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黎思南挑眉,“無論考核多少次?”
白祗“嗯”了一聲:“只要你不點頭。”
“隊長,你別太過分啊!”秋亞打抱不平道,“這次的考核,我們可都看在眼裡的!”
安哲彥附和點頭:“嗯,我們都看著呢。”
“阿南!”明美也出聲提醒。
黎思南冷哼道:“我說不給他通過了嗎?”
“你好像挺不樂意。”顧冷辰語氣淡淡的,但聽得出有幾分嗤笑的意味。
黎思南冷睨著他:“明天的槍械考核你要敢放水,就給我等著!”
“我不需要放水。”顧冷辰意味深長地看了白祗一眼,“倒是你放的挺多的。”
黎思南拒不承認:“我要放水,他還能把我當工具使嗎?”
“那我......考核通過了,對吧?”白祗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黎思南點頭:“算你通過了。”
“那就好。”白祗松了口氣。
雖然結果在預料之中,但看黎思南當時的神情似乎是鐵了心不讓自己通過,更何況他也沒有說明通過的具體條件。
白祗本以為黎思南會以他力量不足,用時過長等理由來評判。
就在他還在沉思時,黎思南似笑非笑地說道:“格鬥考核雖通過了,但剩下的考核,只要你有一個不合格,照樣不能跟隨任務,別忘了,你還有個沙袋沒打穿。”
“好,我知道了。”白祗問道,“那我現在可以開始冷兵器的訓練了嗎?”
安哲彥忍不住提醒道:“冷兵器訓練我隨時都有時間,不急這一會兒,落地時你內髒受到衝擊已經內出血了,就算吃了藥至少也需要一周才能恢復個大概。”
“沒關系,不影響。”白祗絲毫不在意。
黎思南朝顧冷辰幾人使了個眼色,後者領會二話不說架著白祗就往外走。
白祗:......
客廳內,白祗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端著藥喝著。
藥並沒有想象中的苦,相反還加了糖中和了許多,但白祗喝的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哪怕他的頭都快埋進藥碗裡了,都還能感覺到那幾道審訊般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白祗放下了碗,無奈道:“我真的沒事。”
“喝完了?沒喝完就給我閉嘴繼續喝。”黎思南冷著臉看著他。
白祗被噎了一下,默默端著碗繼續喝著。
直到全部喝完,他才小心翼翼的將碗放在桌子上。
“隊長......我喝完了。”
黎思南二話不說又推了一碗過來。
白祗面露苦澀,但又看到黎思南陰沉的臉色,還是默默端了起來。
自從他們把他強行架回來讓安哲彥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後,他們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
這已經是他喝的第五碗藥了......
每碗的藥效均不同,但一口氣連喝這麽多,饒是他肚子容量再大也實在喝不進了。
白祗強忍著又喝了半碗後,苦澀道:“隊長,我真的喝不下了。”
“剛才不是挺能的?”黎思南環抱雙手,斜睨著他,“喝點藥就喝不下了?”
白祗哪裡聽不出他言語間的嘲諷,只能乾笑幾聲,把剩余的藥一口氣灌了。
黎思南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雖然我們的身體恢復能力比普通人是要強不少,但也不是鐵打的,受傷了就乖乖吃藥調理,別給我整那出刀槍不入的死樣,更何況......”
黎思南頓了會兒,看向安哲彥:“你跟他說吧。”
“嗯,小白你除了外傷,內髒均有不同程度的內出血。”安哲彥輕咳一聲,“還有輕微腦震蕩。”
白祗頓時明白了,想要繼續冷兵器的訓練是不可能了。
起碼今天不行。
白祗有些失望地歎了口氣。
緊接著,便聽到安哲彥淡淡說道:“但是訓練可以進行。”
“什麽?!”黎思南臉頓時就黑了。
安哲彥不緊不慢地說道:“我做他看,小白的學習能力很強,並不需要過多的實操,之後身體恢復了再練習就行。”
“你這也太......”秋亞欲言又止。
顧冷辰倒是不意外:“確實,以小白的學習和領悟能力並不需要手把手教。”
“啊......也是。”秋亞酸溜溜地憋了句,“畢竟是天才。”
明美不滿地皺著眉:“那也不行,小白都多少天沒好好休息了?”
“切,你看他像是會休息的樣?”秋亞聳肩,“就算你把他關起來,他估摸著也會找些事折騰自己。”
白祗挑了下眉,沒有否認。
這點秋亞倒是沒說錯,他確實不是閑得住的性子。
黎思南沉思片刻,看向安哲彥問道:“完全恢復需要多久?”
“至少一個月,跟他自身的恢復能力也有關。”安哲彥想了想又道,“喝幾天藥其實也差不多,之後慢慢調理就行。”
黎思南這才同意,看向白祗說道:“隻準看不準上手,明天的考核先延期。”
“不用延期。”白祗頓了下,補充道,“如果明天我覺察身體不適的話就延期。”
黎思南皺眉提醒道:“明天不單單是槍械考核,你還需要跟冷辰對狙。”
白祗認真點頭:“我明白,我不會強撐的。”
秋亞默默翻了個白眼。
不會強撐?才怪!
其他幾人眼裡也滿是不信。
白祗無奈保證道:“考核結果關乎到我之後是否能出任務,我不會拿這個開玩笑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黎思南也不好再多說,叮囑了幾句後便讓白祗跟著安哲彥去了訓練場。
與繁瑣的槍械型號不同,安哲彥僅是拿了一把長刀。
“匕首,隊長已經教過你了,我能教的也不多,主要就是注意揮刀的角度和力度這類細節上的東西。”
說完,他緩緩將長刀從鞘中拔出。
一聲清脆的刀鳴回蕩在空中。
他先後展示了幾種揮刀姿勢及招式,緊接著,只見他手中的刀迅速旋轉攪動著空氣用力一揮,長刀寒光乍現,充滿了肅殺之氣。
白祗目光緊盯他手中的動作,只見一連串的虛影過後,鋒利的刀刃淬出一道寒芒,空氣中傳來“叮”的一聲,刀鋒上竟彈射出一道微弱的火光。
白祗有些怔愣地看著這一幕,安哲彥用刀十分凌厲果斷,和他那副儒雅文靜的模樣完全不搭邊。
不知過了多久,安哲彥收起刀,轉頭問道:“能看清嗎?”
“能,但不多。”白祗問道,“可以再重複一遍最後那套動作嗎?”
安哲彥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又重複了一遍,只是這次他刻意在幾個關鍵點上放緩了動作。
白祗這回看清了,好奇問道:“這些是你自己摸索出來的嗎?”
“嗯,差不多。”安哲彥笑了笑,“雖說要教你,但其實也沒什麽可教的,用的多了自然就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