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知道,爸媽對自己的女婿這個問題一直是非常挑剔。
之前自己和於王海交往時,因為於王海拿不出彩禮錢,安妮也一直不敢告訴爸媽和於王海交往的事情。
一直到懷孕了,需要做流產才不得已告訴了媽媽,當時也是被爸媽好一頓狠批。
一直到現在,他們雖然嘴上說接受於王海,但是心裡其實並不願意接受這個女婿。
還是安妮編織了很多謊言才讓爸媽勉強同意。
安妮一直騙爸媽說於王海在外地開辟了新的項目,所以很忙,沒有辦法回來照顧自己。
可是現在於王海那裡不僅欠了自己的錢,就連人也找不見了。
如果這一次和尊不能拿到結婚證的話,怎麽向爸媽開口呢?難道又告訴爸媽是牛郎織女的戀情。
安妮不敢想象怎麽樣面對爸媽的責問。
還好,最起碼尊願意和自己一起買個房子。那起碼在爸媽那裡也有個交代。
至於說爸媽一直心心念念的30萬彩禮,自己還沒有和尊提起過。
尊雖然說過要給自己50萬,可是自己能接受嗎?接受了就意味著兩個人的綁定,也就是說無論未來如何變化,那這一門婚事就算是定下來了,自己也不能反悔。
想到這裡,安妮覺得還是得抽時間跟尊認真的談談這個事情,只是今天自己真的很累了,再說自己都沒有頭緒,又怎麽跟尊去談呢?
安妮就打發尊先回去,自己也想回家休息休息。打算和芷清再聊聊,整理一下頭緒。
安妮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休息,想按摩一下腳都覺得沒力氣。
就躺在床上撥通了芷清的電話:“喂,姐姐。你說了嗎?”
“沒有啊!等你回來聽你的故事啊!今天什麽結果呢?交涉的還順利嗎?”
“姐姐別提了。交涉什麽呀?”
“真是的,他媽媽把我們叫過去,我們都還沒到呢,她自己到投降了。”
“她跟我們說的是不想繼續做了,可是美容院答應她再送她一個療程,她居然就接受了,”
“我怎麽都搞不明白,既然你覺得沒有療效,為什麽還要接受加一個療程呢?”
“沒效果的事情難道做兩遍就有效果了嗎?她的想法我實在不明白。”
“最可笑的是她能激動到要報警,可是我們還沒趕到。人家就沒事兒了。”
“早知道她這樣,我緊張個什麽勁兒啊?”
“真是沒想到。我覺得就連尊都懶得管他,”
“她就像那個喊狼來了的孩子。以後她就算喊破嗓子我也不會管她了。”
“今天算是給尊一個面子。在他媽媽面前留個好印象吧。”
“可是我也很發愁,以後跟他相處會不會好難呀?”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芷清沒想到安妮今天被氣成這樣。更沒想到尊的媽媽居然是這種性格,也不知道說什麽。就沉默了。
那你卻仍然自顧自的往下說。好像要把今天受的氣一吐為快似的。
“還好尊跟我的想法一樣,以後我們盡量避開他媽媽。不跟他媽媽一起生活。”
芷清聽見安妮說尊的想法跟安妮一樣,這才松了一口氣。不然的話安妮和尊的感情可就危險了。
“這樣也好。兩個人的感情要簡單很多。婆媳關系可是最難相處的。自古以來都是啊。”
“可是分開生活他媽媽能願意嗎?你們是這樣想的,可是他媽媽今天一直都纏著你們。”
“以後你們兩個要是結了婚,你有什麽理由不理他呢?”隻親提醒阿妮,不要把這個問題想的那麽簡單。
“是啊,姐姐,我怎麽沒想到呢?我只是想著我們自己的房子不需要他媽媽做什麽,她應該就不會來找我們吧?”
“你是不需要,可是她需要啊。無聊的人最喜歡刷存在感。今天也不是你們需要她呀,可是她需要你們你能置之不理嗎?”
“姐姐,那你說我怎麽辦?如果他媽媽就是這種人,那我還要和尊在一起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那要看存在你的心裡有多重要?你是不是離不開尊。 ”
“還有就是,現在尊對你這樣說的,如果你們兩個結了婚,他是不是仍然是這種態度呢?”
“姐姐,尊在國外也是和他媽媽分開住的。他也跟我講了他媽媽性格不好,就連他爸爸也不跟他媽媽住在一起尊雖然和他媽媽在一個城市,但是也不跟她媽媽在一起住。”
“嗯,這樣的話還好一點。這樣的話,你們單獨在一起的可能性會大一點。”
“那你想好了嗎?什麽時候和尊結婚?”
“是尊決定回國以後再決定嗎?”
芷清邊說邊笑,看見安妮終於談婚論嫁了,這可是芷清最高興的事情,她也忍不住八卦起來。
“哎呀,姐姐。哪有那麽快?我們只是說要去買房子,”
“買了房子呢也是尊的,我也不想佔他這個便宜,”
“如果他要讓我住呢也無所謂。但是產權仍然是他的。”
“我不想讓他用房子拴住我,萬一他在國外很久不回來呢,我也很擔心我等不了他,再說我爸爸媽媽也不會願意的。”
“我現在好發愁啊,跟我爸媽怎麽說這件事情?”
“說我們暫時不結婚,我等著尊回來在結婚。我爸媽肯定說我傻呀,腦子有病。”
“可是如果我們現在就和尊去領證,那也是不可能的,我不希望領了證以後,尊出國去一直不回來。我就守著個空房子。”
“還有一條路,就是我放棄尊,另外去找別人……可是可是我都不相信還能遇到比他更好的。”
“啊,姐姐,我腦子好亂啊。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