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到中間有了些猶豫,在這個階段怎麽開始的已經變得模糊,不算好但絕不算壞,雖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但總感覺與之前的生活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在將行李搬運至弟弟的宿舍開始吧,徹底開始了職場的生活,距離上因為弟弟宿舍較大單位距離要近一些,不再需要倒車,每天來回走大概三公裡路程加來回兩個小時公交車程,時間雖然仍很長較較之前以縮短了近一半,沒有了學校的任務,也失去了交流的單純,為了完成指標而不斷地努力與思考著。
關於工作,在大四第一學期的末尾兩個月,家裡姨媽有嘗試幫自己在山東財經大學尋求一個職位,因為個人學歷抵加學校需求資格現狀的問題吧,在山東財經大學燕山校區外國語學院辦公室工作了兩個月時間,無聊加單調的生活方式無不打擊著想要衝出牢籠放任的職場欲望。可能另一個原因就是在山財工作的那段時間要住在她家裡的緣故吧,白天在相鄰的辦公室上班接受她的領導,晚上回去在聽她關於未來應有的打算計劃,開始時是戰戰兢兢覺得要尊敬、要接受,到後來因與自己的設想不一致而矛盾,再到後來知道姨媽的心思是想讓自己與同處辦公室的另一位女同事能有所發展。經過一番相處,了解到大自己一歲,自己學校校長的閨女,澳大利亞本碩歸來後當時在山大博,可能是她父親幫忙規劃的原因吧,當時在山財外國語任學院教學秘書,因對學校有骨子裡的原始尊敬吧,自己對她也是敬而遠之,正好也不是自己理想的類型。
以上的原因吧,在春節假期回到濟南後,沒有去山財報道,開始到在校外舉辦的專場招聘會尋找機會,在山大中心校區操場上,臨近現場招聘會結束的時候,我留意到了一個濟南高新區的企業掛著招聘人事助理職位的需求,兩位負責招聘的女士坐在那收拾整理資料,比較幹練的因素吧,自己主動上前詢問線管的工作內容要求等,雖然掛著要求211或者碩士學歷要求的牌子,但自己還是爭取到了面試的機會。記得當時的初試和複試分為兩輪,一輪的時候對面坐了三位面試官,除了現場的兩位外還有一位,面試的問題是什麽大概忘卻了,不過前期研究人力資源從業教材的自己自信回答的應該說得過去,大概是過了三天,通知自己前去複試,說白了是讓公司的老板見一下自己,記得很清楚按要求時間到達後等了近兩個小時吧,老板將前去參見複試的十幾個人一起邀請進了他的辦公室,具體說的什麽忘記了,“剩者為王”這個詞語卻一定是在裡面的。到底為什麽錄用自己,到現在應該是眾說紛紜吧,複試當天晚上通知自己可以雖是上班卻是真切地。
當把去企業面試且已通過並大蒜去報道的信息告訴姨媽時,有感覺她明顯的不高興,也可能是礙於情面吧,倒沒有讓自己像報志願那樣按她的判斷調整,只是不斷的暗示自己企業很辛苦,到最後看到自己不可能再有改變,而她家正好處在我們學校與公司的交通位置的中間,便要自己在她家再住一段時間,對親情無法拒絕的年紀吧,坳不過的自己在她家又住了下來。只不過大表哥的二次入住,徹底激起了自己非搬不可的情緒,因為學歷較好的原因吧,從美國交流回來山大博士畢業的表哥,在姨媽的幫助下進入了山財任教,前期有個階段因為宿舍要調整他在姨媽家住了一段時間,我入住後他又來住了一段時間,與自己不同他兩次都是在陽面的大床大房間,自己則在陰面的榻榻米小房間,幾番思考與弟弟溝通後,雖然公司距離姨媽家更近但自己堅持搬了出來。
一直覺得自己是感性的,尤其是面對與親情有關系的事和人上,後來思考,應該是非主觀刻意的安排,但好勝心還是激將著自己。其實到後面,搬出來的自己很是慶幸,雖然居住的條件環境下降了很多,但更多的自由,更不受約束的自主,之前所想所計劃嘗試的從這個小屋開始。只要有時間自己出去買回想要吃的飯菜,逛個商場、偷個小懶在沒有那些抹不開情面,再有大的時間徒步走到大明湖圍轉一圈,抑或到泉城廣場消磨,欣賞落日下的柳枝搖曳,看那匆忙或悠閑截然不同的人流,越來越多的事淪為與己無關,應當說這段開始的時間過的相當的悠閑自在。
現在自是不成問題,離開學校、離開姨媽家的初始,最大的問題是自己要養活自己,不像是在學校或姨媽家, 所有的東西要麽現成可以買要麽提前已給自己準備,一切的吃穿用度、一切的人情往來,那些瑣碎複雜的零星開始想自己迎面而來。好在2月份的倒數第二天已經開始在公司正式工作的原因吧,沒有受太大的影響,畢業時節的自己因為沒有房租等的壓力,兩種不同的生活節奏並沒有給自己帶來太多的負面影響。想來比自己早一年半開始工作的弟弟幫自己早已淌好了路線,弟弟比自己早來濟南兩年,因為是五年製的學年,他在第五年的時候就開始到崗位實習了,所在的單位與父親與姨父是同一個單位,互相照應的想法吧,只不過因為弟弟和父親的工作都屬於異地施工為主的那種,即使是在同一單位,在一年間能同處一地的時間也很少,就像自己住進了他的宿舍一樣,有時也要好幾個月才會見一面。也是有了種種的機緣與巧合吧,一直幸運的自己不用做很大的付出與調整,在轉換的階段借助著身邊的種種便利很快的適應了進入職場後的生活。
之所以有一些感慨,也是因為了解身邊的其他同學各有其他不同經歷的原因。自己正式工作雖也不算早但在班裡兄弟們之間是第一個,除了一個回家繼續學習考取銀行、一個準備考研及另一位準備回家再說外,沒有工作的另五位兄弟在畢業離校的最後時間可謂雞飛狗跳,找不到工作但不得不找的焦慮、臨近畢業不願向家裡伸手不得不緊衣縮食的經濟囧破以及沒有指導對未來不知該如何抉擇的困惑,雖仍有不間斷的溝通交流,也很感謝有他們的相伴,同處逆境中不斷掙扎的我們彼此打著氣鼓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