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漢,一個因為好吃懶而被家裡人趕出來的人渣,出來後憑借著強壯的體格在黑巷子裡做威做虎的,原本今天應該也只是日常偷酒耍酒瘋一天,直到他眼前一黑,等醒過來後他看見了一個戴著鬼面具養了一隻烏鴉做寵物的活閻王。
“你……你們是誰!”大壯試圖掙扎起來,但很快發現自己的全身都和柴牛肉干一般的僵硬。
“誰?你想知道還不夠格。”那個女人發出了不屑的聲音,“說吧,你二三個月前,在這個地方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呸!快給我解開,不然沒你好果子吃的。”
“果子?那看來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嘍。”
那個女人發出了愉快的聲音,之後牛大壯感覺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肉眼可見的有什麽東西在那一塊蠕動。
“啊!”
大漢本能痛的想在地上打滾,但身體卻還是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身體裡那東西不斷的向上爬,每爬一步,身體就反饋出撕心裂肺的痛。
於是口水止不住的從口腔中分泌出來,順著下巴流到了脖子裡,讓本就不好的衛生條件雪上加霜。
“等下他還能開口說嗎?”鴻安忍不住的在琴月螢的耳邊嘀咕。
雖然他此時更想問秦月螢那個面具到底從哪裡拿出來的,但很明顯這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放心我有度。”
等這個大漢的眼神中出現一些渙散後,那個肚子裡的蟲子終於停止了活動,但即使停止了活動,在大漢胃的那一塊也還有明顯凸起來的地方。
“二三個月前,這個地方有什麽活動?”
琴月螢再次向這個大漢發問。
這次大漢明白了這個女人他是惹不起的,於是十分識時務的立刻開口。
“女俠饒命,我說我說。”大漢他把口中還未流下的口水咽下去,盡量讓自己說話清楚點,免得說得不好惹琴月螢生氣。
“兩三個月……我想起來了,好像那時候有一個孩子要交易,雖然不是我的活,但是他們想借用我的地盤並讓我幫忙盯著防止交易出現意外,我記得當時他們給的錢挺多的所以我就同意了。”
“是嗎?那你記得那個孩子是什麽樣的?在這個地盤的哪一塊兒交易的?”
“我記得那塊附近有個小洞,因為那裡比較隱蔽所以選那一塊!至於外貌,好像就是七八歲的小男孩,不過他臉被黑布擋完了所以我也不……不,不太清楚。”
和發現銅片的地方對上了。
“嘖。”一想到這個小男孩兒。可能凌雲閣某個人的轉世,琴月螢就對這個人更不爽了。
那個大漢體內的蟲仿佛感知到了秦月怡的情緒又輕輕動了幾下腳。
“別女俠,別女俠!”大漢立馬大聲叫嚷著,製止了這個行為。
鴻安歎氣到,還好深知琴月螢本性的他在這附近貼了隔音的符紙,不然不知道要吸引多少人來。
“我記起來了,我記起來了,雖然我還是不記得小男孩的外貌,但是我記得那個交易他的人說這個小孩是從一個叫枯村的地方拐來的!”
“枯村?在雲中城內嗎?”
“在!後面……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哥,看這人傻的好像後面也問不出什麽了。”
“那把這人記憶清除了我們就撤吧。”
說完,鴻安就從琴月瑩的口袋裡叼出了一個黑色的瓶子。
琴月螢心領神會打開了瓶子裡倒出一顆藥交給了鴻安,鴻安把藥叼起,直接扔進了大漢的嘴裡。
苦澀的黃連味瞬間在大漢的嘴裡蔓延,緊接著其他的不可名狀的味道從夾雜的苦澀味中不斷衝破與滲透,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直衝大漢的大腦,不一會他就昏昏沉沉的如同上了好幾天的早八。
“二哥這藥越來越恐怖了。”
“更恐怖的是,這藥還是自己研製的,不存在已知的任何一張藥方上。”鴻安也忍不住的感歎,“好了,我們現在去茶樓找他們兩個吧。”
再誇下去,他怕江離嶽更加驕傲了。
把隔音符收了回去後,他們就如同羽毛一般怎麽樣來的就怎麽樣飛回去了。
等走回原來分開位置的前面一點,就看見了早就等著他們的江離嶽。
“離嶽怎麽就你一個人。”
“雲鯨哥說想在茶樓裡聽評書,所以啊,我就先過來接你們了,給,老鴻你的鞋,下次你把鞋藏好後再去變鳥,不然我就把你的鞋給扔了。”
鴻安似乎沒有被這一通威脅威脅到,他知道離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你就放心他一個人?”
“我哥他只是身體不好加眼睛瞎了,但至於自保能力還是有的,只要不亂動就光憑借著幻術就基本上沒有人能傷得了他。”
江離嶽看上去的確對墨雲鯨有百分之百的自信,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離嶽一邊說著,一邊把鞋子放在地上,鴻安從琴月瑩的肩膀上輕輕一躍跳到了鞋子上去,很快又變回了一個全身黑的男人。
“老鴻,下次要不要試試羽毛染色,我幫你研製一種絕對不會傷害身體的。”
“別嘴貧了,帶路!”
江離嶽所說的茶樓離集市很近,可以隱隱約約聽到遠處的叫賣聲,但一走近進店裡,外界的吵鬧聲就被瞬間隔絕,很明顯這裡運用了和鴻安剛剛用的差不多的術法。
“臥虎藏龍呀。”
鴻安感歎到。
當他們進樓時,茶館裡的評書已經講到了尾聲,大堂正中間的說書人拍下了驚堂木,說了經典的:
“欲知後續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這邊。”
坐在茶樓角落裡的墨雲鯨聽到有熟悉的腳步聲進了茶樓,於是他招招手,示意剛剛進來的他們三個到這邊。
“雲鯨哥,這茶樓講了什麽讓你流連忘返,我都快聽睡著了。”
一走近墨雲鯨,江離嶽就向他抱怨,但很快江離嶽就住嘴了,因為他看見這個桌上有不少的茶葉被擺弄成各種圖案,他明白了剛剛雲鯨一直在記錄著什麽。
“發現什麽了嗎?”
鴻安顯然也看見了,於是他向雲鯨發問。
“離嶽的性子還是急了點,不等講到最精彩就跑了,剛剛這個評書,講的是有關雲中城的事情。”
雲鯨搖了搖杯中的茶,輕描淡寫的說出了這些話。
“要我轉述一下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