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在說什麽胡話,什麽血引神功。”
沒想到他竟然還在演戲,楊鈺松開抓住他的手,一巴掌將藥碗打翻在地,說道:“金凌眾,我猜你是魔教魔頭金人聖之子對不對,你在與我歃血結拜的酒中使用血引神功害我,之後我爹為了救我卻將血引神功移到他的身上,索性你便害我爹!”
大家沉默片刻,忽然,金凌眾低著頭笑,笑得肩膀抽搐,隨後露出鷹眼一般銳利的眼神盯著楊鈺。
“沒錯,我是金人聖之子,他給我取名為金凌勝,但是戰勝別人有什麽意思,到頭來還不是白發入土難逃一死,所以我選擇凌駕眾生之上!”
楊鈺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不要誤入魔道歧途。”
金凌眾說道:“你們知道金人聖是魔教教主,是個殺人不眨眼十惡不赦的惡魔對吧,但是你們不知道,他只是個沉迷於酒色的普通人。
我娘原本擁有國色天香的姿容,她是金人聖第一任妻子,可是在我出生後,金人聖嫌棄她生育後身材變形發胖,醜陋,時常酒後毆打她,在我幾歲時,金人聖把她活生生打死在我眼前。
你們能想象到我娘死的時候是什麽眼神嗎,她像一條狗一樣哀求金人聖不要打她不要殺她,到死都是一副可憐至極的眼神。
後來金人聖在我幾歲時逼迫我練功,開始對我拳打腳踢,斷手斷腳是常有的事,把我當狗一樣訓練,唯一的區別在於我是他親生兒子沒有下殺手,他四處找女人,玩女人,再殺死女人,對此樂此不疲。
而我早已對他恨之入骨,看到他如此厲害的血引神功竟被他用於沉迷酒色,我早就想用血引神功將金人聖殺死。
江湖傳聞金人聖死於黑白劍神手中,但事實是黑白劍神僅僅將金人聖廢掉,是我將毫無還手之力的金人聖親手殺死。
殺死金人聖的時候我沒有任何感覺,唯一感覺就像殺死一個窩囊廢,徒手捏死一條魚。”
此時,楊鈺和林不憶感覺眼前的金凌眾不是人,而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黑暗腐朽臭雞蛋味讓人想吐的惡魔。
雖然在途中被楊鈺告知金凌眾可能是金人聖的兒子,可當金凌眾親口說出的時候,仍舊震驚地林不憶無以複加。
原來他就是與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原來他也會使用血引神功,原來他比金人聖這個爹還要讓人覺得可怕。
林不憶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滿是掙扎和痛苦,這麽多年來想知道血引神功相關的人終於見到,而眼前這人卻讓人感到膽戰心驚。
金凌眾有些得意說道:“怎麽了二弟,知道我的身世就如此震驚嗎,我們還能不能做回患難攜手的兄弟。”
突然!
林不憶藏在身後的玉手上出現幾根毒針,她手指輾轉彈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出幾根毒針射向金凌眾面門。
令人驚訝的是,金凌眾似乎像是提前預知了林不憶的動作一樣,他往後倒退,下腰輕松躲過毒針。
不等金凌眾喘息,林不憶反手又是一把毒針甩向他,每一根毒針皆是朝他要害穴位攻擊。
一道劍光閃過,毒針盡數被金凌眾手中的黑劍斬斷打飛。
不可能!林不憶無法理解為什麽金凌眾能躲開攻擊。
如此犀利的毒針偷襲,如此近距離攻擊,換做是楊鈺或者其他一品二品高手,也不可能如此輕松地躲開。
金凌眾站穩腳步之後,笑道:“姑娘是誰,為何對我有如此強烈的殺氣。”
林不憶堅決說道:“泯滅人性的畜生,當然該殺。”
金凌眾後退幾步說道:“帶毒的銀針,心狠手辣的用毒高手,還好我黑劍功法能感知殺氣殺招,否則就要栽在你這姑娘手裡。”
與此同時,楊鈺也拔出刀準備與金凌眾開戰。
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
楊晴像往常一樣跑了過來,她知道金凌眾每次都會端藥給爹,所以會在半路與金凌眾一道前往看看爹的病情。
她看到金凌眾竟然與楊鈺二人準備戰鬥,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麽,一邊是心愛之人,一邊是至親之人,無論如何她都不願意看到兩人受傷。
“金大哥,怎麽回事。”楊晴很自然地走到金凌眾身邊說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雖然還未過門,但楊晴認為自己是金凌眾的女人,自然地站到丈夫一邊。
“晴兒離開他,快過來。”
金凌眾親昵地摸摸她腦袋,又從腦袋撫摸至臉龐,挑起她下巴說道。
“現在我是壞人,你哥要殺我,你是站在我這一邊,還是站在你哥那邊。”
楊晴目光閃爍,不可置信地望向楊鈺,希望得到解釋,但情況緊急,楊鈺哪有那麽多時間解釋,他必須讓楊晴馬上離開惡魔的身邊。
“晴兒你先到哥哥身邊來,離開那個男人好不好,事後哥哥再給你慢慢解釋。”
內心產生動搖的楊晴選擇相信親哥哥,就在她準備邁步過去時,金凌眾拉住她手連續說道。
“晴兒,我對你有救命之恩,你竟是要背叛我嗎?”
“你答應過要和我做一對南飛大雁,難道這些是你一時興起說出來的假話。”
“還是說你根本沒有愛過我,只是享受我對你好,享受我給你帶來的安全感,但是到抉擇的時候,你卻可以隨手拋棄我,你到底選楊家,還是選我。”
三句話讓楊晴流下眼淚。
她看著哥哥緊張的表情,心裡明白金凌眾一定有問題,可是自己又對金凌眾付出了這麽多,已經成為她的女人,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楊晴痛苦地望著金凌眾,她艱難啟齒咬著嘴唇說道:“對不起,可是我不想做一個壞人...”
金凌眾聽後一把掐住楊晴脖子,把她舉起來,順便用楊晴來當人肉盾牌,讓楊鈺二人不敢冒然發動攻擊。
“果然女人的話不可信,我這般對待你,而你卻這般對我。”
“晴兒啊晴兒,你是我金凌眾第一個女人,是你讓我感受了愛情的味道,不過這味道像是踩進夏日裡的糞水溝,讓人從頭惡心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