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芸會意,身子一躍,跳到李怡香背後,接住抱住她,落地後,兩人身子仍止不住倒退幾步。
蕭棣沉著道:“龍符靈力讓你提升至渡煉七境修為,龍符果真非同凡響,怪不得江湖上如此許多人對此趨之若鶩,想要獲得龍符。”
他握劍右手已蓄靈完畢,劍身纏滿雷電。
蔣妙彤本想追擊李怡香和夕芸,聽得蕭棣這句話,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冷笑道:“蕭少俠既如此感興趣,那便請你領教領教一番。”說著,飛身向前,右手三指探出,招式狠毒,斜向蕭棣頭頂抓落。
蕭棣左足橫跨,側身避過,蔣妙彤右手爪在蕭棣眼前掠過,勁風直刮得蕭棣臉生疼。
“驚雷電繞。”蕭棣左手纏電揮掌拍出,手上電光閃爍,直擊蔣妙彤胸膛。
“五行法雷電?仙道修行者。”蔣妙彤心中沉吟,想不到這小子左手帶上雷電後,速度竟如此之快,大驚下,急忙調整氣息,運氣抵擋。
蕭棣纏電左掌猛擊在她身前形成的一層氣牆上,想要推進寸許卻不得,隻感掌心猶如擊在銅牆鐵壁上,雷電也無法穿透氣牆,牢牢被蔣妙彤集中在身前。
蕭棣深吸一口氣,手掌靈力再度發力,加大雷電,熾白電光,奪目耀眼。
雙方比拚自身靈力,隻僵持片刻,蔣妙彤嘴角微勾,右手向前一推,蕭棣感覺對方七境實力的靈力撲將而來,猶如一堵巨牆撞向自己,蕭棣隻好縱身後躍,退到夕芸和李怡香兩人中間,與二女站成一排。
李怡香握緊利爪,說道:“蕭棣夕芸,此魔頭厲害,我等三人齊上。”
蔣妙彤在對面聽得三人齊上,仍是一臉嘲諷,絲毫不將三人放在眼裡,她自冰封蘇醒後,雙腿殘廢不能行走,今重得龍符,雙腿複原下地能走,內心情不自禁自大起來,說道:“憑你三人勝得了我麽,有什麽招數盡管使出來,也好讓老娘試試許久未用龍符化身龍人的威力。”
李怡香利爪與她正面相擊,蕭棣則右手舉劍,一招幻劍天雷徑攻她下盤,夕芸姹紫嫣紅劍法中一招紫氣東來,攻她兩側,三人同時發招將她圍在中間。
謝侯坤人仍舊守在洞口,一聲不響,靜靜看著他們三個與他師姐搏鬥,臉上毫無情緒,絲毫沒有要出手相助的意思。
蔣妙彤左右前後接招發招,雙爪凌厲生風,身隨招動,十幾年的武學修為此時表現得淋漓盡致,輪番抵擋住蕭棣三人進攻,防得滴水不漏。
只見四人洞內互鬥得激風陣陣。
蕭棣退開一步,思索道,她境界比我三人高,如不全力以赴,恐我三人皆命喪她手,轉到二人身旁,長劍一擺,低聲說道:“夕芸,怡香姐,我們要想贏她,需全力以赴,不可有所保留。”
二女應了一聲,兩人手上招式陡然變得猛烈,蕭棣在一旁往腰間八封鏡注入靈力,製造一個分身,同時劍一抖,使出逍遙劍法中第二招立竿見影,影子劍,沒入黑影裡,伺機尋找重創蔣妙彤機會。
只見蔣妙彤右手對付夕芸,左手應對李怡香,眼角余光則瞥見蕭棣製造的一個分身向自己衝來,她眉心輕皺,臉上嘲諷神情漸消,取而代之是面色認真沉穩,內心不敢再小覷三人,立即施展出她本派武功,兩道毒霧從袖中噴出,逼向夕芸和李怡香二人。
二人一見毒霧襲來立即後退,屏住呼吸,蕭棣念起《五行訣》風字訣,將毒霧吹出洞口,同時讓自己分身去截住蔣妙彤。
蔣妙彤見毒霧不成,神情惱怒,雙爪來抓蕭棣分身,分身一個魚躍龍門,從她頭頂掠過。
夕芸望著蕭棣分身,心想,隻憑我們三人實力確實難勝過她,棣哥哥說需全力以赴,乾坤袖中月哥哥給我的冰靈符珠還剩二十枚左右,全送與這女魔頭罷,她心念甫畢,立即伸進袖中,掏出所有冰靈符珠,攥在手中,看準機會,一一打將出去。
蔣妙彤一見這些圓球白色珠子,知是大能者境高手將自己五行訣冰招式封印在靈珠內,不等靈符珠飛近,雙爪虛空發力,震出勁風,一道道勁風將一顆顆飛行中靈符珠隔空震爆開來。
山洞內瞬間充斥著大量白霧冰晶粉未,但最後一顆靈符珠沒被她震碎,打中她左腿,裡面的寒冰迅速蔓延至她整條左腿。
蔣妙彤讚道:“好丫頭,有手段。”潛運靈力化解了腿上的冰塊,洞內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度。
李怡香見她隔空震碎所有靈符珠,三根接連三根梅花針擲出。
蔣妙彤故技重施,卷起手袖揮擋擊飛梅花針,蕭棣的分身從後面衝過來削她手臂,這一劍,攻她不意,蔣妙彤心神微分,嘶一聲,長袖被劍劃破。三人接二連三的招式合擊,使她應接不暇,漸處下風,但她也沒有向謝侯坤尋求幫助。
她再次催動龍符吸取靈力,以維持她七境實力水平。忽然她身體僵住,眼瞎睜得大大的,如同有人在她胸口猛錘一記,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龍符沒有為她提供靈力,反倒是在吸收她自身靈力,她的境界竟在下降。
“這是……怎麽回事?”蕭棣三人心中疑惑。
疑惑歸疑惑,蕭棣並沒有錯失這一機會,控制分身再度劈向她,蔣妙彤右手反手抓住劍刃,但見她捷眉緊蹙,臉上寫滿了不解,神色痛苦,似是身體受到某種東西極大的反噬。
分身這時棄劍,躬身從她後背抱住她身子和雙臂,蔣妙彤奮力掙脫,卻掙脫不開,身子被一個年輕男子死死抱住,雖是分身,卻也讓她內心泛起無數惡心,神情大怒,又見她身前不遠處蕭棣左手作個劍訣一劃,她面前地上自己影子裡一把氤氳黑劍忽然從中刺出,直刺她臉門。
蔣妙彤驚出一身冷汗,臉色大變,想躲避又牢牢被固定住,須臾間,在此危機關頭,不容她多想,一咬牙,那柄抓在手中分身劍,一劍斬飛眼前的影子劍,又倒轉劍柄避過自己要害部位,直刺自己側腹,連帶後背分身蕭棣一同捅個窟窿,她之所以這樣做,只因她想早點掙脫被男子抱住的感覺,所以才會做出瘋狂行為。