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怎麽了?為何會趴在地上?”
迷迷糊糊的爬起來,鎮元子捂著腦袋還有些發懵。
身旁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該怎麽解釋。
“咳咳,是你方才急著離開,撞到了陣法的內壁,所以才暈過去。”
為了掩飾方才動手的事情,李鴻興第一個出聲解釋。
這讓六耳獼猴與孔宣瞪大了眼睛,意外之色都快要溢出來了。
“不愧是目光如此長遠的杏雲道友,我這窺探洪荒的天賦根本不能比。”
“無恥,厚黑,找借口都頭頭是道,現在的洪荒修行者都這麽可怕了麽?”
兩人對李鴻興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真服了,心裡說不出的複雜。
狐疑看了幾眼上方沒有絲毫損壞的陣法,鎮元子眼中滿是不解,坐下來揉了揉額頭的兩側。
“我記得我暈過去之前,杏雲小友你說......”
“哦。”李鴻興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打斷了對方發言,“那是我想讓前輩冷靜一下,出聲勸告罷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位為我可以作證。”
動手的是孔宣,自然是瘋狂點頭,表示自己絕對認同。
而上了賊船的六耳獼猴則是眼神閃躲,但也還是“嗯”了一聲,給李鴻興和孔宣打了掩護。
“是麽?我怎麽記得不是這樣的啊。”
鎮元子抬起頭看了一眼李鴻興,又瞅了瞅身旁的兩位,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誒,想那麽多幹嘛,沒去成正好,否則真的是害了轉世的紅雲和你自己。”
不敢再讓鎮元子想下去,孔宣連忙出聲和稀泥,以免自己的乾的事情被追究。
“嗯,道友這話什麽意思?”
關系到不能見老友,鎮元子果然上套,將自己暈過去這件事情直接拋之腦後。
孔宣嘴角一抽,轉頭看向了李鴻興。
而後者也是面色不變,又將剛剛給兩人的解釋說了一遍。
片刻後,鎮元子也是醒悟過來,臉上的疑惑也是盡數散去。
“原來如此,多謝小友解惑,是貧道衝動了。”
聞言,李鴻興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麽。
“真狠,打了別人還讓對方感謝自己,以後絕對不能得罪李(杏雲)道友。”
坐在兩旁的孔宣和六耳獼猴沒臉去看,心裡直呼了不得。
“既然如此,那我就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與老友相認吧。”
反正已經這麽多年都過去了,鎮元子也不急這一時半會。
見狀,李鴻興三人心裡也是松了口氣,這件事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三人的心裡活動鎮元子自然是不得而知,他繼續恨聲道:
“現在帝俊與東皇太一已死,就不再追究了,唯獨鯤鵬和鴻鈞這老家夥,他們兩的仇我遲早要報。”
此言一出,李鴻興和孔宣並不感到意外。
若是鎮元子真的一點都不記仇,他們才會覺得對方是真的廢了。
可一旁的六耳獼猴卻是身子一僵,睜大了雙眼看向幾人。
“怎麽紅雲半聖的死因扯到鴻鈞了,這是我能聽的麽?”
雖然他對鴻鈞本身並無好感,但提到這位曾差點讓自己翻不了身的洪荒第一人來,還是敢怒而不敢言。
還沒等他緩過神來,孔宣接過話茬說道:
“你就別急著報仇了,現在你不過是半聖修為,鴻鈞卻是斬三屍成聖之人,差了一大截呢。”
說完,他看向了六耳獼猴,眼神微微眯起,其意味很是明顯。
“幾位放心,我也曾被鴻鈞殘害過,絕對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
知道自己聽到這事情之後,就相當於上了一艘賊船,還是不能下船的那種,六耳獼猴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想法。
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心裡反而是產生了一絲火熱。
這火熱正是那渴望對這位洪荒第一人的反抗之意。
李鴻興見到孔宣那有些危險的眼神,也是連忙出聲道:
“孔前輩不用擔心,我願以自身人格擔保六耳道友的品性。”
說完,他給六耳獼猴遞過去一個安慰的眼神,讓其隻管放心。
“口說無憑,這件事情馬虎不得,我還是得醜話說在前頭。”
白了一眼李鴻興,孔宣並未因此而放過這一出。
“關於鴻鈞之事,我們都需要以道心發誓,絕不泄露,否則一旦出事,那就為時晚已。”
以道心發誓不同於發下天道誓言,只會讓違背誓言之人在修煉時心魔叢生,從而再無寸進。
並且不斷受到衝擊的道心也會逐漸崩潰,不死也會重創神魂,沒有任何修複的可能性。
除非有天大的奇遇,否則最後的下場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當然這種誓言也有好處,不會讓合身天道的鴻鈞有所察覺,算是一種規避的辦法。
此法提出來,李鴻興三人思考了一陣後, 也是緩緩點了點頭,並未出言反對。
隨後,便從鎮元子開始一一立下誓言。
“我鎮元子......”
......
“二師姐,五師姐,你們說師尊他們什麽時候才會出來啊,這都好幾天了。”
五莊觀裡,正和白馨和梨萱呆在一起的青枳小聲嘟囔著。
“你是想師尊啊,還是想杏雲道友做的吃食啊。”
白馨伸出玉手,捏了捏對方紅潤的小臉蛋。
自從鎮元子回來將李鴻興和孔宣邀請進去後,他們三人都沒離開,待在烤過虎肉的地方等待起來。
左右無事,兩位師姐指點一下自家小師弟也是可以的。
“我都想,二師姐你不想麽?之前你都色誘杏雲前輩了。”
沒能逃過白馨魔爪的摧殘,小青枳含糊不清的說道。
“誰告訴你這個詞的,你懂什麽意思麽?”
白馨臉色一紅,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弄的小家夥哇哇直叫。
“二師姐這是對杏雲前輩......”
看到自家二師姐那有些不符合常理的臉紅,梨萱卻是看出了幾分門道。
只不過她感到好笑的時候,自己的心裡也產生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這情緒很複雜,有好奇,有吃驚等常人該有的心思,甚至她自己都沒發現其中還摻雜了一絲怒火。
也正因為這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緒,讓她並沒有加入對青枳的捉弄裡,反倒是轉頭看向了鎮元子幾人的交談之地,心中暗道:
“究竟何時才能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