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電梯,安妮像往常一樣甩開步子向前走去,沒想到剛才摔到的地方鑽心的疼。
她哎呦一聲,差點沒站穩。還好尊在旁邊扶了她一把。安妮不由的彎下身去想要查看一下剛剛摔到的地方,尊卻說了聲“不要動!”
說話的時候尊已經蹲了下去,撩起安妮的褲腳查看她的傷勢。
原來按你的右腳腕已經鼓起一個大包,只是安妮在電梯上站著沒動所以沒有感覺到很疼。
尊看見安妮傷得這麽嚴重,就對她說:“你別動,我抱你。”
尊說著就微微彎起身子,一個手放在安妮的背上,另一個手想放在安妮的膝蓋那裡,把安妮抱起來。
安妮卻捶打著尊的肩膀死活不願意,“不要不要不要,商場這麽多人,我可以,我可以,你扶著我一點,我可以走。”
尊也拿安妮沒有辦法,他知道安妮的脾氣,如果安妮不願意,你絕對不能讓她改變主意的。
尊隻好將手插進安妮的腋下,讓她的上半身盡量不要有太多力量壓在腿上。
就這樣安妮靠在尊的身上,右腳一點一點,靠左腳使力走到了下一層的電梯。
上電梯的時候安妮害怕站不穩,就緊緊地貼在尊的身上。尊的身體穩穩的撐著安妮,胸膛和肩膀、胳膊熱熱的包圍著安妮,雖然商場冷氣很足,兩個人卻都熱汗淋淋。
好不容易出了商場的門,還好門口有很多出租車,坐上出租車,安妮就讓司機把他們送到最近的一家醫院。
到了醫院,找了一個地方先讓安妮坐下來,安妮把身份證交給尊,告訴尊在掛號機上掛號以後再去報到機上掃碼報到,然後就可以等著叫號了。
真按照安妮說的掛了號,然後又貼心的倒了一杯水,然後過來守著安妮。
很快就有急診醫生給安妮做了檢查,還好安妮的腳只是急性扭傷,並沒有傷到骨頭。醫生叮囑安妮這幾天盡量臥床休息少活動,又給安妮開了一些治療扭傷和止疼的藥物。
兩個人從醫院打車回到了酒店,進了房間尊把安妮扶到床上,讓她靠在床上休息。
安妮卻讓尊把包裡的電腦給她拿出來,她還是要把報價單做好發給客戶才能安心休息。
尊知道安妮要做的事情無論多大的困難都一定要把它完成,也就只能依著安妮。
安妮半靠在床上做報價單,尊就拿冰袋給安妮敷腳腕。也是忙得一刻沒停。
安妮看得出來尊是真的有點累了,就對尊說:“你先休息吧,我現在不疼了。你別擔心,明天就會好很多,明天我們就可以回家去了。”
真卻還是不放心地說:“我睡了,你上衛生間怎麽辦呢?”
安妮卻覺得這點小問題不算什麽,好像尊把她看得太嬌氣了,就瞪了一眼尊說到:“我只是扭傷了腳,我又不是殘廢。我上衛生間,當然是自己扶著牆去。難道你能進去看著我上衛生間嗎?”
尊這才想到男女有別,嘿嘿的笑了一聲。“哎呀,我一直把你當兄弟。”
“呸,你把我當兄弟,那你和我結婚不是同性戀嗎?”安妮見尊又冒傻氣兒,對他也不客氣。
好朋友的價值就在這裡,可以隨便懟來懟去,完全不怕對方生氣。
尊也的確有點累了,就對安妮說:“那我先睡了,有事你喊我。”
安妮說:“睡吧,睡吧。我馬上做完也睡了,你不要偷看我。”說著還不懷好意的笑笑,她是在暗示尊不要有什麽別的想法。
尊看著安妮的笑,突然明白安妮說的是什麽意思?砰的一聲躺在床上,裝作生氣的說:“哼,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壞人,沒意思。”
說完就一個翻身,面朝牆睡了,也不知道是真的睡了,還是在生氣。
安妮咧了咧嘴沒有理他,繼續做報價單,心裡卻有點開心。
原來這小子一直把自己當兄弟,難怪他不開房間呢,他心裡根本就沒什麽想法,所以他覺得和自己住在一起沒什麽。
這個尊,到底還是沒長大呀,不知道他還是不是處男呢。想到這裡安妮有點不想面對一件事情,自己可不是處女了,如果尊知道這一點,他會在意嗎?
做完了報價單,安妮也有點累了。今天下午談業務準備報價本來就不輕松,加上坦白於王海的事情,晚上又折騰去了醫院,這個時候困意上來,真的有點疲憊。
安妮也不想去衛生間洗漱,就把筆記本兒扔在枕頭旁邊,直接沉沉的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感覺到有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上,還輕輕的按了按。
安妮平時睡覺就很輕,她忽然一下睜開眼睛,看到尊正彎著腰站在床前看著自己。
尊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胸前。 www.uukanshu.net 看到安妮醒了,尊紅著臉,手足無措。
安妮心裡說不上是什麽滋味兒,好像有點生氣,但是更多的是覺得沒有情趣。
這個時候,如果是像電影裡那樣,尊不應該是要吻自己嗎?
為什麽他只是輕輕的按了按自己的胸,難道他從來不知道女孩子的胸是什麽樣的感覺嗎?
難道他真的是個處男?
安妮見尊愣在那裡,不知道接下去該做什麽?也怕他真的吻上來,或者趴在自己身上,自己沒法推辭,就把尊的手拿開。然後對尊說:“我想喝水。”
尊就像得到了聖旨一樣,立正,挺身,就差敬禮了。他馬上起身去給安妮倒水。
安妮松了一口氣,但是也有點失落,心裡還有點難以啟齒的感覺。
她不知道以後怎麽樣對待尊,自己和於王海發生關系的時候也已經不是處女了。自己和第一任男友在打算結婚前也已經發生了關系。
現在尊還是個處男,自己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時尊倒好了水,端過來送到安妮手裡。
可是他卻低著頭不敢看安妮,他大概在為剛才的動作感到羞愧。
但是安妮並沒有責怪他,所以他也不知道該道歉,還是接下來兩個人該做些什麽事情?
看來他打算把主動權交給安妮。
但是安妮的確沒這個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兩個人太過於熟悉的原因,其實安妮對於尊還真沒有什麽衝動和激情。
難道自己要選擇這樣一種平淡的感情作為婚姻嗎?安妮似乎又有點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