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漢出現,一股難以明言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殺。”
不等在場的幾人反應過來,李鴻杏卻是早已下達了命令。
收到命令,大漢站在原地直接連續揮出了三拳,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砰。”
三聲巨響傳來,追殺敖雲的兩人頓時化為了一片血霧。
唯有那有著地仙修為的年輕男子如同子彈一樣被轟退老遠,其中還傳來了“啊”的一聲慘叫。
“這......這位是誰?”
被眼前大漢驚人的戰力震懾,敖雲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然而李鴻興卻是有些意外。
他動用拘神術,本來是為了試試拘來大漢的戰力,卻是沒想到還有人能夠活下來。
好奇之下,他不去理會還在發呆的敖雲,直接讓大漢前去將人帶回來。
不得不說工具人就是好用,雖然這次拘來的巫族不是之前的那個,修為戰力卻是相差無幾,僅僅十幾個呼吸就完成了命令。
可有些奇怪的是,年輕男子雖然狼狽,傷的卻是不重。
“前輩饒命啊,晚輩只是一時糊塗,還請放我一條生路吧。”
小命被人攥在手心裡,年輕男子也是顧不得那麽多了,連連求饒起來。
“閉嘴,再吵我現在就殺了你。”
見到這家夥現在和一個慫包沒什麽兩樣,李鴻興也是對求饒感到有些厭煩,直接呵斥了一句。
而立在後面的敖雲也是連忙做出了反應,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仔細瞅了瞅年輕男子幾眼,李鴻興並未發現什麽特殊的地方,於是便問道:
“你剛才是如何保住性命的?”
一聽是要聞訊自己活下來的原因,年輕男子不敢隱瞞,連忙道:
“晚輩不久前得到了一件後天靈寶,此寶防護之力驚人,可抵擋太乙境界之下的所有攻擊,至於上限,我還沒能摸透。”
“拿出來看看。”
第一次碰上防護類的後天靈寶,李鴻興頓時來了興趣,想要見識見識這法寶。
但年輕男子深知此寶的重要性,若是一點交出,怕是自己就沒了用處。
到時候,是生是死,是好是壞,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還請前輩立下誓言,若是交出此寶,必要留晚輩一條性命。”
不甘心死在這裡,他只能硬著頭皮提出了條件。
沒想到這家夥現在還敢討價還價,李鴻興頓時感到有些好笑。
“敗在我手裡,你已經沒資格再提要求。”停頓了一下,他眼神變得有些玩味,“再說了,你能防住法術,但你能防住神念麽?”
此話一出,年輕男子臉色頓時慘白,心頭仿佛挨了一記重擊,一時間呆愣在了原地。
李鴻興也沒有催促,他知道這種人最為看重自己的小命,哪怕是能再多活幾秒,都會願意付出一切。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他等的有些無聊了,就想著再次出聲詢問。
而磨蹭了這麽久的年輕男子,看到對方的神色變化,以為是時間太久了,於是連忙道:
“我交,我這就交出來。”
語罷,他不敢再耽擱,右手一翻,一個龜殼狀的物件出現在手中,隨後低下頭,恭敬的遞了過來。
接過此物,李鴻興仔細打量了幾眼,卻並未發現任何神異之處,甚至還比不上一些好看的法寶。
“你不是拿個假的糊弄我吧。”
“呃......恕晚輩愚鈍,敢問‘糊弄’是何意。”
不懂後世的語言,年輕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就是‘騙’的意思。”
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李鴻興也沒想那麽多,隻想快點得到真相。
“不敢,晚輩絕對沒有騙您。”
生怕惹他不快,年輕男子連連保證,就差當場立誓了。
聽到這話,李鴻興再次狐疑的掃了幾眼手裡的物件,依舊是沒能看出什麽門道。
無奈之下,他轉頭對敖雲說道:
“你退後些,我要試試這玩意。”
同樣好奇的敖雲點了點頭,轉身就退到了百米開外。
隨後,李鴻興拿著龜殼,向巫魂大漢發出了一道命令。
“轟!”
一陣巨響過後,李鴻興頓時倒飛出去老遠。
等穩住身形,咳嗽了幾聲,他才發現自己並未受傷。
“好東西!這次可撿到寶了。”
欣喜的摸了摸龜殼,隻覺得賺大發的他很是滿意。
再次瞅了幾眼,將其收好之後,方才回到了年輕男子跟前。
“前輩信了吧,是否可以放了晚輩?”
“嗯,你走吧。”
李鴻興眉頭一挑,對著巫魂發出了一道放人的指令。
一自由,青年男子根本不敢停留,轉身就向著遠處疾馳而去。
“前輩!這......”
同樣回來的敖雲見真的放了人,頓時就急了,連忙就想追上去。
然而李鴻興卻是將其攔了下來。
行動被阻,敖雲帶著滿是焦急和迷惑眼神看向對方。
但李鴻興卻是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向前一點......
一口氣跑出百裡開外的年輕男子見沒有人追上來, 心裡剛剛放松了一些,正準備繼續逃亡時,背後卻是汗毛豎起。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向他襲來。
剛準備轉身抵擋未知的危險,卻是只看見一道光華閃過,他便再也沒了動作,直接向著地上落去。
“你騙我!”
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只能在心裡無能狂怒。
......
“前輩,你怎麽又殺了他?”
猜到李鴻興動手了,敖雲不由得有些疑惑。
畢竟對於修仙者來說,修為越高,做出承諾的約束也就越大,一般都不會輕易打破這個規矩。
李鴻興微微一笑,看著不遠處說道:
“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要放人,這不過是他自己這麽想的罷了。”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隨後才接著道:
“修行確實不易,但他們三人以一介散修的身份能修煉到如此境界,手上的殺孽怕是數都數不清,所以殺了他們才是最對的做法。”
說完,他便不再開口。
而立在後面的敖雲則是沒有看出他的眼中的複雜。
畢竟對於李鴻興而言,這是他頭一次親手殺人。
雖然之前已經殺過不少妖族,但那些與這次不一樣。
前世為人的記憶依舊影響著他的善惡觀念。
可殺了這三個人,他可以肯定自己做的對,甚至心裡還有幾分暢快。
揮手將巫魂驅散,他低聲喃喃道:
“原來殺人也就這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