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歸杫薄唇驟然一抿，終於認真地看過來。

　　“那晚······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下了藥。”

　　“我······”陸鶯立說不出話來。

　　雖說她是被下了藥，記憶中有和顧朔城糾纏的畫面，但是···她並不認為自己真的失身。

　　只是不知道她的手機裡為什麽會有他們上床的視頻。

　　而且，就阿祉的變化而言，她不確定，這個視頻有沒有出現在他手機裡。

　　她只能試探，盡管心裡有再多不舍，但還是把話說出口。

　　“我們離婚吧。”

　　衛歸杫手心冰涼，含義頗深地嘲諷她:“離婚?你早就想好了吧！?迫不及待離開我?你以為我會給你和顧朔城雙宿雙棲的機會！?”

　　“你······知道了?”

　　“知道什麽?知道你愛的人一直是顧朔城嗎！?”

　　“我不可能離婚，阿鶯你最好······”

　　話說到了半截，他忽然停了下來。

　　“最好什麽?”

　　衛歸杫沒有再說，保持他沉默內斂的性子。

　　陸鶯立拉住他的手，“阿祉，既然都說了，為什麽不一次性說清楚?”

　　他們已經冷戰了很長時間，她相信，他是想好了的，既然如此，那他······

　　為什麽不說出來?

　　“我以為，我們的談話，已經結束了。”

　　“可是——”

　　她還沒搞明白，他為什麽生氣?

　　“我們，絕不會分開！”

　　如果不分開，那這麽長時間的冷漠又算什麽?

　　“你在糾結什麽?”

　　他頓了頓，反問她。

　　“我——”

　　她現在還不能說。

　　她是覺得，衛歸杫雖然說不會離婚，可她覺得，衛歸杫不可能會過的了這一關。

　　或許······

　　她需要時間來找真相。

　　想到這，她咬唇，拉著他的手攥的更緊，也始終沒放開。

　　這時，陳嫂出來，適當開口。

　　“先生，夫人，吃飯了。”

　　衛歸杫看著緊緊拉在一起的雙手，沒說什麽，反而，握起她白嫩的小手，走向餐廳。

　　桌上的飯菜大部分都是陸鶯立愛吃的，她的口味是多變的，喜歡色澤鮮豔的食物。這樣看來，和對面的男人是格格不入的。

　　兩人吃飯時，都很安靜。

　　陸鶯立抬眼，看了看正在認真吃飯的男人，夾了很多他愛吃的菜，放進他碗裡。

　　她看到他動作一頓，卻也沒說什麽，一言不發地把菜吃完。

　　衛歸杫率先吃完，上了樓。在路過客臥的時候，進去，把陸鶯立的衣服疊好，搬到主臥。

　　他的動作很溫柔，仿佛在對待什麽珍貴物品。

　　做完這些後，才拿起浴衣去洗澡。

　　樓下陸鶯立吃完後，在客廳磨磨蹭蹭，遲遲不肯上樓。

　　她打開電視，在沙發上待到12點，實在熬不住了，才上樓。

　　她打開房門，準備拿衣服洗澡，發現衣櫃的東西都快清空了，連洗浴室的用品也不見了。

　　她愣在原地，想了一會兒，才打開主臥的門。

　　房間內，衛歸杫穿著浴袍，頭髮早就幹了，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書，走近一看，密密麻麻都是德文。

　　“阿祉，我找幾件衣服。”

　　衛歸杫頭也不抬，淡淡“嗯”了一聲。

　　拉開衣櫃，看到自己的衣服佔滿半個空間，她動作一頓，又不動聲色，去了洗浴室。

　　果不其然，東西都在這。

　　她望著鏡中的自己，嘴角上揚，心裡甜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