走去。
“等等,回來!”杜彪輕喝一聲,服務員倒抽一口冷氣,難道杜彪能看透自己心思不成?他嚇的肝膽俱裂,哆嗦著轉過身誠惶誠恐的走到杜彪身前,低聲顫抖道:“彪。。。彪哥。”
杜彪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道:“我他媽又不是變態,那麽怕我幹什麽,看把你嚇的,不用去找姑娘了,你看大廳裡那個女孩,老子生平還真沒見過這麽美的女人。”
服務員順著他的眼光看去,酒吧大廳內的散座裡坐了一名二十三四歲的女孩,一身白衣,獨自在那裡喝著果汁,如九天仙女下凡、不食人間煙火。
服務員一時間看得竟然有些呆了,他也是個男人,每天晚上也會跟女朋友打兩炮,看到白衣女孩,他下意識的拿自己女朋友和她比了比,天壤之別!他暗吞口唾液,腦中自然而然的開始意yin。
“我cao你媽的,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杜彪一巴掌拍在已經癡呆的服務員腦袋上,喝問道:“漂亮吧!?你小子看好了,看你彪哥怎麽教你泡妹妹!”
服務員被這一巴掌甩的不輕,險些跌倒在地,他穩了穩心神,連連附和道:“漂亮。。漂亮!簡直就是傾國傾城,這樣的女人,也就只有彪哥才能上。”
“cao!你小子平時做事不怎麽樣,拍馬屁倒是挺有一手的。”杜彪笑罵一聲,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道:“看好了!”
說著話,他一把推開擋住路的服務員,三步並兩步走下了大廳,走到女孩身前三米之處,他強自擠出一抹自認為還算好看的笑容,到了女孩身前,他剛準備出言搭訕,卻被兩名身穿黑色運動裝的青年一把按倒在地,接著直接拖出了酒吧。
白衣女孩從杜彪開始向她走來,再到她身前,又到被兩名穿黑色運動裝的青年拖走,這之間的過程她始終都沒轉頭哪怕看上一眼,依舊目注著前方,手裡端著一杯橙汁,一副不冷不熱、不哭不笑,一切與她無關的模樣。
她確實如那個看呆的服務員所說,很美、不能用漂亮這個詞匯來形容她,說她美、也顯得有點庸俗,她從頭到腳,都完美致極,披肩的三千青絲上詭異的插了一朵白梅花,柳眉朱唇、不食人間煙火。
她叫楚浮胭,一個生來就想做平凡女人卻注定做不了平凡女人的女人。
杜彪冷然被人從身後按倒在地,接著便被拖出酒吧,他想反抗,卻發現身後製住他的兩個人比他還要生猛,絲毫動彈不得。
他艱難回過頭,看到兩個滿臉冷酷表情,身穿黑色西裝的青年,他認識,這是唐天手下的王牌隊伍,武堂!
杜彪開始大叫,他不明白這倆武堂的小子是不是磕多了藥,他惱怒吼道:“我cao你媽的,我知道你們是武堂的,老子是南區杜彪,都是自家兄弟,別抓錯了人!”
沒人甩他,兩名武堂青年直接把他扔出酒吧外,冷眼盯著他。
這是杜彪的地盤,他自然不會讓這兩個青年欺負了還不敢還手,他躺在地上歇了口氣, 站起身點點頭,衝著其中一名青年道:“你他媽拽,你等著、我管你是誰,你今天要能出得了南區我跟你姓!”
說著話,他掏出手機撥了出去,兩名青年沒打算阻攔的意思。
這時,從酒吧門口的一輛馬自達6車裡走出兩名青年,顯然就是蕭震和魏征,魏征皺了皺眉毛,出聲問道:“怎麽回事?”
“震哥,魏哥。”兩名武堂兄弟彎了彎腰,指著依舊在打電話叫人的杜彪道:“魏哥,杜彪調戲嫂子,我們兄弟負責保護嫂子安全,就把他拖了出來,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要通知天哥嗎?”
“什麽!?嫂子?”杜彪打完電話,轉頭看了蕭震兩人一眼,道:“我他媽怎麽知道那是魏征的老婆,再說了,老子又沒跟她說一句話!”
魏征嘴角扯了扯,一張英俊斯文的臉頰氣的有些微紅,他嘴角抽搐,隔空指著杜彪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我cao你媽的杜彪,你敢調戲我老婆,今天你不給我個交代,老子跟你玩命!”
“撲!”正在喝礦泉水的蕭震噴了一地口水,瞪大眼睛看著魏征,他怎麽也沒想到,魏征竟然這麽入戲,而且這戲入的還很有氣勢。
自從魏征獻策一舉拔掉金爺之勢力,在S市道上這一畝三分地,誰都知道唐天很欣賞魏征。今天得罪了魏征,杜彪暗吞了口唾液,開始思量事情的輕重,過了一小會兒,他滿臉堆笑道:“老魏,這。。。你看,這他媽絕對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