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就連柴勝也被他的行為感動到。
這可歌可泣,義字當頭的兄弟情竟引起在場的數位猛男落淚!
眼看女主又要出招,一位開了二門的高手再也忍不住,擋在兩人中間。
只見此高手前面發掩映齊眉,額上界箍兒燦爛,面帶淚痣,眉目輕狂,青衣黑褲,脖掛念珠,戒刀兩口,擎來殺氣橫秋,一副翩翩浪子樣,又似破戒鐵頭陀。
“小人刁吒天。”高手對女主拱手道:
“不是小人非要做架兩,只是柴大官人一再退讓,姑娘卻再三相逼,小人路見不平,特來相勸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
“人家柴大官與你又沒有深仇大恨,五十一層逮著十五層練氣耍威風。”
“看著糟心,要打拳就跟我打!”
“龍二少爺沒有修為的你也背後偷襲,算什麽好鳥!”
女主終究是不佔理,當下被四五名開了一門的江湖義士團團圍住,臉色難看的跟屎一樣。
好好的扶蘇城佳人,半天不夠所有面子都被自己作沒了。
看著柴勝,心中又悔又恨。
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要是西門哥哥在的話……
“王姑娘,你若再運氣,就別怪我神之手滕穎手下不留情!”
看著江湖人紛紛出手相助,出頭鳥刁吒天眉頭一舒,轉身對柴勝施單手禮道:“柴大官人,放心離開吧。”
“多謝高僧出手相助。”柴勝拱手回禮道。
“連頭陀都做不及格,哪是什麽高僧。”刁吒天開懷一笑道:“還是叫小人小乙哥便是。”
“有勞小乙哥。”謝過刁吒天,柴勝隨後對出手相助的江湖義士拱手謝道:“有勞諸位,柴某人就此謝過!”
離開後。
柴勝心裡盤算著得從天機星陣搞個技法才行,不動白終究是吃虧,不然下次再遇到女主發瘋,或許就沒這麽好運有小乙哥這種義士出手了。
想了想,又想到剛才堂弟義氣當頭的行為,柴勝依舊很感動:“傲天剛才謝謝你。”
聞言,龍傲天一哆嗦,腦袋倔強的後仰,盡量不讓堂哥發現鼻涕害怕到就要流出來,心想:哪有這麽堅強,不堪一擊好不好,剛才只是嚇到腿軟動不了……
回到柴家莊,柴勝要過金釵,第一時間朝著仙子的高逼格廂房跑去。
“hei,tui。”在廂房門前摸了把口水整理好頭髮,劍眉星目英俊不已的柴勝禮貌敲門。
“Knock, knock,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裡面沒有回應。
又禮貌地敲了兩下,還是沒有回應。
“出門了?”
撓了撓自己的翹臀,柴勝略帶疑惑,把臉貼到門前,卻聽到有窸窣的水聲。
爆水管了嗎……柴勝頓感不妙,正要踹門,突然又想到,要是仙子在不在裡面,沒取得她同意就進去那不就侵犯到隱私了?
那我不進去裡面又怎麽知道她在不在裡面呢?
二十一世紀的人才腦回路真是清奇。
“繞到後面的窗戶看看吧,光看不進去不算犯法……”
繞到廂房後面,看到窗戶緊閉,柴勝方知自己秀逗,都在架空世界了,還用二十一世紀的法律標準想著犯不犯法。
廂房很大柴勝也懶得繞回去,搖搖頭,沾了點口水用手指在紙窗上戳了兩個眼洞,想著看看再說吧,大不了跳窗進去。
看了看周圍沒人,柴勝才把眼睛伸到眼洞。
裡面視線朦朧,有點水汽在彌漫,等水汽散去一滑溜溜的豐腴胴體映入眼簾。
這哪是爆水管,是仙子在洗車!
車身曲線傲人得來流暢又清晰,纖纖得來又顯高,搖擺間軸距跨度大,下盤飽滿,車燈突出,端的一輛豪華運動版SUV!
我想開車,我想帶著她上天……看著看著,柴勝又開始滴鼻血。
見鬼,這身體看起來牛高馬大,動不動就流鼻血,這麽虛的嗎!
捂著鼻子,柴勝冒著失血過多生命危險也要看完仙子洗車。
突然感覺大腿被什麽東西戳了一下,低頭一看發現肉墩墩的三妹睜著亮晶晶的眼睛在看著自己。
“大……”
“噓……”柴勝連忙示意噤聲,心裡罵了句粗口,不甘的把視線收回,抱著三妹跑回正門。
“大哥裡面有好吃的嗎,香到流鼻血的。”麝蘭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沒有,沒有吃的。”柴勝蹲下解釋到:“大哥我身體不好,虛到扶牆休息而已,不是看到好吃的。”
“我不信。”肉墩墩的三妹雙手後擺,挺起肚子理直氣壯道。
“不信也得信,不然大哥買一堆練字冊回來再送你上宗門!”
“嗚嗚嗚,大哥欺負人,嗚嗚嗚……”肉墩墩小豆丁揉著沒有淚水的眼睛跑開了。
跑得真快……哎呀鼻血越來越多了,趕緊回去洗洗。
不多久,小豆丁圓滾滾的腦袋從牆角機靈的探出,見大哥離開後,詭計得逞地擦這嘴角的口水。
“都香到流鼻血了,不可能沒有吃的,以大哥的智慧是不可能騙得到我的。”
把沾滿口水的手往牆上搽乾,麝蘭蹦蹦跳跳到仙子的廂房前‘咯咯’敲門。
“是誰?”裡面傳來仙子又冷又好聽的聲音。
“師傅,是我。”
“進來吧。”
咿呀,咿呀。
房門一開,小豆丁抬起小短腿翻過門檻,再關好門,姿勢極不標準的給師傅行禮後伸長鼻子左嗅嗅,右嗅嗅。
看著徒弟怪誕的行為,仙子眉頭一皺,厲聲問道:“霧蘭,你在做什麽?”
嚴厲的語氣嚇得小豆丁一個激靈,乖乖站到仙子面前,肉包一樣的手放到胸前,食指戳食指,低聲把剛才在窗邊看到大哥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仙子越聽越氣,到最後方才知道自己又被柴勝看光光了,
“可氣,可氣,實在是太可氣了!”又一次像少女受到委屈一樣跺了一下腳,大片紅暈由胸脯攀到耳根。
第二天天還沒亮。
小豆丁睡眼惺忪的被仙子提上馬離開。
送別的人哭了一路,剛開始小豆丁也不舍得娘親,哭喊著要回家,後來柴勝騙她說玉女宗的夥食比酒樓的還好吃,小豆丁方才滿懷期待的揮手道別。
看著漸行漸遠的小豆丁,三嫂走不了多遠就哭成淚人走不動了,柴勝讓三叔留下安慰,自己騎馬再送一段路。
“你還有臉跟本座單獨相處?”仙子冷落冰霜,食指推劍出鞘,露出鋒芒。
“別這樣,女兒看著呢。”柴勝微微一笑,撩道。
“你……”仙子輕咬貝齒,又羞又怒。
“家暴到最後受傷是孩子。”撩,往死裡撩。
“別以為昨天的事本座不知道!”掃了一樣懷中昏昏欲睡的徒兒,仙子道:“路上顛簸,搖著搖著霧蘭一會睡著了。”
仙子凜冽的眼神讓柴勝心虛,如毒蛇過背,寒意滲人。
一路上柴勝再也沒有說過一句口嗨。
仙子清冷絕麗,身段高挑,曲線豐盈,騎馬時的風韻不可描述,隻可意會。
一句話概況就是路途甚是搖晃。
對這個把自己看光光的淫賊,仙子在搖晃中起了無數次殺心,可每次想抽劍卻又莫名其妙的按捺住。
行了大概有十裡路,仙子在一林子前穩住呼呼大睡的徒兒,勒馬道:“就送到這裡吧。”
“再走一段路吧。”
仙子:“……”
“在下還想再欣賞幾眼仙子。”
“夠膽就跟我進林子。”仙子咬牙道:“定叫你爬不起來!”
“???”雖然莫名其妙,但柴勝知道她生氣了,轉開話題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仙子姓名呢。”
扭過瑧首,仙子冷言道:“與你何乾!”
“唉,你我不成仙,便成侶,只有雙修才是你我的歸宿,說白了也算有夫妻之名,總不能一直叫你仙子吧。”
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撩鬧得慌。
仙容悄悄爬上紅暈,仙子企圖用惱怒去掩蓋莫名的燥熱:“信不信現在就毒啞你!”
“你再這樣我可就要叫娘子了哦。”
“你.....”從來沒人敢對仙子說過這種話!所謂吃得鹹魚抵得渴,沒被撩過的人最容易受撩,這無賴的葷話竟讓仙子招架不住。
緊咬下唇,仙子閉著眼,她恨自己總就是拗不過這無賴,別過頭不耐煩道:“師傅賜號雲凪,俗名凪光。”
柴勝:“.....???.....!!!”
“凪兒,在下向你承諾,若你放棄修行的話,我會負責任的。世人皆知我柴十萬有的是金山銀山,必定操辦最風光的婚禮娶你過門,不會讓你挨餓受凍的。”
說著柴勝掏出金釵,打開盒子雙手推給仙子。
柴勝面容真摯,說話直白,這種從未體驗過的表白竟引起雲凪強烈的心跳和不安感。
有那麽一刹那仙子真有被感動到,當下語氣溫柔了許多:“普天之下跟到道姑仙子談婚論嫁也只有你了,怪人。”
這略帶含羞的反應讓柴勝內心觸電,那是一種確定男女關系前充滿期待的窒息悸動。
雲凪美眸停在金叉上,睫毛顫動,沒有接,也沒有不接。
本就泛起紅暈的仙容徒添三份微紅,莫名的滾燙起來,“真不知道你貪圖本座什麽。”
還用問,當然是饞你身子啦,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哦,呲溜。
當然,這不能明說。
柴勝落落大方的笑了一聲,道:“窈窕仙子,誰不好求?”
碰碰碰....
耍流氓式的情話直擊雲凪心窩,讓未諳男女感情的她滾燙燙的俏臉再添三分緋紅。
被小一百歲的真命天子破功,這或許就是天意吧……泛著霧氣的眼凝視劍眉星宇儀表堂堂的柴勝片刻,仙子含羞低頭,竟接過七彩風凰釵。
還連續兩次看光光人家,羞死個人……
她正猶豫要不要勒馬回頭,偏偏這時候柴勝不合時宜的流下兩道鼻血。
氣氛瞬間變得不對勁。
雲凪的表情在不超過一息時間內由甜轉辣,美麗的臉變得更紅,憤怒的紅。
火熱的眼眸充滿殺氣,提劍就對著柴勝腹部下三寸刺去,“淫賊,明明就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不是你想這樣的。”柴勝菊花一緊,臉色煞白,馬腳抹油邊逃邊解釋道:“我只是虛不受補,就不該喝那口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