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加快劇情進度,加更一個五千多字的大章,求點推薦票……) 因為大家都看過電影,而電影裡面這個女人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角色,加上這個女人身上有傷,根本沒有人設防,看到蔣明宏突然被乾掉,幾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個女人呵呵冷笑了兩聲,然後手中的匕首向著言非語刺了過來。
言非語躲過這一擊,然後揮過手中的棍子打在女人的頭上。
“哢嚓”一聲脆響,這個女人的頭骨頓時被言非語打的凹陷下去,血液和腦漿濺了一牆。
之後,這個女人就無力的倒在了地上,言非語又順手補上了兩棍,確定這個女人的確被乾掉了才停下了手。
“戰五渣!”言非語自言自語的吐槽了一聲。
“雖然對方是戰五渣,但是還是乾掉了我們的一個隊友!”於藝說道。
言非語沒有說話,的確,這個女人對付起來比對付剛剛那個怪物要簡單得多,但是卻還犧牲了一個隊友……
“進劇本之前那個人曾經提醒過,這一次不會像上次一樣觸發死亡FLAG卻只出現一個怪,都怪我們太掉以輕心了。”魯永說道。
另外兩個人也點了點頭,因為魯永說的很有道理。
這個時候,於藝手中的應急燈閃了兩下,然後就熄滅了。
整個房間之中只剩下了地上那個手電筒的燈光,言非語彎下身子拿起了手電筒,然後說道:“看樣子應該只剩下最後一個BOSS了!”
“從十開始倒數,我們進入房間時候已經是五,當時我們有四個人,加上一個小BOSS剛好吧,這樣看來應該沒有大BOSS了吧!”魯永說道。
“一個戰五渣做最終的BOSS,未免也太無趣了一點吧!”言非語說道。
“可是這個遊戲當中我們玩了這麽多劇本,還沒有遇到過很強力的最終BOSS吧?”魯永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麽還沒有接到完成劇本的系統提醒?”於藝問道。
“難道我們當中的凶手也算是一個邪惡人格?”魯永問道。
“我看應該不是這樣。”言非語說道。
“你憑什麽說不是這樣的?難道凶手真的是你,為了讓我們不再去想凶手的事情,所以你才故意這個說?”魯永說道。
“原因有兩個:第一,我們的確沒有遇到過很強力的BOSS,但是那可能是因為一開始的幾個劇本並沒有加入太多戰鬥劇情,而上一個劇本我們又失敗了。第二,如果我沒有猜錯,站在你背後的那個就是強力BOSS!”言非語說道。
聽到這話,於藝和魯永都急忙轉過了頭,看出去之後發現在門外的的雨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停了,而且天空之中掛著一輪明月,在明月的照射之下可以看見一個小男孩站在院子的正中央。
這個小男孩身上穿著一件老土的夾克,一動不動的瞪著言非語等人,不知道是他的眼睛發光還是反射的月光,言非語可以看到他那雙小眼睛之中邪惡的光芒。
“你們殺了我的母親!”小男孩說道。
他的聲音十分死板僵硬,但是語氣之中的殺意卻是毫不掩飾。
“你是說她嗎?”言非語微微一笑,然後用腳踢了踢女人的頭。
小男孩眼中凶光更甚,飛快的向著這邊跑了過來。
言非語微微一笑,瞬間用出剛剛獲得的技能“基蘭的時光扭曲空間”然後選擇了加快時間流速。
使用了技能之後言非語看了一眼四周,卻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自己的活動還是和之前一樣。
但是當向外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裡原本飛速向著這邊跑來的小男孩此時的速度就像是電影當中的慢放鏡頭一樣,慢的可笑。
言非語微微一笑,來到了門口。
這個技能效果只能維持在一個相對的封閉空間之中在,這一次這個空間自然就是這個房間之中。
當言非語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小男孩離門口還有一兩步的距離。
言非語轉過頭對魯永喊了一聲“來啊!”
魯永這才拿著手中的撬棍走了過來,和言非語一樣站在門口。
這時,小男孩才來到了門口。
言非語手中的棒球棍和魯永手中的撬棍同時飛快的打了出去。
此時門外的小男孩依然是動作遲緩,言非語和魯永兩人打了十余棍,小男孩才稍微動了一下。
被這麽猛地打了十幾下,小男孩居然毫發無損,而且甚至都沒有向後退一步,直接走了了房間之中。
進了房間之後,小男孩的時間流速和言非語等人時間流速一致了,這樣,小男孩的速度比言非語等人快上不僅僅一點點。
三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系統消息就已經傳來過來。
【你已經死亡】
【劇本失敗,獎勵結算中……】
死之前的一刻言非語無奈的看了於藝一眼,雨夜也看了一眼言非語。
【劇本完成獎勵:N/A。任務獎勵:N/A。經驗獎勵:N/A。錢幣獎勵:N/A】
【劇本積分結算:言非語0分,於藝0分,何澤穎0分,魯永0分,韓凱治0分,蔣明宏0分,謝世錦-1分】
【總積分結算:言非語7分,魯永0分,何澤穎2分,於藝3分,韓凱治-3分,蔣明宏0分,謝世錦0分】
幾個人又重新出現在了那個會議室當中,不過此時周圍卻沒有那個工作人員的身影,於藝看了言非語一眼,然後諷刺的說道:“謝謝你!”
言非語知道於藝是指自己激怒了最終BOSS導致隊伍團滅的事情,不過卻只是淡淡的回答:“一分積分而已,我想你不會真這麽在乎吧?”
“你這什麽意思?”於藝反問道。
“劇本都已經結束了還隱瞞有什麽意思嗎?你不過是玩了一個小小的心理遊戲,在現實的破案過程中,警方一般都是從證物開始著手,所以一般在現場被抓到的那個滿身血跡的人八成會被當做是凶手,而事實上這個人八成也是凶手。但是遊戲當中隊友裡面這幾個人卻都不是警察,而且我們所處的環境也不是一般的環境,作為幾個推理作家,遇到凶案最先想的是那些看似不太可能的手法,而你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所以才大膽殺掉和何澤穎,然後滿身鮮血的站在眾人面前!”言非語說道。
“不過既然你都知道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瞞過你啊!”於藝說道。
“我已經說過了,我最喜歡的類型是心理遊戲,而且我也看過你的小說,雖然這一次你的表現和小說有很大的區別,但是只要知道你也喜歡玩心理遊戲這一點要猜到你的凶手身份就不難。”言非語說道。
於藝微微一笑,這個時候那個工作人員上線了,對著大家說道:“再次團滅?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明天大家可得加油!”
言非語首先看了一眼這個工作人員,然後又環顧了一眼眾人,最後把目光落在於藝身上,拉過一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說道:“只剩下我一個真正的玩家了,這個遊戲還要繼續下去?”
“你這是什麽意思?”於藝問道。
“我們這幾個人每個人都有一個小小的習慣,何澤穎說話有時會摸自己的耳根,蔣明宏習慣轉自己手上的戒指,韓凱治是結巴,魯永智商是硬傷,謝世錦很衝動,做事愛出頭,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但是當七宗罪那個劇本之後,何澤穎就再也沒有摸過耳根,幽靈船那個劇本之後蔣明宏再也沒有轉過戒指,八面埋伏那個劇本之後魯永有智商了,謝世錦不再愛出頭了,韓凱治說話不再結巴了!我猜應該是被淘汰了,後來劇本當中的雖然表面看上去是這幾個人,但是實際上卻是你們工作人員冒充的,我們剛剛進入遊戲的時候,那個穿白大褂的就給我們示范過他的面容可以隨便改變,所以要冒充另外幾個人應該也不難吧。而且何澤穎、蔣明宏、謝世錦被淘汰應該是凶手遊戲中的失利,魯永被淘汰應該是因為他違反規則,打死了我,但是韓凱治既沒有當過凶手,也沒有違反規則,卻依然被淘汰了,這就只有一個可能,你們知道昨天晚上我和韓凱治登陸了遊戲,而且談論了一些東西。既然這樣你又何必再裝糊塗!”言非語說道。
聽完這話,於藝笑了笑,言非語卻突然說道:“我一直想對你說,如果真的想誘惑我,麻煩自己來,或者退一步講,即使不是自己來,也不要讓你們的員工噴那麽多的香水!”
於藝再次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夠猜得到,不過沒有想到你連第一次那個差點和你發生性關系的人不是我這一點都能知道,看來最終我還是低估你了,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他們不是被淘汰了,而是死了!”
言非語聽到這話,看了一眼於藝,不過臉色卻沒有太大的變化,於藝看了一眼另外幾個人,另外幾個人就同時下線了,於藝也拉了一個椅子在言非語的面前做了下來,說道:“看來你似乎也已經猜到他們已經死了!”
“不,我並沒有猜到他們已經死了,只不過死幾個人而已,並不是那麽值得在意!”言非語淡淡的回答。
“哈哈,看來我又猜對了,我就說一定會說出類似的話,只不過要是讓你那個當刑警隊長的老爸知道了你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會怎麽想?”於藝說道。
“看樣子你對我很了解?”言非語反問道。
“刑警隊隊長以及妻子被連環殺手殺害,十二歲兒子親自找出殺父凶手這樣的事情並不是經常可以看到,不過可惜的是當年的神童現在卻甘願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面當一個小小的公務員,我很想不明白!”於藝回答。
“我也很想不明白,那個在書中表現出無比的孤獨,憤世嫉俗的作家於藝居然是如此一個大美女,我一直以為她應該是一個長相平平、毫無存在感的人呢!”言非語回答。
“成長過程中缺少父愛的感覺我想我也不用對你多說,只不過我還是很奇怪,從你的父母死後,你的親人、你的朋友甚至整個世界給了你那麽多的失望,但是你卻不恨這個世界,甚至你表面上裝出一副什麽都不在乎,說出‘死幾個人而已,並不是那麽值得在意’這樣的話,但是心裡卻還是很在乎,很關心那些和自己毫無關系的人的死活。”於藝說道。
言非語聽到這話依然是無動於衷,只是回答到:“我想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吧!你知道你自己很優秀,但是你喜歡得到社會的肯定,當你得不到你想要的肯定、得不到你想要的注視的時候,你選擇了把怨氣發在眾人身上,我知道我很優秀,但是我不需要別人肯定!”
“又或者應該說我比你更認識到了這個社會的黑暗,更知道這個世界是醜陋的!”於藝說道。
言非語微微一笑,說道:“你要怎麽想這個世界是你的事,不過我要告訴你,我其實真的並不是太在意他們幾個人的死活,如果可以選擇,我自然是希望他們都活著,但是要是真的實在沒有辦法他們都得死,那麽我也不會有愧疚感!現在我隻想問問你是想要殺掉我嗎?”
“殺掉你?你把我當成什麽,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嗎?再說了既然你都承認了你自己並不是很在意這個世界到底怎麽樣,那麽我們之間就又更多的共同點了,我怎麽舍得殺你?”於藝回答。
“難道是我沒有說清楚?我們並沒有那麽多的共同的,在我看來,我、世界是兩個獨立的概念,我不在乎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事情在,這個世界大多數事情也不在乎我。而你和世界上兩個對立的概念,你不讚同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事情,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事情也不讚同你!”言非語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隻想獨善其身,不過我一直以為這樣的男人挺沒有種的!”於藝說道。
“我想你知道我住在幾號房間,我是否有種你可以找個機會過來試試看,現在我在問一遍,你是打算殺掉我嗎?”言非語回答。
“我們現在是一個遊戲,遊戲就應該有遊戲的規則,明天早上十點鍾你準時登陸遊戲,然後這一次由你扮演凶手,要是你能夠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成功的殺掉幾個人且不被我們知道你就是凶手,那麽你不但能夠活下去,而且可以獲得我們所承諾的所有獎金,一開始的時候我們曾經承諾過,參加遊戲測試的人每人有一百萬的傭金,而且積分前三名的玩家還可以分別獲得兩百萬、一百八十萬、一百五十萬的獎金,另外每一次通關每人可以獲得十萬元的獎勵,我數學不是很好,我們就暫且把它算作是兩千萬好了。如果你能夠做到,這些錢都將屬於你,當然如果你做不到,那麽很可惜,你可能得提早去試試是否真的還有另外一個世界……”於藝說道。
言非語微微一笑,說道:“可是我怎麽覺得這個遊戲並不是很公平,畢竟你現在就已經知道我是凶手!”
“這一點你不必擔心,我們自有辦法解決,我們會保證遊戲的公平性!”於藝說道。
“對了,你這麽大方的給我兩千萬,你的老板不會不開心嗎?”言非語又問道。
“你為什麽會覺得我還有一個老板?”於藝反問道。
“以這個遊戲的科技程度來看,投資應該不低,所以我覺得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投資開發遊戲的人是一個錢多的沒出花而且閑極無聊的超級富翁,另外一種可能是投資開發遊戲的人是一家野心勃勃、不顧一切的大公司,無論如何應該都不是你!”言非語說道。
“你說的的確不錯,遊戲投資者的確不是我,不過你可以放心,兩千萬對於我們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那麽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不要明天一不小心丟了小命那就尷尬了!”於藝說道。
言非語呵呵一笑,說道:“關於測試我有沒有種的事情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
於藝看了言非語一會,最終說道:“你似乎並不是很擔心這件事情,既然如此,我想問問如果第一天晚上和你見面而且說那個綁架我們的人真的是我,而不是另外一個員工,那麽你還會懷疑我嗎?”
言非語笑了笑,說道:“既然你這麽問, 我也想問問,既然你們遲早都是要殺掉一部分人,那麽幹嘛不直接說,反而要說什麽這是遊戲測試,或者是積累積分一類的話呢,要是直接說這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他們幾個人明顯會更加努力吧?”
“你為什麽覺得這不是真正的遊戲測試?”於藝問道。
“這一點很明顯吧,第一劇本當中有人使用假死這一招,但是第二劇本出現了團隊框架,結果第三個劇本團隊框架又取消了,第一個劇本當中一般攻擊並不會造成什麽傷害,另外最後兩個劇本當中出現的技能又太逆天,而最後這個劇本,我們能夠順利通關的可能性微乎及微……這一些,都不像是一個內測的遊戲應該出現的事情吧,既然要內測,最基本的設定應該是完整的吧!”言非語說道。
“既然你連這些都考慮到了,我也就直說好了,其實這場遊戲從來都不是關於他們的,這是我和你之間的遊戲,對了我忘記說了,那個殺死你父母然後被你抓出來的連環殺手正是我的父親,那一年我十三歲,當你帶著幾個警察敲開我家房門帶走我爸的時候,我正在我的房間裡面背唐詩!很諷刺對吧?當然知道這個信息之後如果你還有興趣和我上床,我也可以考慮一下,不過可能要等到你明天能夠順利做到我之前所說的事情才可以,最後再友情提醒一下,明天十點,不要遲到!”於藝說完,走到言非語的身邊在言非語的唇邊親了一下,然後就下線了。
言非語微微一笑,也下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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