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芪、當歸、枸杞、麻黃、黨參、防風草……這些東西,你竟然用這些山野俗物,釀造出了連我都無法逼出體外的酒,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辛懷遠搖搖頭,這點他倒是真的不知道。
“意味著你釀造的根本不是俗世間的普通酒水,而是修行界的仙釀!你用俗世間最為平常之物,釀出了仙釀!!!”
辛懷遠看著欣喜若狂到有些瘋癲的李韻,一時想不出該怎麽回答。
“能做到上面那些,就代表能夠辨認世間萬物的靈氣,而這種能力,只有覺醒了上古楊家的天賦神通,通真靈知才可以做到!而你,就是上古楊家血脈,而且還覺醒了通真靈知!我說得對嗎?楊懷遠!”
李韻的話語,聽得辛懷遠目瞪口呆、懊惱不已。
雖然不知道李韻口中的什麽上古楊家、什麽天賦神通、什麽通真靈知是個什麽東西,但她卻基本將自己火眼金睛的特性,說得清清楚楚。
大意了,大意了,想不到我隨便搞個加強版麻沸散,居然就釀出了傳說中的仙釀,這個玩笑開大了。
辛懷遠繼續搖頭否認,李韻卻不再看他,自顧自地說道。
“懷遠,你不用再否認,我能夠認出你楊家的通真靈知神通,因為我本就是上古李家之人,而我同樣覺醒了李家的天賦神通,我李家的天賦神通叫做噬天靈脈。
我李家的噬天靈脈,可吸納天地萬物靈氣為己用,修到極致,可突破一切修行界限。天地之靈氣皆可為己用,做到真正的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只可惜這門神通限制極多,需要辨識與自身靈氣相符的靈氣之物,才可吸納使用。可世間萬物有靈氣者少,與我相性相符可用的靈氣之物,就更加難以尋找。
沒有通真靈知這樣的靈氣辨認神通,僅靠著噬天靈脈進行修煉,實在太難太難,這麽多年來,我偶爾才能汲取到一些外物靈氣,用以修煉。
這與其他功法修煉速度相比,修煉速度相差實在太遠。
如此下去,我永遠只能沉淪在修行界的最底層,我的心願,我想要做的事,永遠也不可能實現了。
這麽多年來的嘗試,總是失敗,我本來早已放棄,想不到遇見了你。
是天意,讓我遇到了你!”
喂,你不聽我說話,可以看看我撥浪鼓一樣的搖頭啊。
看著面前癲狂的李韻,辛懷遠已經無力反駁,只能瘋狂搖頭否認,順便在心裡默默吐槽。
“懷遠,你放心,除了我們上古家族的人,沒有人知道天賦神通的存在。我也不會恩將仇報,將你覺醒通真靈知神通的事情宣揚出去。我也相信以你的為人,不會將我覺醒天賦神通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況且事實勝於雄辯,你就是再怎麽否認,也抹消不了那碗藥湯,這壇仙釀的存在。”
李韻卻越說越是興奮,她端起桌上的酒杯,為自己斟滿了一碗醉仙釀,然後碰了一下辛懷遠手中的酒碗,仰頭再次一飲而盡。
可當她看到辛懷遠面前裝滿酒的酒碗時,眼神一瞪說道:
“懷遠,你怎麽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我?”
“怎麽可能,我馬上就喝!”辛懷遠端起酒碗,在她面前假模假樣地將碗遞到嘴邊,準備輕輕晃蕩一下,蒙混過關,那碗裡可是醉仙釀,辛懷遠一滴都不想碰。
哪知李韻眼疾手快,當辛懷遠剛以為成功蒙混過去,要放下碗時,逮著碗底向上一抽,碗中的醉仙釀,全部倒出。
雖然灑掉了一大半,但還是有一小部分順著牙縫,流進了辛懷遠嘴裡,嗆得他一陣咳嗽。
辛懷遠隻覺得天旋地轉,眼前所見都變成了重影。
哇,連我的火眼金睛都進化啦……
李韻牽起辛懷遠的雙手,滿臉懇求地望著他說道:
“我能夠吞噬靈氣進行修煉,而你能夠辨識天下萬物靈氣,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你我聯手,那君臨天下,指日可待。懷遠,我們結拜吧,就和我們的先祖一樣,結拜天地,成就一番修仙傳說。”
辛懷遠本來酒就喝得不少,又因為李韻自說自話,他一直找不到插嘴的機會,導致火氣上湧。
這下醉仙釀入喉,更不再畏手畏腳,甩開李韻的手,不屑地回道:
“結拜?親兄弟都要反目成仇,區區結拜兄弟,隨時都可以背後捅刀子。”
“這個好辦。”李韻並不在意辛懷遠的態度,她收回手,端起桌上的酒碗又是一碗醉仙釀下肚。
接著她右手一揮,辛懷遠面前的桌子上, 一張閃著銀光的信箋紙憑空出現,李韻指著信箋紙對辛懷遠說道:
“這是我身上一個名叫真言契約的法寶,只要將契約寫到上面,便必須遵守。”
這是辛懷遠第一次近距離見到法寶,不由得好奇起來,他撚起桌上憑空出現的這張信箋紙,仔細端詳,左翻右覆進行查看,發現除了紙張厚實了一些,與自己平時使用的信紙並無不同。
火眼金睛,開啟。
手中的兩張信紙,同時散發出同樣的紫色靈氣光芒,果然是件法寶啊,辛懷遠想道。
“來,懷遠,只要我們把同生共死、同富貴共患難的結拜詞寫上去,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將我們分開了。”李韻在辛懷遠查看信紙時,又喝下一碗醉仙釀說道。
“不簽不簽,我不跟女人結拜。”
李韻看著辛懷遠,又給自己倒上一碗醉仙釀,邊喝邊思索道:
“懷遠,你要是實在不想和我結拜的話,讓我做你的保鏢怎麽樣?我可是開竅期的強手,在修行界也是有一號的。況且有了你的幫助,我的修為只會一飛衝天,到時候你要是看誰不順眼,我就砍他全家。”
“保鏢,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郎中,需要什麽保鏢?跑到這個鬼地方來,仙不讓我修就算了,小說沒得看,遊戲沒得玩,連個抖音都刷不了,死了好,死了一了百了,要個屁的保鏢。”
李韻歪著頭看著辛懷遠說道:
“那你要怎麽樣才肯簽契約?”
“不簽不簽,怎麽著都不簽,早知道你這麽麻煩,當初就不該救你的,毒死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