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白染好奇回頭,只見一個頭不高,眉清目秀的學子站在身後,一臉微笑的看著白染。白染看著他頭戴藍色網巾,穿著太學院的青衫,想著應該和自己一樣,都是監生。
白染有點不明所以,問道:“有事嗎?”
學子:“你就是白染吧?剛來的,所以衣服都還沒換。”
白染:“你認識我?”
學子笑道:“你現在是太學院的名人呢,都傳今天你做了一首詩,把秋博士都比下去了。剛才我路過前廳,聽見他們還在議論你。說你是百年難遇的才子,要好好培養你呢。”
白染聽著別人的誇獎,心中喜不自禁。雖然受之有愧,好在臉皮夠厚,白染欣然接受。
不對,怎麽那裡怪怪的?這個學子聲音也太溫柔了吧,還有這張臉長的太秀氣。一個男的能長成這樣?
白染仔細觀察這人的臉蛋,越看越犯疑,倒把對方看的不好意思,臉紅起來。
白染目光向下,這胸肌……有點太發達了吧?
那人意識到白染的目光,一下子雙手護住胸口,喊道:“你幹嘛?”
不對,這學子分明是個女的。我去,真當這是那些腦殘劇,把觀眾當成瞎子。一個女的把頭髮扎起,戴著帽子,換件衣服,別人就看不出來她是個女的了?
可是也不對啊,太學院怎麽會有女學子呢?這裡是全國最高學府,用現代話說,乃是國家重點單位。怎會有女的混進來?
白染倒是不怕有什麽不方便,或者忌諱。只是好奇,好奇這人是怎麽進來,還整日這般堂而皇之,在太學院進進出出?難道太學院的那些老學究,真的老眼昏花到這個地步了嗎?
不對啊,自己剛剛見識過,一個個官僚十足的老油條,怎麽看,也不像眼瞎啊?何況這裡還有其他年輕學子,難道他們也眼瞎?
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裡的人都知道,但他們都不說。可是為什麽他們都不說呢?因為這個女的有背景,還不是一般的有背景。
試想若不是背景強大,又怎麽會讓本是官員的那些老油條們,個個選擇閉口不言呢?因為一說出來,這種有違體制禮法的事,自己管還是不管?管了,得罪不起。不管,若是被人揭發,自己這官只怕也做到頭了。
明哲保身,才是為官之道。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這個女的到底是什麽背景。
老油條們不說,下面的監生們更不會說。但咱不一樣,咱不是莽夫,但咱是個強種。偏偏不信這個邪。
白染意味深長的看著對方,突然一把緊緊抱住,嘴裡喊著:“弟弟,弟弟,我可找到你了。原來你在這裡。弟弟。”
這一抱嚇的對方花容失色,一邊奮力掙扎,一邊喊,又怕驚動周圍的人,還是小聲的喊道:“誰是你弟弟,你認錯人了,我叫唐晚。你快松手。”
白染哪管這些,見對方連掙扎都是這麽溫柔,依舊緊緊抱著唐晚,更加得寸進尺。胸脯緊貼,耳鬢廝磨。還哭著喊:“弟弟啊,你知不知道哥哥多想你?好弟弟,親弟弟,哥哥再也不會弄丟你了。快讓哥哥親一個。”
唐晚在白染懷裡,又急又氣,又羞又無力。明明只是好奇學院裡的老頭口中的奇才是什麽樣子,怎麽現在被人錯認成弟弟,還被一個陌生男人這樣抱著。唐晚打也打不動,推又推不開,現在竟然還把嘴撅過來,急的沒有辦法,一口咬上去。
當然是咬在白染手臂上。
“哎呦。”
白染吃疼松開雙手,唐晚終得解脫,連連後退好幾步。然後指著白染,跺著腳,羞紅著臉喊道:“你……你無禮。誰是你弟弟?你看清楚,我是唐晚。”
白染裝作不信的模樣,道:“你不是白池?怎麽你和我弟弟白池長的一模一樣?”
唐晚:“你是白癡,你才是大白癡。你看清楚了,我是唐晚!”
白染:“我不信,天下怎麽可能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除非讓我驗證一下。”
唐晚一臉的委屈,可是又不能說出什麽,羞的原地直跺腳。她哪裡知道,白染這一肚子的壞水,隻想著趕快澄清,“你要怎麽驗證?”
白染:“我記得我的弟弟屁股上有個圓形胎記,你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屁股,看看有沒有就知道了。”
唐晚一聽這話,小臉羞的更紅,急的話都說不出來。“你……你……”
“別害羞嘛,都是男的怕什麽?快點讓我檢查下你的屁股,就看一眼。”說著白染向唐晚走過去。
讓你女扮男裝,遇見我,還不讓你原形畢露?
唐晚看著白染張開雙手,一副要扒褲子的樣子。嚇得眼淚奪眶而出,“哇”的一聲轉身跑出去了。身後還傳來白染的喊聲,“弟弟,別跑啊,弟弟。”
看到唐晚嚇得奪路而逃,白染露出滿意的微笑。
(我知道你們想看什麽,但我就不。唉,我就是玩。)
太學院的學習方式和大學裡差不多,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監生都是自學為主,有不懂得問題可以去找博士們請教。老夫子們平時也不會盯著監生們,只在每季末出題讓監生們寫文章,以此考察學業。
白染就喜歡這種方式,沒幾天就如魚得水。不用天天盯著滿是古文的書本,在那裡裝模作樣蔑視就四處轉悠,也可以偷偷溜出太學院找點樂子。
什麽樂子?這能告訴你嗎?
天天這樣玩,不怕考試不過關?同學,這個問題不是考試前幾天,才會考慮的問題嗎?
(咱不是還有各位讀者嗎?諸位都是飽讀詩書,滿腹經綸,才高八鬥,學富五車之人。只需要諸位略微出手,咱又何懼之有?)
唐晚十分好奇。
自從來到太學院,唐晚就感到十分孤獨。原本就是因為在家太無聊,來到這裡就是想著結識下朋友。畢竟這裡是太學院,進入這裡的人都是全國萬裡挑一的青年才俊,未來棟梁。所以父母才同意,畢竟要把自己弄進來,他們也是要花一番心思。
可是唐晚自從來到這裡,就發現這裡的人不管是老夫子們,還是監生們,都對自己敬而遠之。無論唐晚怎麽討好賣乖,他們都是那樣彬彬有禮,客客氣氣。可是這種太有禮,太客氣,讓唐晚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透明的。明明就在這裡,卻始終融不進去。這種被人拒之千裡之外的感覺,讓唐晚很不快樂。
漸漸地,唐晚對這裡開始感到厭倦,可是又不好對父母說。因為當初自己央求父母來這裡的理由,是很理直氣壯,冠冕堂皇的。
誰說女子不如男,我要做大宣第一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