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下倉庫算不上大,雖然有許多奇怪的東西,但是幾個人還是很快就把整個房間初步的找了一遍,但是卻沒有發現哪裡有一個X。 大家面面相覷,大胖子疑惑的說道:“為什麽會這樣?”
水銀走到了保險箱的面前,仔細看了一下這個保險箱,對著另外幾個人說道:“這是一個密碼保險箱,大家有沒有看到什麽數字?”
“數字倒是沒有看到,但是我記得電影裡面這些數字是寫在幾個人的脖子背後的!”金鏈男子說道,來到站在他旁邊的眼鏡男的身後,拉開眼鏡男的衣領看了一下,看完之後又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
另外幾個人也都相互看了一下脖子後面,但是都沒有。
“這算什麽?”李單江的兒子問道。
“大家都先自我介紹一下吧,《電鋸驚魂》裡面每一次選擇的人都是有一定的聯系的,而且剛剛那個人也說了我們每一個人都以自己為中心,這就說明我們幾個人有什麽共同點!”西裝男子說道。
聽到這話,大家再次對視了一眼,沒有人願意先介紹自己,畢竟這樣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隱私,而且即使自己說了,還不一定第一次就能說道重點,要是說出了一些不能亂說的秘密,而且這件事情根本和自己現在的的處境毫無相關那就糟了。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這樣想的,只有兩個人意外,這兩個人就是言非語和於藝,這個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確定除了自己兩人之外的六個人都把這裡當做現實了!兩個人潛伏在眾人之中,一邊盡量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並可以扮演好自己現在的角色,另一邊則是仔細觀察著另外幾個人,希望能夠從人群之中找出那個才是自己要找的人,而且言非語心中還在不斷的考慮著要何時出手……
過了一會,都沒有人說話,西裝男子指了指牆上的計時器,然後說道:“現在還有八分鍾的時間,如果那個把我們抓到這裡的變態真的和電鋸驚魂當中的變態一樣,那麽我們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一個問題,我想大家也就沒有必要隱瞞自己乾過的醜事,我想我們既然都被帶到這裡,就都做錯了某些事情,只要大家都開口說明自己做過的事情,我想活著出去之後也能夠相互製約,沒有人回去舉報!”
聽到這話,大家對視了一眼,但是都還是有些猶豫,於是西裝男子首先說道:“那我先說吧,我叫張凱,是一家投資公司的操盤手,前段時間我們公司開展了一個業務,從好多老人那裡拿到了他們的養老積蓄,用於投資,但是投資失敗了,後來那些老人來公司鬧事,我打了其中的幾個老人……”
西裝男子說完,金鏈男子也就有勇氣了:“我叫朱立凡,在K市開了幾家KTV,前段時間有人來我的KTV鬧事,當我帶人去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下手重了一點……”
大家都看了金鏈男子一眼,聽到金鏈男子這話八成是已經把對方打死了!
肌肉男說道:“我叫秦光安,是一個體育老師,前段時間市裡面舉辦全市大學生籃球大賽,請我去當裁判,我收了一個對的錢,吹了幾個黑哨!”
眼鏡男說道:“我叫張華潤,我是一個小學老師,我曾經對幾個班上的女生做出過不堪之事!”
大家聽到這話都鄙夷的看了眼鏡男一眼,那個時髦女子直接說道:“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斯文禽獸,表面看上去一副正經樣,沒人的時候盡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做完之後還要說什麽‘不堪之事’你就直接說你猥褻了班上的女生不就行了?我叫孔丹,現在我沒有什麽工作,一般是靠和有錢男人發生性關系,然後拍下照片敲詐他為生!”
時髦女子說這話的時候不但沒有絲毫的掩飾,反而給人一個感覺她對這件事情很自豪……
接下來是那個皮膚白皙的男子,說道:“我就李乾一,我爸李單江,大家應該都是K市人,應該也都認識我爸。呃……前段時間我和我的幾個朋友輪流和一個女孩發生性行為……”
接下來是胖子,說道:“我叫孫白,剛剛大學畢業不久,目前還沒有工作,前段時間有一天我和我朋友一起打遊戲,遇到一個豬一樣的隊友,於是我們吵了起來,後來一生氣我就對他說有種說住址,我過去砍他,結果他真的說了一個住址,我把這個住址發到了網上……”
這個胖子說道這裡就被西裝男張凱打斷了,張凱說道:“我靠!我們現在可都是再說要坐牢的事情,你跟我來個遊戲?”
胖子孫白看了張凱一眼,說道:“我還沒有說完,我把這個住址發到網上之後說了一些挑釁的話,挑釁了幾個人市裡有名的小混混,所以後來這家人被人砍了……”
“這還差不多!”張凱說道。
胖子孫白說完之後眾人都看著水銀,因為只有他一個人沒有在說話,水銀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我叫水銀,是一個遊戲開發人員,不過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做過什麽會坐牢的事情!”
“靠!你TM不是在說謊吧?哪裡有人叫水銀的?”李乾一說道。
“對啊,名字奇怪也就算了,我們幾個人都做過要坐牢的事情,就你沒做過,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孔丹說道。
“要是這麽說的話,前段時間我倒是黑過幾個網站,但是我想那不至於坐牢吧!”水銀說道。
另外幾個人都狐疑的看了水銀一眼,而金鏈男子卻突然走到了保險的旁邊,蹲了下來,不過他看的並不是保險箱,而是那個小玩偶。
一開始的時候小玩偶騎在小三輪車上,然後不停的繞著保險箱旋轉著,但是現在已經停了下來,停在保險箱的旁邊,金鏈男子把小玩偶拿了起來。
這個玩偶做的很精致,甚至可以說和電影當中的一模一樣,金鏈男子看了一下玩偶的頭,然後輕輕一拉玩偶的頭髮,上面的假發就脫落下來了,露出白色的頭皮以及上面的一個“X”。
“我擦,這樣太變態了一點吧,藏在那種地方,誰能找到啊!”李乾一說道。
“你能不要一句一個髒話嗎?”孔丹說道。
李乾一看了孔丹一眼,想要罵兩句但是又忍住了,金鏈男子拿著這個玩偶看了半天,在確定玩偶畫X的地方沒有寫任何的字之後就把玩偶的頭狠狠的在地上砸了幾下。
這個玩偶大小和一個一歲左右的嬰孩差不多,頭顱是木質的,金鏈男子這麽一砸,玩偶的頭就碎掉了,緊接著從裡面調出來一把鑰匙。
西裝男張凱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鑰匙,說道:“鑰匙的形狀和門上的鎖形狀一致!”
朱立凡聽到這話,把鑰匙遞給了張凱說道:“你去開門吧!”
“你當我傻子啊!”張凱說道,“電影裡面有一個人就是這麽死的!”
“電影裡面那個是不聽提醒才死的吧,現在又沒有說不能拿鑰匙開門!”水銀說道。
“那你去開啊!”金鏈男子朱立凡把鑰匙遞給水銀。
水銀接過鑰匙,來到門前仔細看了一下,電影裡面的確有一個人就是這麽死的,不過那一次門上是有貓眼的,這次卻沒有,水銀仔細想了一下,然後身子躲向一邊,把鑰匙插了進去。
水銀畢竟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把鑰匙插進去之後又往旁邊躲了一下,然後伸手扭動了鑰匙。
“哢哢”幾聲,鑰匙轉動了起來,緊接著,這道門就打開了。
外面是一個黑暗的通道,沒有任何的燈光,幾個人看了一眼外面的黑暗,又看了一眼房間之內還沒有打開的保險箱,沒有人敢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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